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秋安把文件发给经纪人
半小时后，理事办公室
理事戴着耳机，听完一整首，摘下耳机，靠在沙发上
秋安坐在对面，没动
歌名？
《???? ???? ??》
中文呢？
《为了犹豫的恋人们》
理事点点头，把文件保存在电脑里：董事会那边我去说，6月发布，纯音源，无mV
秋安起身，走到门口，理事又叫住他
这首歌，理事顿了顿，你自己写的？
你让我自己写，到现在又不信我
理事没再问，摆摆手让他走
走廊里，宋雨琦靠在墙边，见他出来，晃了晃手机：交差了？
理事说什么？
就一个字？宋雨琦笑了，那说明真的行，走，吃饭去，我请客
你不是要回归？
回归也得吃饭啊她拽着秋安往电梯走，歌名定了？
《为了犹豫的恋人们》。
韩文名呢？
《???? ???? ??》
宋雨琦点了点头，电梯门开了，二人走了进去，她从口袋里掏出两颗橘子糖，一颗塞给秋安，一颗自己剥开
这首歌，她嚼着糖，会火的
还用你说？
宋雨琦听见秋安这么臭屁，白了他一眼：我给你加油你还装上了
秋安把糖塞进嘴里，糖纸塞进口袋：你的嘴要是跟这糖一样甜就好了
宋雨琦愣了一下，回怼道：“你的嘴好到哪去了，别哪天舔舔嘴唇给自己毒死了”
晚上，出租屋。
秋安坐在床边，手机震了一下。
【张婧仪：江湖救急！！！！男主那边临时有事，可能来不了！我跟导演提了你，他说你形象合适，想让你救急出演男主！你有空吗？？？】
【秋安：看档期】
【张婧仪：你最近还有事情？】
【秋安：没有】
【张婧仪：那看什么档期嘛】
【秋安：逗你玩】
【张婧仪：哎呀！别逗我了！况且不是白帮忙，有片酬的！男主之前拿什么合同你就拿什么合同！】
【秋安：我知道了】
【张婧仪：那就这么定了？不许反悔！】
秋安看着屏幕，想起成都火锅店里张婧仪把筷子往碗上一放的样子
【秋安：不反悔】
【张婧仪：太好了！不过导演有个要求，你得先答应。】
【秋安：什么？】
【张婧仪：开机前半个月，每天以角色的口吻给对方写一封信。导演说这样能快速入戏，之前屈楚萧和我就是这么做的。】
秋安看着屏幕，手指停在键盘上。
【秋安：吕钦扬的口吻？】
【张婧仪：对，你写给我，我写给你，每天一封，不能断】
【秋安：写什么？】
【张婧仪：随便，今天吃了什么，路上看到什么，想对方了也行，反正得是吕钦扬对凌一尧说的话】
【秋安：好，今天吕钦扬吃了泡面，加了火腿肠，没加蛋，想凌一尧了，但不好意思说】
【张婧仪：……你这是信还是日记？】
【秋安：第一封，试试水】
【张婧仪：重来！要深情一点！导演会看的！】
【秋安：不会】
【张婧仪：我教你！一尧，今天敦煌的风很大，我站在片场外面，想起你说想吃葡萄干，等我杀青，给你带一箱】
【秋安：这是你想吃了吧？】
【张婧仪：……你少管！反正就这么写，每天一封，开机前导演要检查的！】
秋安把手机放到一边，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笔记本，翻开第一页
他写了两行，划掉，又写了两行，又划掉
最后只写了一行：
一尧，今天首尔的天很黑，但敦煌应该有星星，等我
他拍下来，发给张婧仪
【张婧仪：……就这？】
【秋安：不会写了...】
【张婧仪：算了算了，我帮你润色，但你明天得自己写，不能敷衍！】
【秋安：谢谢】
【张婧仪：你居然还会说谢谢！太了不起了！】
【秋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