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一個大姐正拿著搓澡巾搓胳膊，搓到一半手停了，嘴巴微微張開，像被人按了暫停鍵。
桑晚晚渾然不覺，直起身來去夠架子上的洗發膏。
她微微踮腳，手臂向上伸展，整個身體被拉成一條流暢的曲線。
這個姿勢下，她身前的輪廓被輕輕往上帶起，線條顯得愈發圓潤柔和，透著飽滿的弧度。
等她夠到架子上的洗發膏收回手，那處又輕輕落回原處，隨著動作微微晃了晃，綿軟又自然。
熱水澆下來，她微微仰起頭，水珠順著臉頰滑到下巴，滴落在鎖骨上，又沿著那道深深的溝壑一路往下淌，在兩團之間打了個轉，最後沿著平坦的小腹繼續向下。
她伸手抹了抹臉上的水，動作隨意又自然，渾然不知身後有七八雙眼楮正跟著那滴水走。
那滴水從鎖骨出發，慢悠悠地往下滑，經過那道深不見底，然後義無反顧地扎了進去，消失在那片白膩的陰影里。
幾個女同志的目光就跟著那滴水，一路從脖子跟到胸口，嘴巴不知不覺就張開了。
我的個老天爺！這咋長的啊？
那倆白兔子又大又挺，沉甸甸地墜在胸前，隨著她抹洗發膏的動作一顫一顫的，像揣了兩兜水，讓人忍不住擔心會不會把腰給墜彎了。
關鍵是那麼大還不下垂，圓鼓鼓地翹著，像兩顆熟透的水蜜桃，
女同志們不自覺地低頭看了看自己，再抬頭看看桑晚晚，心里頓時涌上一股復雜的情緒。貨比貨得扔，人比人得死啊。
一個大姐小聲嘀咕︰“這姑娘看著瘦瘦小小的，脫了衣服怎麼這麼有肉？”
旁邊的人用胳膊肘懟了她一下，示意她小聲點。
另一個大姐壓低聲音︰“人家那叫該胖的地方胖，該瘦的地方瘦，你懂什麼？”
女同志們的視線不自覺地往下移。
這一移不要緊，嘴巴張得更大了。
乖乖，那腰細得喲，兩只手大概就能掐住，腰腹平平坦坦，沒有一絲贅肉，卻也不是那種干巴巴的瘦，而是帶著一層薄薄的軟肉，看著就想上手捏一把。
腰下面又是圓的，屁股翹得老高，圓滾滾的，飽滿得把腰窩都襯得更深了幾分。
還有那兩條腿，又長又直，白花花地戳在地上，大腿根兒圓潤飽滿，小腿細細長長，那全身的皮膚喲，白得發光。
不是那種病懨懨的白，是那種嫩嘟嘟的、滑溜溜的白，像是剛從水里撈出來的嫩豆腐，又像是剝了殼的荔枝，水靈靈地透著粉，讓人看了就想咬一口。
水汽蒸騰中，她整個人像是被裹在一層薄薄的霧氣里，朦朦朧朧的，像畫上走下來的人，又像夢里才有的光景。
真是沒想到，剛才這姑娘穿著衣服進來的時候，裹得嚴嚴實實的，看著瘦瘦小小的，誰能想到衣服一脫，里頭這麼有料？
那幫男人要是知道了，不得被迷成傻子？
女同志們一邊沖水搓背，一邊在心里默默驚嘆，眼神就跟粘在桑晚晚身上似的，怎麼都挪不開。
那張臉在水汽里顯得更加出挑。
杏眼被熱氣燻得微微泛紅，濕漉漉的睫毛又長又翹，像兩把小扇子，扇得人心癢癢，嘴唇被熱氣蒸得粉嘟嘟的，像是剛從枝頭摘下來的櫻桃，水潤潤的，讓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她的五官單拆開來看已經夠精致了，湊在一起更是讓人挑不出毛病。
女媧捏她的時候大概格外用心，別人是隨手甩的泥點子，她是精雕細琢的藝術品，捏完了還放在手心里端詳了半天，舍不得撒手。
不僅男人喜歡看美女，女人其實也喜歡看美女。
桑晚晚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被圍觀。
她這輩子第一次進公共澡堂，緊張得手腳都不知道往哪兒放，只想著趕緊洗完趕緊走人，根本沒注意到周圍那些直勾勾的眼神。
“咳咳咳！”有人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了。
“啪！”又一塊香皂掉在了地上。
“哎喲，我的香皂！”
“對不起對不起，我幫你撿！”
兩個人彎腰去撿，腦袋撞在一起，“咚”的一聲悶響，又各自捂著額頭蹲在地上，狼狽得不行。
桑晚晚這次听見了動靜，疑惑地回過頭。
水汽氤氳中，她濕漉漉的頭發貼在臉頰兩側，幾縷碎發粘在額角和脖子上，襯得那張臉愈發白嫩。
她歪著頭看過來，杏眼里帶著點困惑，像一只誤入人群的小鹿，懵懵懂懂的，不知道自己引起了多大的騷動。
七八雙眼楮跟她對了個正著。
澡堂子里忽然安靜了。
桑晚晚被這陣仗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把雙臂收攏了一些，擋在胸前，整個人往牆角縮了縮。
她不知道自己這個動作有多要命。
雙臂往中間一收，那兩團被擠得更加聚攏，中間深得像要把人吸進去。鎖骨下面的弧度更加明顯，像是兩座小山丘擠在一起，白花花的一片，晃得人眼暈。
桑晚晚終于後知後覺地意識到發生了什麼，她的臉“轟”地一下紅了。
從臉頰紅到耳根，從耳根紅到脖子，連胸口都泛起了一層薄薄的粉色，像是有人往她身上潑了一壇桃花釀，那粉色從皮膚底下透出來，暈染開來，比剛才更添了幾分顏色。
身後傳來一陣壓抑的笑聲和竊竊私語。
“害羞了害羞了！”
“哎喲，這姑娘臉皮真薄。”
“人家南方來的吧，沒進過咱們這種大澡堂子，可不就害羞嘛。”
“這也太可愛了，跟個小兔子似的。”
桑晚晚听著這些議論，恨不得把整個人消失不見。她加快了手上的動作，胡亂把頭發沖干淨，又擠了沐浴露往身上抹。
沐浴露的泡沫順著她的肩膀往下淌，滑過手臂，滑過腰側，滑過臀部和大腿，最後融進地上的水流里。她整個人被泡沫裹著，白花花的，像一塊正在融化的奶油蛋糕。
身後又是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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