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晨光在他跨出城门洞之后以恒定的速度覆盖着他脚下的旧痕，穿过那些曾经被裂隙气息覆盖过的地表，在他与那道暗色之间的那段距离上保持着持续的亮度。他能感觉到那道晨光正在沿着城墙基座的方向持续移动，覆盖着矿粉排列的分布范围和那道暗色边缘的纹理，以均匀的速率填充着他与那道黑袍之间的那段距离。
那道暗色在他走出城门洞之后没有后退，也没有向前推进。那道黑袍边缘的暗色保持着原有的状态，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确认那道距离确实正在被跨越。那道目光在他的行进过程中保持着稳定的方向，没有偏移。那道裂隙气息的分布在黑袍边缘维持着与之前相同的密度，没有因为他的接近而改变流向或位置。
林昭在距离那道暗色大约十步处停住了脚步。那道距离在他的感知中保持着稳定的状态。他能感觉到灵墟的边界正在以恒定的速度调整着自己的位置，边缘处的张力正在沿着那道暗色的边缘方向重新排列。那道调整的幅度不大，没有改变边界本身的形状或厚度，只是在那道暗色的行进方向与边界表层之间建立了一层可触及的接触面。
那道声音在晨光中再次响起，带着与之前相同的力度和质地，像是那段确认过程正在以标准化的方式重新陈述一遍：“那道三天的时间已经走到了尽头。那道裂隙不会自行停止。如果你不做出选择，那道裂隙会继续向前延伸，覆盖城墙基座，穿过城门洞，覆盖镇北城，以恒定的速度向更远处推进，直到地表以下的结构无法维持自身的运转。那道过程的终点不会有任何重量来缓冲它的到达。那道裂隙会吞噬它所覆盖的一切，就像它曾经吞噬过那些裂隙覆盖过的区域一样。那道裂隙本身不需要做出选择，它只是持续移动，沿着它的方向覆盖它能够到达的全部范围。”那道暗色边缘的纹理在他陈述那段话的过程中保持着原有的状态，以恒定的速度覆盖着那道距离。
那道声音在晨光中完成了它的陈述，保持着原有的方向，以匀速推进。林昭在距离那道暗色大约十步的位置上依然保持着站立的姿态。那道晨光在他脚边以恒定的速度持续移动着，覆盖着那道裂隙气息的边缘和地面上那些尚未被完全掩埋的旧痕。他开口说：“那道裂隙会停下来。但不是通过她，而是通过我。”那道声音不高，但清晰，像是已经完成了一次完整的校准，正在以与之前一致的路径向前推进。
那道暗色边缘在他说完那段话之后短暂地停顿了一下，那道停顿持续的时间不长。那道声音再次响起：“那道裂隙不会因为一个人的选择而停止。”林昭说：“那道力量进入一道边界之后会保持稳定。那道边界内部的运转会将那道力量分解吸收，使它无法维持原有的裂隙结构。那道边界本身不会因为那道力量的进入而改变自身的张力分布，那道力量的来源也不会因为那道力量的损耗而恢复原有的状态。”他说话时，灵墟的边界在他体内的运转已经开始调整自身的朝向，以贴近那道暗色的边缘。那道调整的幅度不大，像是在以恒定的方式确认那道接触面的位置和方向，然后开始以恒定的速度沿着那道暗色的边缘延伸。
那道暗色边缘的气息在那道接触面形成的同一时刻出现了一次短暂的偏移，不是后退，也不是溃散，像是正在通过一道短暂的调整来确认那道接触面的状态，然后恢复原有的密度。那道目光在林昭说出那番话之后短暂地改变了一下角度，以一道更长的注视来重新确认他的位置和那层接触面的分布情况。然后那道暗色开始向前推进，朝他的方向迈出了一步。那道步伐的间距与之前的步伐一致，靴底接触地面时没有引起震动，但在那一步落地的同时，裂隙气息开始沿着城墙基座的方向收窄，像一道被牵引的旧织物，正在沿着他的边缘重新排列自身的走向——向那道黑袍站立的位置汇聚，沿着他的衣摆边缘继续攀爬，沿着他的手臂和躯干向上延伸，以恒定的速度覆盖他的身体，在到达他肩部边缘时短暂地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向上，穿过他的脖颈，沿着下颌的方向继续延伸，覆盖他的面部，在接触到他的目光边缘时停住了。他能感觉到那道暗色正在以恒定的速度穿过他的皮肤，穿过他的感知边缘，渗入灵墟的边界，然后沿着边界表层开始移动，在接触到那道路径的入口时短暂地停顿了一下，像是在通过一道持续的接触来确认那道路径的入口是否确实存在，然后继续向前移动，沿着那道路径的方向向灵墟深处延伸。
那道暗色沿着那道路径向前延伸，覆盖着那道路径的边缘和那道路径末端的位置，以恒定的速度向前推进，在穿过那道距离的同时，他的耳边传来那道声音的余响，比之前更轻一些：“你的灵墟里有一条完整的路径，已经准备好了。”那道暗色依然以恒定的速度穿过那道路径，他已经能够感觉到那道暗色正在以恒定的速度被分解，正在沿着那道路径的方向持续消散，那道路径的边缘正在吸收那道暗色，那道路径的末端正在持续接收那道暗色，那道吸收的过程正在以恒定的速度持续运转。那道暗色依然保持着原有的密度，以恒定的速度向前推进。他站在城门外，那道裂隙依然在他面前延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