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連凶手都沒鎖定是幾個？”
“沒錯，林洪才的尸體是今天才發現的，但據巡捕房的法醫說，這人已經死了好幾天了。”
霍雲霆很無語，捏了捏眉心道。
“什麼？人都死好幾天了才發現，那他身邊的人神經是有多大條？”
“為他守院子的人說林洪才之前拿錢把他打發了，然後單獨待在院子里，按照以往的經驗，還以為老板帶了女人來院子里私會，不想讓他們看見，所以院門鎖著好幾天了，守門的人才覺得不對勁，撬門而入，才發現他的尸體。”
說到這里，周通頓了頓，又接著道。
“因為報案的人沒任何經驗，又在現場轉悠了一圈，現場破壞的太厲害，巡捕房的人到現在都沒判斷出入室搶劫殺人的凶手到底有幾個。”
“你的意思是說林洪才的手下說，他們老板經常帶女人去那個別院私會？”
“是的，據報案的那人說，他們老板很好色，經常帶不同的女人去那個別院私混。至于後院為什麼會有女人尸骸，他也不知道，可能是林洪才誘騙女人玩樂的時候，要麼對方不願意，他把人給打死了，要麼被他玩死了，扔在後面，只是沒人知道罷了。”
“那說明殺他的人肯定是個女人，或者和這幾個女人有關的人員！”
霍雲霆沉默了，忽的想起之前的猜測，林洪才死的那天，阮瀟瀟是出去過的，還是他同意她出去的，讓她去探望她那沒用的丈夫裴發林。會不會這女人出去後又搞了什麼ど蛾子？
想到這些，霍雲霆眼眸一凝，對著在廚房忙碌的張媽喊了句。
“張媽，你過來一下！”
既然出了命案，且這個被害人還是和阮瀟瀟有著仇恨的對手，而阮瀟瀟正好就是一個女人。
那他自然得問問張媽，案發那天阮瀟瀟到底在干什麼？有沒有不在場的證據。
話一出口，霍雲霆就覺得自己想多了。
阮瀟瀟要是有敢殺人滅口的能耐，還何必求上門來，做他的玩物？
可一想到阮瀟瀟在案發那天也確實外出過，霍雲霆還是打算問一問張媽，以洗清阮瀟瀟的嫌疑。
周通站在旁邊，看著張媽小跑著過來，心里大概知道了霍雲霆的想法，就是想要確認阮瀟瀟有沒有不在場的證據。
但在周通看來，這完全沒必要。阮瀟瀟那樣的弱女子，怕是連只雞都不敢殺，讓他殺個大男人，怕是連槍都拿不穩。
巡捕房那邊的人可是說了，殺林洪才的人動作干脆利落，手法很是專業，兩槍斃命，沒有任何拖泥帶水。
阮瀟瀟怎麼看怎麼像一朵被關在溫室里的玫瑰，本身都需要人去嬌寵著，哪有膽量對一個男人下手，且是用槍！
張媽正在廚房忙著呢，冷不丁被霍雲霆召喚，忙洗干淨手，小跑著過來，在他面前站定道。
“什麼事兒？督軍！”
霍雲霆也不多話，將手中的檔案遞了過去，指著上面的時間點問張媽。
“張媽，你看一下那天的這個時間點，阮瀟瀟有沒有回來？”
張媽是識字的，作為一個大戶人家的丫鬟，張媽跟在霍雲霆身旁，多少是識點文墨的。她垂過頭，看了一眼檔案上的時間點，想了想那天阮瀟瀟回來的時間段，語氣輕松得道。
“哎，督軍，那天的這個時間點，阮姑娘早回家里了，且她回來，臉色不怎麼好，應該是頭天晚上勞累過度，還和我打招呼，說是她累得慌，要在屋里歇歇一會，讓我晚上吃飯的時候去叫她。”
說到這里，張媽一臉意味深長的提醒道。
“督軍，阮姑娘身子弱，她外出那天的前一天晚上，你倆房間里的燈一直亮到天亮，阮姑娘身體吃不消也是應當的。阮姑娘外出探監的時候，回來臉色都是白的。我看著她疲憊的不行，就同意了，等到吃晚飯的時候再去叫她吃飯。阮姑娘得到了充足的休息，臉色才稍好起來。”
說到這里，張媽才後知後覺的想起來，霍雲霆鄭重的問他這個時間點，不會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吧？才後知後覺的反問。
“怎麼啦？督軍怎麼突然問起這個來？”
難道是督軍和阮姑娘又發生了什麼口角？督軍想要尋阮姑娘的不是，大可不必。
畢竟他們督軍自從得了阮姑娘之後，天天粘著人家阮姑娘，恨不得逮著人就往床上拽，把人折騰的夠嗆。阮姑娘即使想要去外面勾搭男人，也得有那個體力應付，是吧？
听了張媽的話，霍雲霆眼底閃過一抹諱莫如深的表情。
是了，阮瀟瀟出去的頭一天晚上，正是阮瀟瀟求著他，第二天讓她去探裴發林的監。
他不滿意阮瀟瀟在他身下承歡，心里還顧念著別的男人，非得逼著她使出渾身的解數，取悅自己。
而那女人也確實有本事，為了去看她那沒用的丈夫，硬是拉的下臉，把他伺候的渾身舒坦，而他自己也沒憋著，把所有的力氣都朝她身上使。
兩人確實折騰到天亮，阮瀟瀟去探監，估計都是靠意志力支撐去探監。回來之後哪有力氣去殺人啊？當然心里這麼想著，霍雲霆還是再次確認道。
“張媽，你確定阮姑娘回別院後一直在屋里沒出去過？”
對于霍雲霆的疑惑，張媽眼底閃過一絲怪異，心說這督軍對人上了心之後，對人家阮小姐的行蹤也變得疑神疑鬼起來。
果然吶，是誰說男人不愛死纏爛打的，她瞧著他們督軍，就是那種陷入情網，恨不得把阮姑娘逼在褲腰帶上的那一款，都過去幾天了，還追根究底人家阮姑娘幾天前的行程，男人的愛，確實可以讓人窒息，一臉鄭重道。
“督軍，阮姑娘回來之後，交代我不必打擾，就直接回了臥房，到吃飯的時候我去叫她才下樓，這中間根本沒出去過啊。”
說到這里，張媽怕霍雲霆不信，又接著補充道。
“反正這別院里，除了那天在別院內外忙碌的佣人，還有定時巡邏的衛兵呢，他們都可以作證，阮小姐回房後一直在臥室里休息，沒人發現阮小姐出去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