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声音的余响在裂隙气息中散尽之后，城墙外的暮色开始以更快的速度收拢。那道黑袍的身影已经不在那里了，裂隙气息也沿着旧痕的方向缓慢地恢复了原有的流速，以恒定的速度穿过城墙基座附近的旧痕和甲壳碎片的堆积区域，没有因为那道声音的消散而出现偏移或改变方向。那道退去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像是在以自身的方式确认那道边界确实存在，并以恒定的速度覆盖着那道距离，完成了一道完整的收束。
林昭依然站在那道身影消散的位置上。裂隙气息的边缘在他站立的位置保持着稳定的分布状态，没有因为他的持续站立而出现偏移或聚集。他在那道退去完成之后没有立即移动，那道裂隙气息的覆盖范围没有发生偏移。林念在城墙根转角处站了一会儿，然后收回目光，沿着城墙根方向朝城门内侧走去，在跨过门槛时侧过头看了一眼林昭站立的方向，然后跨过门槛，消失在城门内侧的暮色中。
苏璃在她穿过门槛时没有动，依然站在城墙根转角处，那道矿粉排列的微光在她脚边继续亮着，正在缓慢地调整自己的分布和流向，以保持自身的亮度稳定。她的目光没有从那道身影消散的方向移开，确认她依然能够稳定站立之后，她开口说：“那道暗色的退去是有序的，不是被逼退的。”她陈述的内容很简短，像是在确认那道退去的方式确实与她预判的一致，那道声明的额外信息正在被裂隙气息的持续流动吸收和验证。林昭感受到灵墟的边界正在那道声音消散之后以恒定的速度调整着自己的位置，那道退去的方式的确认过程已经完成了，那道边界正在以均匀的方式重新排列自身的张力分布。
三天。那道声音说三天后会回来。林念穿过门槛时没有回头确认她的离去是否被那道目光持续注视着，像是正在以一道持续的行走来确认那道边界确实存在，并且会在需要的时候以同样的方式被重新穿越。那道三天的时间正在以恒定的速度向前移动，覆盖着城墙基座附近的旧痕和矿粉排列的分布范围，以均匀的速率持续推进。
他最终回到了城墙内侧那道墙根下。苏璃没有站在他旁边，她站在空地的另一侧，那道矿粉排列的微光正在她脚边持续亮着，覆盖着她站立的那片地面。他在墙根下坐了下来，背靠着城墙内侧的墙面，感觉到灵墟的边界正在以稳定的速度运转着，那道三天的时间正在以恒定的速度沿着裂隙气息的分布方向持续推进，但他已经确认了那道边界的延伸方向仍然完整。
林念从城墙根方向走回到他面前，手里拿着一张卷好的地图，在离他约两步的地方停住。她没有问他“怎么样”，她把地图在地面上展开，矿粉排列在暮色中依然清晰可辨。她指着地图边缘一道弯曲的线条，然后沿着那道线条的方向移动了一段距离：“这条路径可以绕开城门的正面视野，把矿粉排列的边缘延伸出去，覆盖那道裂隙气息曾经聚集过的位置。可以降低下一次冲击的强度，让那道力量在通过那道排列之前就被分散一部分。我今天可以完成那道延伸。”
林昭低头看了一会儿那道弯曲的线条，确认那道路径的走向和那道矿粉排列的分布范围之间的关系。那道矿粉排列的微光在他蹲下的位置保持着稳定的亮度，边缘处的接缝完整，没有出现松弛或偏移。他抬起头：“明天再开始那道延伸。今晚先让那段距离自己落定，不需要赶在伪神回来之前完成所有工序。”林念听完了，没有坚持。她把地图卷好收起来，沿着城墙根方向走回那道转角处，蹲下来，像是正在通过一道持续的接触来确认那道延伸的位置是否确实稳定，然后她收回手，站起来，穿过城门洞，朝王府方向走去。
苏璃从空地的另一侧走过来，在她刚才站立的位置站定，那道矿粉排列的微光在她脚边保持着原有的亮度，边缘处的接缝完整，没有出现松动或偏移。他靠着城墙根坐下，灵墟的边界以稳定的速率运转着，那道边界在运转中没有出现偏移，他还在那道边界的覆盖范围之内。那道三天的时间正在以恒定的速度向前移动，覆盖着城墙基座附近的旧痕和裂隙气息曾经聚集过的位置，以均匀的速率持续推进，但他已经不会再次确认那道信息是否真实了。那道声音的余响已经完成了它的传输，裂隙气息的边缘也在收拢后重新稳定，而那道三天的时间正在以恒定的速度向前移动，从城墙根开始，穿过城门洞，延伸至王府的方向，以均匀的速率覆盖着那道正在被重新确认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