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桑舒!”
戚思元強撐著笑臉回到府中。
進入書房,面容瞬間猙獰,氣的將桌面上的東西揮舞在地。
憑什麼?憑什麼?他付出了那麼多,最後卻是便宜了桑舒。
想到那些大臣們的陣陣恭喜聲,戚思元只恨不得殺了所有人。
也不知道過去多長時間,戚思元實在是有些累了,漸漸停下手中的動作。
此時……
書房中一片狼藉。
只剩下戚思元凌亂的呼吸聲。
就在這個時候,桑錦推門而入,聲音中還帶著氣憤,“戚思元,我听說桑舒升位分了,還是因為你,是不是真……”
她都听說了,戚思元現在可是皇上面前的寵臣,皇上看在戚思元面子上,還給桑舒升了位分。
是不是戚思元心里面還惦記著桑舒,在皇上面前說了什麼,所以皇上才會給桑舒升位份?
她可是听說過,桑舒一點都不受寵,不可能憑借她自身能力升位份。
想到桑舒現在是嬪位,桑錦心中就止不住的嫉妒。
想到是戚思元幫了桑舒,心中就止不住的憤怒。
“這是怎麼了?”桑錦話說到一半,待看到書房里面的場景,本來要說的話咽了回去,來了個轉彎兒。
看著無處下腳的書房,桑錦原本的怒火都停頓在原地,不上不下的。
就在听到桑錦聲音的瞬間,戚思元臉上的猙獰已經消失不見,只剩下些許憤怒,“我只是有些生氣。”
“我本來想著,努力為皇上做事,到時候……東窗事發,能夠保住我們所有人。”
“卻是沒有想到,皇上給桑舒升了位分,這段時間努力都功虧一簣。”
“也不知道是不是桑舒在皇上面前說了什麼,才會出現現在的情況。”
他付出了那麼多,卻是沒有得到任何好處,讓他如何甘心?
“定然是桑舒做了什麼。”
桑錦本來就不喜歡桑舒,瞬間就相信了戚思元的話,順著戚思元的話往下說,“我要告訴爹娘,讓他們好好教訓桑舒……”
說到這里突然想起來,桑舒現在已經進入宮中,而且還是嬪位,不是爹娘想教訓就能夠教訓的。
突然間有些後悔,當初為何推桑舒進宮,讓桑舒現在有機會爬到她的頭上。
“不可!”
戚思元開口阻止,“桑舒現在已經是後宮嬪妃,不是我們能隨便得罪的。”
知道桑錦未盡之言,戚思元繼續焦急開口,“別讓岳父岳母找桑舒麻煩,也別拿那件事威脅桑舒,不然事情暴露我們都討不了好。”
既然他不好過,那就都別好過,戚思元眉眼低垂,面上一片陰郁。
“相公,你放心,我心中有數。”桑錦眼中光芒漸漸亮起。
對啊,桑舒還有把柄在他們手里,諒她也不敢反抗。
這般想著,桑錦沒多久再次回到桑府,找爹娘拿主意。
听聞消息的戚思元,只淡淡吐出兩個字,“蠢貨。”
他以前怎麼沒有發現,桑錦居然這般的愚蠢?
他只是隨意挑撥兩句,桑錦就能被耍的團團轉。
突然就有些想不明白,以前到底是喜歡桑錦什麼?
“爹,娘。”
並不知道戚思元在罵她蠢貨,桑錦風風火火回到桑府。
看著桑錦進門,桑父桑母心里面同時咯 一聲。
“怎麼又回來了?”
“這是又和戚思元吵架了?”
桑父桑母對視一眼,同時開口。
心中皆是有些擔憂,總是回娘家怎麼行?若是消息傳出去,影響錦兒的名聲。
桑錦剛剛進門,就听到桑父桑母的話,當即開口,“爹,娘,我們沒吵架,這次回來,是桑舒的事情……”
听到沒有吵架,桑父桑母松了口氣。
听到和桑舒有關,桑父桑母瞬間就明白了什麼。
桑舒晉升嬪位的消息,他們自然听說了,桑舒是因為戚思元晉升,他們自然也听說了。
對此,倒是深信不疑,就桑舒那不討喜的性子,怎麼可能會受寵晉升?
“爹,娘,定然是桑舒吹了什麼耳邊風,才能霸佔思元的功勞。”
“爹,娘,桑舒以後會不會不听你們的話,反過來對付我們?”
“畢竟,桑舒很是喜歡戚思元,卻是……”
受寵這麼多年,桑錦最是清楚該如何讓爹娘更加討厭桑舒。
“她敢!”
“她敢!”
桑父桑母同時開口。
本來就是桑舒欠錦兒的,她有什麼資格恨他們?還對付他們?
錦兒和戚思元本來就是一對,現在只不過是回歸原位。
若不是錦兒將進宮的機會讓給桑舒,桑舒怎麼可能成為嬪妃?
再則,沒有娘家的嬪妃,可是注定不會有好結局的。
桑母出聲安撫桑錦,“下次有機會進宮,娘定然好好說說她,讓她听話懂事點兒。”
桑父沒有開口,顯然認同桑母的做法。
看爹娘都向著她,桑錦瞬間就開心起來,桑舒永遠都比不上她。
窗外某棵樹上,黑衣人表情有些一言難盡,怎麼會有這麼蠢的人?
不知道隔牆有耳嗎?某些話是能夠隨隨便便大庭廣眾說的嗎?
心中這般想著,一五一十將幾人對話記錄下來。
在桑家三人不知情的情況下,對話內容已經出現在了盛玉澤手中。
“呵!”
翻看著手中資料,盛玉澤冷笑出聲,“誰給他們的膽子?”
自從和桑舒在一起,他便在桑府戚府多安排了人手,可真是精彩的很。
時間已經到了晚上,盛玉澤揣上資料,熟門熟路向著某個宮殿而去。
桑舒喜歡看熱鬧,今日發生的事情,自然要告訴桑舒。
“沒想到爹娘妹妹這麼想我,其實我也很想念他們呢。”桑舒靠著盛玉澤,斜躺在軟榻中,興致勃勃開口。
盛玉澤︰“……”
盛玉澤繼續投喂葡萄。
確定是想念?不是想搞事?
相處這段時間,自認對桑舒有一定了解,性格惡劣的很,就不是喜歡吃虧的性子。
桑舒卻是轉而說起其他事情,“皇上已經很久沒有來看我了?明日是不是應該來看看我?”
隨著桑舒話音落下,盛玉澤喂葡萄的動作當即就是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