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妈呀！变化也太大了吧！”
“之前我见过这小姑娘，脸色蜡黄蜡黄的，现在白得发光！”
“难怪人人都抢着买晚晚的药膏，这效果是真的绝！”
夸赞声、惊叹声此起彼伏，一句句落进耳朵里，全是旁人毫不掩饰的认可与追捧。
桑晚晚被夸得浅浅一笑，眼底温润柔和，语气轻声细语：“你本身底子就不差，只是气血不足、色素沉淀重。我那药膏只是辅助，你好好作息、少吃辛辣，肤色会越来越干净。”
说着，她指尖轻轻搭在小姑娘手腕上，耐心帮她复诊把脉。
“你是不是经期还有点小腹发凉、腰酸乏力？”
小姑娘瞬间瞪大眼，连连点头：“对对对！晚晚姐你太神了！什么都不说你都能看出来！”
桑晚晚一边低头落笔开调理方子，一边温柔叮嘱：“我再给你配一瓶温和的润肤养肤膏，搭配内服的调理方子，再过段时间，气色会彻底养透。”
一上午接诊就没歇过气，桑晚晚额角沁出一层细密汗珠，嗓子哑得几乎发不出声音。她轻轻喘了两口，摆了摆手示意大伙稍等，自己先歇片刻。
一旁打杂的人同样忙得脚不沾地。林曼云后背的衣裳早被汗水浸透，几缕碎发湿哒哒黏在脸颊边，早上精心画好的伪素颜妆花得七零八落，看着格外狼狈。
她双腿酸胀得直打颤，心里无数次冒出念头，真想不管不顾，直接一屁股坐到地上。
好不容易抢到一条板凳坐下喘气，张翠芬立刻凑到林秀莲身边，压低嗓门，神神秘秘地咬耳朵：“秀莲，跟你说个新鲜事！今天来义诊的，好几个都是从省城专门赶过来的。听说有个纺织厂厂长媳妇，用了晚晚的祛印膏，脸上的斑消了大半，这回特意带了一帮朋友一块儿过来！”
这话一字不落飘进林曼云耳朵，她眼睛倏地一亮，立马插嘴：“省城来的？那她们出手肯定阔绰吧？”
张翠芬啧了一声：“那还用说！人家点名就要晚晚的玉容膏，钱都提前备好了。只是晚晚说了，今天主打义诊，药膏只给对症的人少量调配，不当街往外大批量卖。”
林曼云心脏猛地狠狠一跳。
玉容膏！连省城有钱人家的太太都千里迢迢跑来求购，这方子，得值多大一笔钱啊！
她的目光黏在桑晚晚手边的木匣子上，挪都挪不开。
桑晚晚掀开匣盖，里面一排排白瓷小罐摆得整整齐齐，瓷面莹润，在阳光下泛着柔和微光。她舀起一点淡绿色膏体，指尖轻轻揉开，抹在面前妇人的手背上，缓缓开口讲解：
“这是我改良后的玉容膏，不光能美白提亮，还能淡化黄褐斑，由外到内滋养皮肤底下的气血。”
厂长媳妇当初听见别人夸这款药膏，压根没放在心上。
她平日里什么大牌雪花膏都用过，花了那么多钱，才把皮肤养白了一点花钱，哪里看得上一个名不见经传小姑娘自制的药膏。
可亲眼看见朋友抹了一段时间的美白膏竟然比她的脸还要白了，她心里才泛起一丝好奇，今天特意过来，想瞧一瞧是不是真有传说里那么神。
抱着半信半疑的心态，她伸出了手。
桑晚晚把膏体细细抹在她手背上。
妇人抬手摸了摸刚涂过药膏的地方，膏体清润绵软，一点黏腻感都没有。
她来回转动手腕打量手背肤色，忍不住惊叹出声：“刚抹完就透着一层透亮光泽！桑同志，你这玉容膏果然名不虚传！我订一百罐！”
她大手一挥，豪气十足。
厂里女工多，眼看中秋就要到了，拿来当员工福利再合适不过，就算订一百罐，她还觉得不够分。
桑晚晚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歉意：“嫂子实在不好意思，今天主要做义诊，药膏只给皮肤对症的人少量调配。玉容膏选材费功夫，好些药材难收，产量实在有限，我不敢随便大批量往外售卖。”
妇人脸上顿时浮起一层失落。
桑晚晚瞧着她的模样，顺势推销起自己VIp贵宾名额，
“我做了贵宾登记名单，交一点登记费预留名额，等下一批玉容膏做好，我第一时间通知您。登记贵宾之后，每个月都能免费把脉，我根据当月气血情况，给您搭配外敷内服的调理方子。”
妇人眼睛一下子亮得像点了灯。
本来没抢到现货正失落，听见这个政策，哪里还坐得住。一百罐拿不到，先占一个贵宾名额，总好过之后一罐都抢不着。
周围的婶子、姑娘们瞬间炸开了锅，一窝蜂往前挤。
“我也要登记！我可不想之后玉容膏一罐难求！”
“我脸上晒斑一直消不掉，玉容膏我是一定要的，先给我留个贵宾名额！”
人群吵吵嚷嚷眼看就要乱作一团，林秀莲和张翠芬赶紧上前，扯开嗓子维持秩序。
桑晚晚提高一点音量：“各位嫂子稍安勿躁，别着急！VIp名额需要交登记费，我知道大伙家里手头未必宽裕。大家放心，美白膏和玉容膏不会只供给贵宾，普通人家照样可以买，不用都抢着登记！”
嘴上虽然这么说，还是有不少人愿意花钱抢占预定资格，排着队登记VIp。
桑晚晚拿出牛皮封面的登记本，翻开空白页，蘸饱墨水，一笔一划记下名字住址。
“嫂子，麻烦写下名字和住址，我做好标记，等新一批货备好，我托人捎信通知您。”
厂长媳妇飞快写下名字，还特意叮嘱：“桑同志，有货千万先想着我！我们厂里几百号女工，要是反馈好，以后订单少不了！”
桑晚晚弯起眉眼，温润一笑：“我记下了。”
另一边，林曼云站在人群外围，眼睛红得快要滴血。指尖死死抠住板凳木板边缘，指甲都快要劈断。
一百罐的大订单，接二连三赶来登记的贵宾……光是脑补那哗哗流淌的钞票，林曼云胸口一阵阵发烫，嫉妒的火苗烧得她脑袋发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