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晚晴半天沒听見動靜。
轉過身，見他杵在那兒一動不動，直勾勾地盯著自己，灼熱的眼神燙得她小臉一紅。
她過去推著他往沙發邊挪，白嫩的手指點著那堆新衣服。
“發什麼愣呀，快換上，我看看合不合身。”
路行野順著她的手指看過去。
沙發上鋪著一套嶄新精細的行頭，大衣、羊毛衫、長褲，一件件碼得板板正正。
他這才醒過味來。
小姑娘說的“脫衣服”是讓他試衣裳，不是那個意思。
路行野喉結滾了滾，強行把那點剛竄上來的火硬壓回去，二話不說，抬手把舊工裝從頭頂扯下來，放在椅背上。
昏黃的燈光下，寬闊飽滿的胸肌露出來，接著是塊狀分明的腹肌。
程晚晴站在他跟前，眼楮都看直了，喉嚨不爭氣地滾了滾。
那股清冽的氣息混著皂角味撲過來，她臉更熱了。
路行野捕捉到了媳婦那直勾勾的眼神，挑了挑眉，慢條斯理地套上那件黑色高領羊毛衫。
羊毛衫微彈，一上身，把他飽滿的胸肌和倒三角的寬背勾勒得清清楚楚。
寬肩、窄腰，配著挺拔的身姿，那股子勁兒簡直要溢出來。
結實的小腹上，八塊腹肌壘得塊塊分明，兩側人魚線深深沒入皮帶下方。
程晚晴看得心跳加速。
平時晚上睡覺，她這雙不安分的小手沒少在這片領地上點火.
每次摸得他渾身燥熱火急火燎，她又慫得像只鵪鶉往被窩里縮，最後逃不過的被他一頓教訓。
想到這身肌肉的手感，她咽了咽口水。
抬眸對上男人眼底戲謔的笑意，程晚晴小臉轟地一下紅透了。
她惱羞成怒地上前一步，一巴掌拍在他硬邦邦的胸口上︰“討厭，你趕緊穿！”
路行野喉嚨里溢出一串低啞的笑聲，胸腔震動，震得她手心都麻了。
“行，這就穿給媳婦瞧瞧。”
他轉過身，拿起沙發上的長褲換上。
直筒的版型剪裁利落，褲腿筆挺，襯得那雙腿又長又直，全是力量感。
最後披上那件黑色呢子大衣。
大衣上身，整個人瞬間沉穩下來，冷峻的輪廓襯著黑色呢料，肩膀墊得挺括，腰線收得利落。
程晚晴眼楮一亮，圍著他左看右看，伸手把領子理了理。
眼前這人身材挺拔，黑色呢子大衣襯得他肩寬腰窄，冷峻的輪廓被衣料一托，比平日多了幾分沉穩。
可眉宇間那股子野勁兒還在，藏都藏不住。
路行野低頭看了看自己這一身，抬頭目光落在她的小臉上︰“媳婦，好看嗎？”
“好看，特別好看。”
程晚晴點頭，眼楮還黏在他身上根本挪不開。
路行野眼神發暗。
小姑娘瀲灩的杏眸直勾勾望著他，泛紅的眼尾，花瓣似的唇微張，嬌媚又誘人。
他喉結滾了滾，伸手攬過她的腰，一把將人帶進懷里。
程晚晴還沒反應過來，男人英俊的臉就壓了下來，薄唇吻著她，啞聲問︰“哪兒好看？”
“嗯？”
“這里？”他抓住她的小手貼到自己胸膛上，按了按，又往下，“還是這里？”
程晚晴的手被他帶著往下滑，指尖擦過他的腰腹，腦子徹底糊了，話都說不利索︰“哪、哪兒都好看……”
路行野嘴角一揚，等不及地低頭含住她的紅唇。
手從腰側滑下去，指尖勾住了棉襖的扣子，粗糲的指腹探上那截細軟的腰。
好軟。
他的晚晚真是.....小妖精。
程晚晴渾身一顫，酥麻的癢意竄遍全身。
“唔……”她被親得喘不上氣，手指插進他濃密的頭發里，聲音軟軟地喊著，“路行野……”
他應了一聲，抱起她按進沙發里，高大的身子覆上去。
程晚晴後背陷進柔軟的沙發墊，氣喘吁吁地望著上方的男人，撞見他猩紅火熱的眸底，心尖猛地一顫。
里面是赤裸裸的渴望，燒得她從頭到腳都軟了。
路行野撐在她兩側的胳膊繃著勁兒，目光落在她微微敞開的領口，呼吸粗重︰“媳婦……”
“嗯……”程晚晴聲音軟得不像話。
這一聲應許，勾得他眼底那點火徹底壓不住了。
路行野俯身。
吻從嘴唇，下巴、脖頸、鎖骨，一路往下，粗糲的胡茬蹭得她一陣陣發顫。
窗外北風刮得緊，屋里爐火 啪響了一聲，把沙發上交疊的影子投在牆上，晃晃悠悠。
屋里爐子里煤塊偶爾爆開一聲輕響，旖旎的氣息還沒散盡。
程晚晴趴在路行野胸膛上，渾身軟得像沒骨頭。
沙發窄，兩個人擠著。
她半邊身子壓著他，一條腿還搭在他腿上，腳趾蜷著，懶懶地不想動。
男人的心跳如鼓，滾熱的胸膛烘得她臉頰發燙。
那身新衣裳被路行野隨手搭在沙發靠背上，大衣蓋著羊毛衫和長褲。
他剛才動作急，衣服沒疊，就那麼胡亂堆著。
“衣裳皺了。”程晚晴嘴撅起來，拿手指頭戳了戳他的胸口。
她今天整理好久的，熨得平平整整，這會兒全亂了。
路行野偏頭看了一眼那堆衣服，又低頭看她這副氣鼓鼓的小模樣，眼底漫開笑意︰“明天我熨。”
“行吧。” 程晚晴滿意了，想起什麼，撐起身子仰頭看他，“老公，明天咱們去置辦年貨吧？”
小姑娘小臉上紅暈還沒退干淨，瀲灩的眼眸濕漉漉的，聲音懶洋洋的，跟嬌貓一樣。
路行野眼神暗了暗，手在她後腰上輕輕掐了一把︰“嗯。”
“要買好多東西。”她沒察覺他眼神不對，自顧自數著，手指頭在他胸口一下一下地點，“對聯、窗花、瓜子花生，還得買點糖，萬一有人來拜年呢。”
“嗯。”
“再買點炮仗。”
“好。”路行野低頭看她，“你會放嗎？”
“你放，我看。”程晚晴下巴在他胸口點了點，表情理直氣壯。
路行野忍俊不禁，抬手把她散在臉側的頭發別到耳後，粗糲的指腹蹭過她耳廓。
“行，我放，你看。”
程晚晴被這一下蹭得身子酥麻，抬眼撞上他溫柔的黑眸，里面映著一個小小的她。
那目光太溫柔太寵溺。
她看得有些發怔，目光又移到他好看的薄唇上，鬼使神差地湊了過去。
軟軟的，帶著他的溫度。
“晚晚，別再勾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