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耗确实大。
王一笑实话实说，但只要能得分，消耗再大也值。而且——他顿了顿，目光扫了一圈台下的记者，巴克利能用那招打十几年，我为什么不能？
第三个记者站起来：谈谈你今天的对手，阿玛雷·斯塔德迈尔。他在你头上拿了29分，你在他头上拿了32分。
你怎么评价他？
王一笑想了一下，认真地说：阿玛雷是联盟最强的内线之一，他的爆发力、终结能力和运动能力都让人印象深刻。
上半场他确实给我造成了很大麻烦——我防不住他。
但从下半场开始，我找到了跟他对抗的方式。
他停了一下，补了一句：我和他今天打了个平手。
但下次——我会赢。
记者们飞快地在笔记本上记着，坐在旁边的科比看了王一笑一眼，那眼神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认可。
又有人提问科比：布莱恩特先生，今天王一笑拿了全队最高的32分18篮板，你怎么评价他的进步？
科比往话筒前靠了靠，简短地说：他一直在进步，从赛季第一天到现在，每天都不一样。
今天他面对全明星级别的内线扛住了压力，自己主动破局。
这是我们需要看到的东西。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比我新秀年强。
这句话让台下一阵骚动——科比·布莱恩特，这个从来不轻易夸人的偏执狂，主动拿一个新秀和自己做对比，而且说的是比我强。
王一笑在镜头前忍住没笑出声，但桌布下面他的手指已经攥成了拳头。
新闻发布会结束后，记者们还在追问科比你觉得王一笑未来能到什么高度，但科比已经站起来拍了拍王一笑的后背：走了，明早见。
王一笑点头，从侧门走出发布厅。
走廊里，詹娜正靠在墙上等他，穿着那件白色卫衣，手里拿着他的外套。看到他出来，她眼睛一亮，迎上去把外套递给他。
冷吗？她问。
还好。王一笑接过外套穿上，然后很自然地伸手揽住了她的肩膀，走吧。
两人并肩往外走。
通道尽头，记者们的闪光灯亮成一片——有的是等着拍科比的，有的纯粹是嗅到了八卦的气息。
王一笑看着那些镜头，没有松手，反而把詹娜往自己身边带了带，低头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詹娜笑了起来，伸手挽住了他的胳膊，两人就这样大大方方地走出了球馆。
上车前，王一笑帮詹娜拉开车门，然后自己坐进副驾驶。
车门关上的那一刻，他朝窗外那些还在按快门的记者们挥了挥手，脸上带着一种你们拍吧，我不在乎的坦然。
车子驶出斯台普斯中心停车场，汇入洛杉矶的夜色车流中。
王一笑靠在座椅上，窗外的霓虹灯光在他脸上明明灭灭。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这短短二十分钟里，他揽着詹娜肩膀的照片已经通过现场记者的手机传遍了各大社交媒体。标题起得一个比一个抓眼球——
王一笑赛后与肯达尔·詹娜亲密同行，卡戴珊家族再添新成员？
湖人新星恋上卡戴珊家小妹，此前曾与科勒传绯闻，如今牵手詹娜。
卡戴珊家族的防守战从科比换成了王一笑——这次是谁防谁？
网上已经炸开了锅。
有人调侃王一笑在场上应付斯塔德迈尔，在场下应付卡戴珊家族，场场都是硬仗。
；有人翻出他之前和金·卡戴珊的旧闻，感叹湖人15号这是要集齐全套卡戴珊；也有人认真分析——詹娜才刚满18，是卡戴珊家族最年轻也最的一位，王一笑这眼光确实不错。
当然，这些王一笑还没看到。
副驾驶座上，他偏过头看着詹娜开车的侧脸。车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掠过，在她的轮廓上镀上一层暖黄色的光影。
开心吗？詹娜问，眼睛还看着前方。
开心。王一笑伸手过去，握住了她放在档位杆上的手。
詹娜的手指轻轻收紧，嘴角弯成了月牙。
车子在洛杉矶的夜色中继续向前开，后面还跟着几辆没放弃的狗仔车。王一笑从后视镜里瞟了一眼，然后笑着摇了摇头。
让他们拍吧，他心里想，老子认定了的人，大方承认就是了。
至于网上那些卡戴珊家族的防守之类的段子——他暂时顾不上。
反正现在张两万体能卡上詹娜的进度已经变成了1/1，第一轮任务完成，体能加了5点，还白捡了一个愿意在输球后扶着他回更衣室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