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手机屏幕上那条带着爱心的消息，又看了看系统面板上闪亮的0/10，纠结了大约三秒钟——有那么零点几秒的瞬间，他确实动了要不就……的念头。
然后他的腰椎发出了抗议。
算了算了，他锁屏，把手机倒扣在腿上，要想个办法……
就在此时，远处传来一阵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
拉马尔·奥多姆正坐在更衣室门口的折叠椅上，翘着二郎腿，跟巴特勒讲笑话。他笑得前仰后合，嘴里还嚼着口香糖，一副老子今天心情贼好的样子。
王一笑顺着笑声望过去。
然后他的眼睛亮了。
那是一种黑暗中看见了曙光的亮，是绝境中找到了出口的亮，是终于有办法解决麻烦了的亮。
哎——连襟！王一笑从长凳上弹起来，快步朝奥多姆走去，嘴角的笑容灿烂得像一朵向日葵，就你了！
奥多姆停下笑声，一脸茫然地看着朝他狂奔而来的王一笑：什么就我了？你说啥？
王一笑一屁股坐在奥多姆旁边，胳膊搭上他的肩膀，压低声音，语重心长地说：兄弟，你的下半身幸福，我帮你找好了。
啥意思？奥多姆嚼着口香糖，完全没反应过来。
科勒·卡戴珊。
训练馆里安静了大概半秒钟。
奥多姆的口香糖从嘴里掉了出来，盯着王一笑看，眼睛瞪得像铜铃。他花了足足三秒钟消化这个消息，然后嘴角抽了抽，露出一副你在逗我的表情。
科勒·卡戴珊？奥多姆的声音抬高了八度，王，你认真的？那不是你女朋友吗？我看新闻上天天写你俩，封面照片都登了好几期了。
王一笑摆摆手，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兄弟，跟你这么说吧，我和科勒·卡戴珊……只是点头之交，顶多算朋友。
奥多姆脸上的表情从变成了你继续编点头之交？哪个头？
你们俩被拍到的那些照片，都快变成连续剧了，你跟我说是点头之交？
照片能说明什么？王一笑一脸正经，你看NbA那些记者拍的照片，科比投个篮能拍出三十种角度，但本质上那还是一个投篮。
我跟卡戴珊，看着热闹，实际上……清清白白。
奥多姆将信将疑地眯起眼睛：你确定？
王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诚恳得像是要在教堂里发誓言：兄弟，我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替兄弟着想。
你看你，单身，有身高有肌肉有颜值，在洛杉矶也算是知名人士了吧？卡戴珊那款，你们俩绝配。
他顿了顿，仔细观察奥多姆的表情变化。
奥多姆的眼神开始闪烁，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了那么零点几毫米，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这些微表情王一笑全看在眼里。
有戏。王一笑心道，果然你早就有这心思了，那我就提前让你幸福下去。
他继续添柴加火：而且你想想，我跟科勒要是真有什么，我能把她介绍给你？
我这叫——成人之美，咱们队友一场，你的幸福就是我的幸福。
奥多姆挠了挠后脑勺，憨厚的脸上露出一丝腼腆：王，你说的……真的？
当然真！王一笑信誓旦旦地拍着胸脯，比美金还要真！
奥多姆沉默了几秒，然后双手搓了搓，脸上那种我确实有点动心的表情越来越明显了。
他把声音压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程度：那……我要怎么做？
王一笑眼睛一亮，拉着他往更衣室角落挪了两步，两个人蹲在储物柜旁边，像两个密谋偷鸡的黄鼠狼。
这样，王一笑开始布置战术，今晚我约她出来，但我——不去。
奥多姆瞪大眼睛：你不去，我去？那她不得当场走人？
所以需要策略。王一笑竖起一根手指，你听好了，第一，我给她发消息说我在路上，让她先在酒店包房里等着。
第二，你先别出现，等她等得不耐烦的时候——你再登场。
奥多姆紧张地咽了口唾沫：然后呢？
然后你端着酒走过去，来一句——哟，这不是卡戴珊小姐吗，这么巧。
她肯定一愣，这时候你就开始聊，聊什么都行，篮球、时尚、洛杉矶哪家餐厅好吃……重点是什么？
重点是你得自信！
你就拿你在场上背打对手的那种气势来聊天。
奥多姆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背打的姿势聊天……
对！低沉、压迫、让对方无从招架。王一笑拍着他的后背，然后你喝酒，举杯，一杯接一杯，等喝得差不多的时候——你俩就自然而然了。
奥多姆听得眼睛发直，忽然冒出一句：王，你以前是不是干过皮条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