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零一七年，暮春•江城•秦氏集團總部•凌晨四點】
城市還在沉睡，但秦氏集團總部三十二層的燈光徹夜未熄。
秦雨柔坐在辦公室里，面前攤開著五台筆記本電腦。屏幕上跳動著全球各大股市的實時數據——港股、A股、美股、歐洲股市，每一秒鐘都有成千上萬筆交易在發生。
她的眼楮布滿血絲，但精神高度集中。
三天前那場股市狙擊戰，她讓金先生虧了八十億。但她也知道，那個男人不會善罷甘休。
“秦總。”陳銳推門進來，手里端著一杯黑咖啡，“您又一夜沒睡？”
秦雨柔接過咖啡，抿了一口。
“睡不著。金先生今天會動手。”
陳銳的臉色凝重起來。
“確定嗎？”
秦雨柔點點頭，調出一份凌晨剛發來的情報︰
“金先生從歐洲調了五十億，加上他最後的備用資金，總共八十億。今天開盤，他會全力做空我們。”
陳銳倒吸一口涼氣。
“八十億……這是他的全部身家了。”
秦雨柔看著屏幕上那些跳動的數字，嘴角微微勾起。
“所以，這一戰，讓他徹底出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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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九點•港股開盤前半小時】
秦雨柔走進交易室，二十名交易員已經全部就位。
每個人的面前都擺著三台顯示器，手指懸在鍵盤上方，等待指令。
“諸位。”秦雨柔開口，聲音不大，卻讓所有人精神一振，“今天這場仗，不只是為了賺錢。”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每一張年輕的臉︰
“是為了那些死去的人。為了小琳失去的雙腿。為了每一個被暗影會傷害過的家庭。”
交易室里鴉雀無聲。
“所以，只能贏，不能輸。”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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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九點三十分•港股開盤】
開盤的瞬間，屏幕上龍魂生物的股價猛地一跳——89.50港元，平開。
然後，賣盤如海嘯般涌來。
一百個賬戶同時出手，每一秒都有數百萬股的賣單砸進市場。股價直線下墜——87港元、85港元、82港元、78港元。
陳銳的臉色白了。
“秦總！他們動用了至少五十億！比上次更猛！”
秦雨柔沒有動。
她盯著屏幕上那組資金流數據，目光如刀。
“他們在做局。”她忽然說。
陳銳愣住了。
“什麼局？”
秦雨柔指著屏幕上那些賣單︰
“你看，這些賣單雖然多，但每一筆的金額都不大，分散在上百個賬戶里。這不是普通的砸盤，這是——”
她頓了頓，眼中閃過冷光︰
“誘空。”
“他們在引誘我們護盤。如果我們把資金都投進去托底，他們就會用剩下的錢，做空我們旗下的其他公司。”
陳銳的瞳孔猛地收縮。
“聲東擊西？”
“對。”秦雨柔站起身，“他們的真正目標，不是龍魂生物。”
她快步走到另一塊屏幕前，調出秦氏集團旗下所有上市公司的實時股價。
果然——
秦氏地產、秦氏物流、秦氏醫藥，三只股票的賣盤正在悄然增加。雖然不明顯，但逃不過秦雨柔的眼楮。
“他們已經布好了局。”秦雨柔說，“就等我們往里面跳。”
“那怎麼辦？”
秦雨柔看著屏幕上那些跳動的數字，沉默了三秒。
然後，她笑了。
“將計就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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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點•交易室】
秦雨柔按下桌上的紅色按鈕。
“第一組，動用二十億，護盤龍魂生物。要猛，要快，讓所有人都看到我們在托底。”
“是！”
二十億資金涌入市場，龍魂生物的股價瞬間從78港元拉回到85港元。
那些做空的賬戶似乎被激怒了，更多的賣單砸入市場——龍魂生物、秦氏地產、秦氏物流、秦氏醫藥，四只股票同時遭到猛烈攻擊。
陳銳緊張地看著屏幕︰
“秦總，他們上鉤了！”
秦雨柔點點頭。
“第二組，動用三十億，護盤秦氏地產。”
“第三組，動用二十億，護盤秦氏物流。”
“第四組，動用三十億，護盤秦氏醫藥。”
一百億資金，分四個方向同時出擊。
交易室里，二十名交易員的手指在鍵盤上飛舞。買單如潮水般涌入市場，將那些砸盤的賣單一一吞沒。
股價開始回升。
85港元、87港元、90港元。
但金先生的攻勢也更加猛烈。更多的資金從歐洲調來，更多的賬戶加入戰場。
陳銳的額頭滲出冷汗︰
“秦總，他們追加了！至少還有五十億在等著！”
秦雨柔盯著屏幕，目光如刀。
“讓他們追加。”
她按下桌上的綠色按鈕。
“第五組，啟動方家的一百億聯合資金。目標——龍魂生物，給我拉到100港元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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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點三十分•港股】
一百億資金涌入市場的瞬間，整個港股都震動了。
龍魂生物的股價如同坐上了火箭，直線飆升——92港元、95港元、98港元、100港元！
那些做空的賬戶開始瘋狂買入平倉，但已經來不及了。
股價每漲一塊錢，他們就多虧一個億。
102港元、105港元、108港元、110港元！
陳銳激動得聲音都在顫抖︰
“秦總！那些空頭在爆倉！他們的保證金徹底不夠了！”
秦雨柔卻依然冷靜。
“還沒完。金先生還有後手。”
話音剛落，屏幕上又出現了一波賣單。但這一次，不是分散的上百個賬戶，而是三個巨型賬戶，同時出手。
賣單的金額，讓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三十億。三十億。四十億。
整整一百億。
股價瞬間從110港元被打回到95港元。
陳銳的臉色徹底白了。
“秦總！他們還有一百億！”
秦雨柔盯著屏幕上那些數字，忽然笑了。
“沒了。”
陳銳愣住了。
“什麼？”
“那一百億，是他們的全部。金先生把歐洲調來的錢，加上他最後的備用資金，全部押上了。”
她調出一組數據︰
“現在，他的資金鏈徹底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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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一點•港股】
