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合体后期的浊兽逃跑的速度太快了,那样子就怕下一秒就死在了这里。
就连荼奢都没见过逃跑,跑得这么快的浊兽。
荼奢都想要追上去的,但被青蓝一把扯住。
“追它干什么,你追不上。”
这话直接让荼奢变了脸色:“你说我追不上它?!开什么玩笑?我可是合体后期!”
这被人觉得实力不行的反应让青蓝忍不住失笑。
“我的意思是祂大概率会回到浊界,你去不了,不就白追了。”
青蓝的目光落在下面那些还没有撤退的低阶浊兽。
“把下面那些解决了,这场浊兽潮也该结束了。”
至于有点灵智的东西,长了脑子,自然是老大跑了他们也跑。
荼奢顺着青蓝的目光看下去。
经历了好几天连续战斗没有休息的玄灵宗弟子们都已经疲惫不堪。
尽管这已经是青蓝经历让他们得到休息,得到保护的结果。
“行。”
荼奢扭头就离开了,那有点生气的背影看得人失笑,都不像是一个宗主。
接下来就好办多了,领头的不在,只要杀了这些被命令着来的低阶浊兽,那就会安稳许多。
只是可惜不是所有的浊兽都有眼色,低阶的浊兽就是些没有脑子的,莽着就往前冲。
低一点的就给低修为弟子练手,高一点的就高修为出手。
不过好歹也是好几万浊兽,清理也是花了个三天。
这三天青蓝等人就没有出手了,盯着那些元婴往下的弟子清理。
一个个在战斗中也算是得到了不同程度的启发和成长,攻击招式都熟练了许多。
受了伤的赫连拓从道冥观的营地回来,站在青蓝身后就不走了,看着青蓝的眼神和瀚洋看余月笙的差不多了。
路过的人都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闲着的荼奢又起了八卦的心思,在他们这几个宗门天骄面前一点架子都没有的,都不像个宗主。
“我很早就想问了,这家伙的样貌和凌风有个八成的相似啊。”
他这一问,看着他过去的余月笙、舒敏、临渊、玉檀都不约而同的竖起了耳朵。
主要荼奢也没有布下隔音罩啥的。
青蓝眼帘低垂没有回答这话,她现在对赫连拓的心思是有些复杂的。
要是像对待凌风那样是根本不可能的,毕竟不是一个人。
但要是像对其他人一样那么冷漠她也做不到,那张都快要是一模一样分脸,还有那时不时就给她的熟悉感觉,让她做不到旁观。
荼奢没有追问,而是探查了下赫连拓,随后脸上出现了一丝惊讶。
这下他舍得在两人周围布下隔音罩了,只是神色有些怪异。
“凌风当初飞升的时候有没有遗落神魂啥的?”
这个问题让青蓝瞬间扭头看向了她,忍不住心跳加快起来,“什么意思?”
荼奢也没有隐瞒:“我和凌风好歹也是认识了几百年,对他的气息是再熟悉不过了,这个赫连拓的身上,有那么一丝凌风神魂的气息,但是很淡。”
“难怪,这家伙会有亲和服那么高的光灵根,在短短的几年还那么晚修炼的情况下就到了金丹。”
荼奢像是在自说自话,但他说的话也全被青蓝听了去。
这下她的目光直接忍不住落在了赫连拓身上。
赫连拓此刻也不知道是在落寞什么,像是被人遗落的效果一样,耷拉个脑袋站在青蓝身后的几米开外。
青蓝近乎是带着忐忑的心情再次去探查赫连拓的神魂。
在六年前她就探查过,但是那时候根本没有发现任何凌风的气息。
但是现在,她感受到了。
说真的那一刻她的脑子完全一片空白,根本不明白怎么过了几年能探知出来了?
“怎么可能?六年前我就探知过他的神魂,根本没有师兄的气息!”
这心神不稳的样子让荼奢都无奈起来,但见多识广的他大概也猜到原因。
“估计是本身他的体质就有几分契合凌风的,凌风那缕神魂就落在他身上,要是我猜的没错当时他应该奄奄一息,凌风的那缕神魂算是救了他。”
“一开始你没探查到应该是两人的神魂还没有完全融合,现在他俩应该是融合得差不多了,你自然就能感知到了。”
“这样的情况也不是没有,但也要天时地利人和,首先神魂就要有几分亲和,其次还要相同灵根、差不多的体质,这可是万人里面都不一定找的出来,竟然让这小子遇到了。”
“也算是他的造化,现在他也算是丧魂堂着重培养的人,他师父可是看过得紧,对了,他师父你见过,就是丧魂堂堂主,凌风当初还救了她来着。”
青蓝仔仔细细的打量着赫连拓。
她就说,怎么短短几年的时间,这家伙越来越像师兄,原来竟然得了师兄的一缕神魂?
“那他现在算不算是我师兄?”青蓝问出了最在意的那个问题。
看她这样荼奢也猜到她在想什么,好歹也是自己宗门的弟子,他也带了她一段时间,怎么会不知道青蓝隐藏在深处的偏执。
他沉默了下,还是实话实说:“是也不是,他现在就是他自己,一个融合了凌风一缕神魂,还有他原本完整神魂的独立个体,不过凌风不是普通人,说不定要是有一天他死了那缕神魂就剥离了。”
顿了下荼奢又强调说:“他现在是丧魂堂堂主的关门弟子,你也别想着杀了他取神魂,说不得到时候那缕神魂直接消散也说不定。”
这也是实话,在一些典籍中他又不是没见过这样的例子,虽然只是个例。
青蓝将自己的目光从赫连拓身上挪开,“我在你心里就是这样的人?”
荼奢也很认真的回答:“是。”
青蓝:……行吧。
虽然她真的有一瞬间有那个念头。
但现在的赫连拓也算是凌风不是?她怎么会舍得……
隔音罩在两人周围,旁人不知道他俩在说什么。
但青蓝那会儿落在赫连拓身上那震惊后又带着复杂的目光,一直留意两人动静的人都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