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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惊!村里的傻子她登基了!- 第568章 反骨仔-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568章 反骨仔
    平阳侯继续说:

    “九皇子这条路行不通,就只剩辽东了!”

    庆隆帝一脸的便秘,是他没想过吗?

    “那个逆子,朕让他来护驾,他回过吗?”

    老九也就算了,他和老七之间,也就是这几年有才略有龃龉的,之前可是相亲相爱一家人呢。

    怎么会走到这一步呢!

    陈棣:原生家庭的痛是无法逾越的鸿沟......

    再看看其他皇子,加上太子这个废材......

    怎么关键时候,一个都派不上用场啊!

    平阳侯也想有其他出路啊,可偏偏,放眼天下,庆隆帝真是一个盟友都找不着啊!

    不想承认,但不得不承认,这个人无论是作为父亲还是皇帝都挺失败的。

    此一时彼一时,没有其他选择了!

    至少燕王当初说的可是清军侧!给庆隆帝留足了面子了。

    “陛下,得换个策略。”

    两人屏退左右,谈了很久。

    当天晚些时候,御旨传遍整个金陵。

    “派人去秦安营中,就说朕愿与她和谈!靖州、平洲、明州、澜州、雍州......全给她!朕只要金陵,只要大庆一个名号!”

    “附近城池能调的兵全给我调来!驻军、守卫、衙役,一个不留,一只蚊子都不准放进来!”

    “封死金陵九门,所有王公勋贵,家丁护院,全部上城!”

    “快去!都给我去!谁敢耽搁,提头来见!”

    朝会一散,宫门外的车马走得比平日快。

    没人寒暄,没人驻足,整个金陵上至王公贵族,下到贩工走卒都在动。

    所有人都没想到,大庆会走到这一步。

    两百多年了,金陵居然要面对敌军的兵临城下!

    不知道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这天下将会变成什么样!

    有人藏钱,地窖里堆了一层又一层,这里藏完了就藏那里。

    有人想方设法送子侄出城,找关系,塞银子,九门封了,就塞进运菜的马车里......

    有人想跑,可四面都是秦家军的兵锋,天下之大,却没一条路是稳的。

    有人出主意:把户籍和路引撕了,做流民,至少能条命。

    可祖辈攒下的基业,也就没了,一切得从头开始了......

    就像这个新旧交替的王朝一般。

    这时候,就有人就想起了经历过无数风浪依然挺立在宦海之巅,屹立不倒的三朝元老,首辅大人陆瑾年。

    来的是中书舍人苟承业,此时他已经急得满头大汗了。

    “陆大人,如今之势,哎!您给指条明路吧!”

    两人都是清流纯臣,算是忘年交。

    走动得多了,苟承业自然觉出不对。

    三年前,名满金陵的陆既明早该下场科考。

    可传来的消息却是,他偏偏在那时出门游学,三年未归。

    外面兵荒马乱,他却一直也没有回来。

    答案只有一个,他下场了,只不过考的不是大庆的官。

    如果他的猜测是对的,那如今该怎么走,首辅大人一定能指条明路。

    陆瑾年猜到了对方的来意,头都没抬,直接给了答案:

    “靖州你不用操心。”

    苟承业一愣:

    “?为何?”

    换个人,他不一定会开口,也不一定会这么说。

    按他对秦安的认知,她不会追究过去,也不在乎身份。

    苟承业背景干净,也不是那种靠钻营上来的官。

    他是纯臣,有才华,有底线,有良知。

    这些年大庆朝堂烂成这样,他硬是没沾过脏事。

    这种人,秦安不会杀。

    不但不会杀,很可能还会用。

    所以虽然听起来很离谱----毕竟纵观历史,新朝谁会用旧臣的。

    但陆瑾年很肯定,秦安不是他该担心的。

    他该担心的是----

    “皇帝。”

    “?什么?”

    “我们走后,皇上单独召见了平阳侯以及锦衣卫指挥使赵昶......”

    赵昶那个人,心狠手辣,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他担心的是,皇帝会狗急跳墙拿人垫背.......

    “盯着赵昶,我们得防着一手。”

    “......”

    苟承业脑子嗡嗡的,很难相信,都快兵临城下了,首辅大人担心的却不是敌军。

    在他心中,那位秦安姑娘,居然比皇上更可信......

    但,他相信陆瑾年的判断。

    陈棣以为,这辈子见过的风浪已经够多的了。

    但消息一个个的从东南西北砸进了辽阳大营,砸得他脑袋嗡嗡的。

    “殿下,靖海军打进平安京了!”

    “殿下,东瀛亡国了!”

    “殿下,秦家军攻进元都了!”

    “漠北亡国了!”

    “殿下,秦家军反攻进西凉本土了!”

    “殿下,秦家军已过华垣岭!”

    “陛下,中原军大败!秦家军占领了平洲!”

    “.......”

    此时此刻,他们都不知该有什么表情。

    陈棣深吸一口气,终于说出了那一句憋在心底很久的话:

    “还好当初没说要称帝!”

    说出来似乎很灭自己威风,但实话未必好听。

    帐内,辽东军高层们对视一眼,随即展露出一丝了然的苦笑。

    谁说不是呢!

    “殿下,咱们得早做打算。”

    “......”

    是啊!

    “以各位之见,她会接受吗?”

    “......”

    “会!”

    开口的是辽东军的二把手,谋士纪衡。

    “殿下别忘了,九殿下可不仅是如今的靖州船务司司长,也是澜州的主事之人。”

    说白了,海防在地面上的大本营就是澜州。

    这两个位置举足轻重,秦安能将它交给陈昱本身就已经说明了很多问题。

    要么她用人不疑,要么她根本不担心陈昱会背叛。

    陈昱:......就不能是我的才华打动了她?

    “不仅如此,殿下,我有消息,瑞王殿下也在秦家军中。”

    “!!!!!什么?你确定?”

    “确定!您记得靖州的琉璃最早是出现于何人之手吗?”

    “!!!麒麟踏云斛?”

    “对,正是出自瑞王殿下。”

    “那都多少年前了!”

    仔细一算,已经是靖州发迹之前的事了。

    “瑞王殿下很可能才是最早投奔秦安姑娘的人。”

    “......”

    仔细盘一下时间线,可能性极大。

    老陈家这反骨仔,是有遗传不成。

    “殿下,如今的选择很可能不仅仅是形势所迫。”

    “?什么意思?”

    纪衡意味深长,仿佛思绪飘得很远很远。

    “殿下可记得,瑞王殿下的另一重身份?”

    “......玄清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