秦雨柔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陽光正好。
“通知所有交易員，停止買入。”
陳銳愣住了。
“秦總，不打了？”
“不打了。”秦雨柔轉過身，“讓他們砸。”
“可是股價——”
“會跌。但跌不到哪里去。”秦雨柔指著屏幕上那組數據，“金先生現在手里還有三十億的空頭頭寸沒平倉。如果他繼續砸，股價會跌。但每跌一塊錢，他自己也虧一塊錢。”
“他現在是騎虎難下。”
陳銳恍然大悟。
“您的意思是，耗死他？”
秦雨柔點點頭。
“他沒錢了。我們還有三百億。耗到收盤，他自然就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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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十二點•港股午間收盤】
龍魂生物收盤價︰88港元。
跌幅，百分之二。
那些做空的賬戶，全部被套牢。
金先生的八十億資金，加上從歐洲調來的五十億，總共一百三十億——全部被困在股市里，一分錢都拿不出來。
陳銳興奮得在交易室里走來走去︰
“秦總！您太厲害了！金先生這次輸得底褲都沒了！”
秦雨柔搖搖頭。
“還沒完。下午開盤，他還會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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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一點•港股開盤】
果然，下午開盤後，金先生發起了最後的反撲。
剩下的三十億資金，全部砸入市場，試圖把股價打穿80港元的心理防線。
但秦雨柔早有準備。
她用方家的一百億資金，在80港元的位置築起了一道銅牆鐵壁。任何賣單，都被一口吞下。
80港元、81港元、82港元……
股價緩慢回升。
金先生的最後三十億，像水滴落入大海，連個水花都沒濺起來。
下午四點，港股收盤。
龍魂生物收盤價︰95港元。
漲幅，百分之六。
那些做空的賬戶，全部爆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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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四點十分•秦氏集團交易室】
交易室里爆發出震天的歡呼聲。
二十名交易員抱在一起，又跳又叫。陳銳激動得眼眶都紅了。
“秦總！我們贏了！金先生這次徹底完了！”
秦雨柔坐在椅子上，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她的嘴角微微上揚，但笑容里沒有得意，只有如釋重負。
“通知財務部，統計今天的盈虧。”
“是！”
十分鐘後，陳銳拿著統計結果跑回來，聲音都在發抖︰
“秦總！今天一天，我們賺了六十七億！暗影會那邊，至少虧了一百五十億！金先生的一百三十億本金，全部虧光！”
一百五十億。
這個數字，讓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秦雨柔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夕陽正紅。
“通知凌晨，把今天的所有交易記錄整理成報告，交給軍方和警方。”
陳銳點頭︰
“是！”
秦雨柔望著窗外，輕聲說︰
“金先生，你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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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六點•甦黎世•黑石資本總部】
金先生坐在空蕩蕩的辦公室里，面前是一份剛剛收到的清算報告。
“總虧損︰一百五十七億美金。”
“剩余資金︰三億美金。”
“狀態︰破產。”
他的手在顫抖。
三十年。
他用了三十年，建立了黑金集團，積累了五百億美金的財富。
三天。
只用了三天，秦雨柔就讓他失去了一切。
“金先生。”分析師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小心翼翼，“銀行那邊打電話來了。我們的貸款……”
“我知道。”金先生打斷他，“告訴他們，我會還的。”
分析師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退了出去。
金先生獨自坐在辦公室里，望著窗外的湖面。
天鵝還在游弋，湖水依然平靜。
但他的世界，已經塌了。
他拿起電話，撥出一個加密號碼。
響了三聲，那邊接了。
“影主大人。”金先生的聲音沙啞，“我需要幫助。”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
然後，一個蒼老的聲音響起︰
“你還有三天。”
“三天後，聖淘沙島。把凌嘯天帶過來。”
“如果失敗——”
那個聲音沒有說完，但金先生已經知道了答案。
他閉上眼楮。
“不會失敗。”
電話掛斷。
金先生站起身，走到窗前。
三天。
他還有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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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六點•秦氏莊園】
秦雨柔回到家時，夕陽正紅。
凌戰站在門口，懷里抱著小嘯天。小家伙看到媽媽，立刻咿咿呀呀地伸出手。
秦雨柔走過去，接過兒子，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贏了？”
凌戰問。
秦雨柔點點頭。
“贏了。”
她靠在凌戰肩上，閉上眼楮。
“金先生破產了。暗影會的資金鏈徹底斷了。”
凌戰輕輕抱住她。
“辛苦了。”
秦雨柔搖搖頭。
“不辛苦。值得。”
秦小暖從屋里跑出來，撲進媽媽懷里︰
“媽媽！你回來了！”
秦雨柔蹲下身，抱住她。
“嗯，媽媽回來了。”
秦小暖抬起頭︰
“媽媽，你今天打壞人了嗎？”
秦雨柔想了想︰
“打了。而且打贏了。”
秦小暖開心地笑了︰
“媽媽最厲害了！”
秦雨柔看著她，又看向凌戰，看向懷里的小嘯天。
她的嘴角微微上揚。
“是啊。”她說，“媽媽最厲害了。”
窗外，夕陽沉入地平線。
新的一天，即將開始。
而真正的決戰，還在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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