005
对于沈言的态度,贺兰正震惊之余就剩下沉默,显然不明白这个萧野到底有什么魅力,难道只是因为一张帅脸嘛?应该大概不会这么肤浅吧。
哎,那他也帅的一批啊,怎么就看不上他呢,虽然他也没看上沈言,脾气大,嘴巴毒,瞪人的时候一个眼神都能杀人,可怕太可怕了,一言不合就赶人扫马粪,简直就是暴君,典型的凶老虎。
但不管如何,沈言身边能有人陪,作为好友都替他高兴。
可让人担心的其实是沈言的身份。
“那关于你的身份,你要跟他说吗?”
“先不说,我还有我的顾虑。”
他们之间还有很多问题都没有解决,先不说为好,以免增加矛盾,更何况萧野身体这般虚弱,还身中寒毒,脆的跟个娇气包一样,给他吓着怎么办,这么娇气的君后还是好好养着为妙。
“行吧,那祝你们好运,我先回去了,明天再来给他配药养身体,这次你总不能抠搜了吧,毕竟很多东西只有你有。”
这次,沈言没有吝啬,答应的很是痛快,“不会,以君后为先。”
“得嘞,收到。”贺兰正心里暗喜,嘿嘿嘿,珍贵宝药你爹爹我要来噜。
贺兰正离开,沈言走进里屋看了一眼萧野,瞧人睡的挺好,便就回了书房,第一件事就是吩咐手下女官。
“明天恢复君后一切该有的吃穿用度,君后喜欢什么就给什么,一切以君后为先。”
女官点了点头,“奴明白。”
“沈一,沈二。”
话落沈言面前便出现两名暗卫,“陛下。”
“现在开始,守着君后,不能让君后有半点损伤,有什么问题随时来报,若君后有什么意外,朕定不轻饶。”
“属下领命。”
事情都吩咐完,人也都随之离开,沈言让人去调查的事情也有了结果。
沈四抱拳单膝跪地,将调查的结果都说了一遍,“回禀陛下,关于君后属下彻查了一遍,君后是九岁时突然出现在萧丞相家,可以确定君后并不是萧丞相的亲儿子。
另外,属下还查到,萧丞相对君后并不好,因为他不似其他男子那般柔弱温润,反而长相凶戾,所以萧丞相对他很是嫌弃,长期殴打,吃不饱,穿不暖是常事。”
沈言紧握着拳头,眼底满是怒火和心疼之色,他都对萧野干了什么,简直就是该死。
“朕知道了,你下去吧。”
沈四一离开,空荡荡的书房只剩下沈言一人,他睁着疲惫无神的双眸望着头顶的天花板,眼角滑落一滴泪水,思绪不由得想到他的阿父。
“阿父,我犯错了,我……还有机会吗。”
另一边随时观看投屏的萧野,见老婆落泪,顿时心疼不已,恨不得立马飞过去。
可是这次不行!
【哥夫,哥哥知错了,你要原谅吗?】
【不,还不到时候。】
【行叭。】
嘴上这么说,行动上却依旧我行我素,就在这夜黑风高之时,萧野光明正大的溜进了沈言的住处,看到沈言睡觉都皱着眉。
萧野伸出手指轻轻抚平,沈言眉头舒展,呼吸变得平稳,萧野在老婆的额头处落下轻轻一吻,给他盖好被子才起身离开。
“晚安,我的宝贝。”
虽然开局并不美好,但这个位面,他就是个柔弱无能,身世凄惨,寄人篱下,任人欺凌,身中寒毒的废材君后,老婆可是一国女帝,这么厉害,他怎么着也得当一把祸国妖后。
想的美,睡的都美,就连梦里都是老婆的身影,香香的老婆,嘿嘿嘿(ˉ﹃ˉ)。
——
萧野被沈言从冷宫抱出来的事,很快就传到了萧如玉的耳朵里,萧如玉气的暴跳如雷,将东西全部打翻在地。
萧如玉咬着牙,面目狰狞,“丑东西居然又勾的陛下魂不守舍,简直伤风败俗,不知羞耻。”
“阿母莫要生气,就算他回到了陛下身边又如何,陛下根本不在乎他,兴许只是一时兴起,毕竟后宫只有他一个,天下男子千千万万,阿母何不寻个听话的,省得那萧野总是不听话惹您生气。”
萧云彩,萧如玉的长女,有母必有女,心肠歹毒,仗着家世没少坑害良家妇男,也是没少欺负原主萧野。
萧如玉觉得十分有道理,她笑了,笑的十分得意,好似胜券在握。
“行,明天上朝我就说,本丞做到今天这个位置,可不是白做的,既然萧野这条狗废了,那就换一条听话的。”
隔天早朝之前,为了计划万无一失,萧如玉提前将此事告诉了几个站在她这边的大臣。
其中最大的支持者便是左相君。
因此早朝一开始,左相君便立马站了出来。
“女帝陛下,臣昨日听闻陛下将废后从冷宫抱了出来,这简直不成体统,那是废后,废后偷盗玉玺等同谋反,若是陛下有此心思,可以另选时间选夫,万万不可将废后留在身边。”
左相一番话,听的萧如玉心里舒坦,昨天那点气一下子消散了,面上却不动声色。
沈言凝视着左相许久,语气冰冷的缓缓开口,“左相,谁告诉你的。”
左相被吓得,一瞬间冷汗直流,支支吾吾的,“这,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陛下,万不可如此糊涂。”
沈言冷笑了两声,将大理寺送来的奏折扔在了他的脸上。“左相,你的女儿借着你纳妾夫的名头,往府里带了不少男子,过的快活似神仙,怎么?左相自己的事都管不了,倒是管到朕的头上,这些男子之中真的都是自愿的嘛?”
当然不是自愿的,可这些她让人瞒的天衣无缝,女帝怎么会知道。
“陛下,臣冤枉,臣没有。”
“左相,有没有你心里清楚,回去解决好,不然就算你是重臣,朕也会对你不客气。”
左相低着头退回原位,再也不敢开口。
沈言又将视线转移到萧如玉身上,萧如玉背脊一凉。
沈言平静的说,“萧丞相,你养了一个好儿子,朕很是喜欢,当然除此之外,朕还查到了一些线索,你虐待朕君后一事朕要如何算。”
萧如玉立马跪下,大声反驳,“臣没有,臣向来待他极好,是他不懂得感恩,如今他居然还挑拨君臣之间的关系,实在是大不敬之罪。”
沈言沉着脸,“是嘛,那偷盗玉玺一事又如何解释,萧丞相掐的时间可是刚刚好,难道你会算吗?还是说有人联合萧丞相想除掉朕的君后,若是萧丞相带君后极好,萧丞相不应该高兴吗,为什么次次都来找朕告君后的状。
跟朕说说,你在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