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嘉丽轻笑了一声，用脚尖踢了踢水面，溅起一串水花：哼，小坏蛋。那我问你——我和詹娜，谁球技比较好？
王一笑在水中睁开了眼，看着斯嘉丽那双带着笑意的蓝色眼睛，求生欲在这一刻拉到了满格：都好，都好。
你们各有各的风格，詹娜……灵动型。
你……力量型。
斯嘉丽愣了一秒，然后笑得肩膀直抖，红酒在杯沿晃了一下差点洒出来：力量型？你把我当奥尼尔了？
不是那个力量型——是……王一笑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干脆把脸沉进水里，咕嘟咕嘟吐了两个泡泡。
行了不逗你了。
斯嘉丽把酒杯放在洗手台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随后解开浴袍，王，今天让你好好领教什么才是力量型。
王一笑猛地将她拉下水，那今晚可以晚点睡。
一夜无话——准确地说，斯嘉丽夜里有话，但那些话不适合写下来。
第二天一早，王一笑穿着件宽松的家居服，盘腿坐在客厅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咖啡。
窗外的洛杉矶阳光透过百叶窗洒进来，在地板上印出一道道金色的光纹。
斯嘉丽已经走了，茶几上留着一张便签：「下次训练提前约。——S.J.」
王一笑把便签夹进书里，然后打开了系统面板。
从圣诞大战到现在，加上一波四连败，再到昨天打赢火箭，他的积分已经攒到了473分。距离500分只差27分，哪怕下一场比赛输了，凭基础数据也足够开启一次固定技能抽取。
473分。他看着那个数字，嘴角慢慢弯起来，下一场不管输赢，都能抽新技能了。
他闭着眼往后一靠，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
一定要抽一个黄金技能啊……这样我可以隐藏一手，留到全明星新秀赛上再亮出来。
到时候那些二年级——詹姆斯、安东尼、韦德、波什——看到我用出他们没见过的招数，嘿嘿……
他沉浸在对未来的想象里，嘴角的笑越来越深。
哦，亲爱的，你笑什么呢？
王一笑猛地睁开眼睛——詹娜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拖着一个行李箱站在客厅入口，歪着头看他，脸上的表情带着一丝狐疑和调皮的笑意。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进门。詹娜把行李箱推到一边，走过来一屁股坐在他旁边的沙发上，凑近看了看他的脸，你刚才笑得特别……好奇怪，像偷了什么东西一样。
没有。王一笑面不改色，我在想下一场比赛的事。
下一场打谁？
勇士。
勇士，我记得是森林狼吧？
詹娜有些疑惑地看向王一笑。
“啊，是森林狼吗，我看看！”
王一笑连忙拿出手机，调出赛程表，结果还真是森林狼。
詹娜了一声，但没有追问。
她把腿蜷起来缩进沙发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着他，过了几秒忽然说：对了，我在回来的机场上遇到一个人，她问起你了。
詹娜仰起头看着他，眨了一下眼睛：斯嘉丽·约翰逊。
王一笑端咖啡的手极其轻微地抖了一下，但表情依然稳如泰山：她问什么了？
就问你是不是还在湖人打球，说你圣诞大战那场打得很好。
詹娜重新靠回他肩膀上，语气随意得像在聊今天的天气，她说她挺喜欢看你打球的。
王一笑喝了口咖啡，那挺好的，球迷喜欢看球很正常。
詹娜了一声，然后安静了下来。过了好一会儿她轻声说了一句：她还说有空可以一起吃饭。
王一笑的咖啡杯停在了半空中。
……她怎么说的？
就那样说的呗。詹娜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有一丝她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妙，我说好啊，等你有空。
客厅里的阳光安静地淌在地板上。王一笑低头看着詹娜那双清澈的棕色眼睛，内心飞速运转，嘴里却只挤出了三个字：那行吧。
詹娜笑了笑，没有再提这事，把脸埋回他肩窝里补觉去了。
王一笑靠在沙发上，望着天花板，他不知道两女见面会是怎样的场景，走一步算一步吧。
以后赛后加餐，还需要谨慎啊。
系统，他在心里说，下一场我赢了就攒够500分了。新技能——能不能来点炸裂的！
系统没有回答。
但他余光扫到面板角落那行字——新秀挑战赛倒计时：41天。
丹佛，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