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裂隙在凌战转身之后依然保持着与净化完成时相同的状态。它的边缘不再流动着吞噬性的暗色光泽,而是一层持续发光的银白色,正在以与周围空间的能量流同步的方式逐段覆盖它已经调整完毕的表面。那层银白色没有强弱变化,像是一层已经被固定下来的覆盖层,正在以与它自身存在方式一致的方式保持着它的状态。
凌战沿着来时的路径向外移动时,感觉到周围的能量场正在以与之前不同的方式分布。那些曾经以无序方式流动的能量流正在以与裂隙新的运行逻辑一致的方式改变自身的流动方向,像是正在从一种与周围空间不兼容的分布状态向一种与周围空间协调的分布状态过渡,没有因为那些能量流的方向改变而出现减速或中断。他的步伐依然保持着与进入内部时相同的节奏,没有因为周围空间的变化而放慢或加快,也没有因为那些能量流的方向改变而重新确认自己当前的位置。他知道那些银白色光泽不会因为他不再接触它而消退,也不会因为时间的推移而出现褪色或减弱,而是会以与它的运行逻辑一致的方式持续存在于那道裂隙的边缘,像是一层已经完成了它所需要完成的调整的固定结构,正在以与它的存在方式一致的方式持续存在于它所经过的空间中。
在穿过能量层时,他没有回头确认那些银白色光泽是否依然在运行,也没有停下脚步来确认那些能量流是否已经完成了与周围空间之间的协调。他只是以与进入时相同的方式穿过那道边界,在他穿过之后,那些能量流在他身后以与它们自身的运行方向一致的方式完成了回流,像是没有因为他的穿过而产生变化。他确认了周围的能量场正在以稳定的方式分布着,不会因为他的穿过而出现波动或偏移,然后他继续沿着原来的方向向前移动,保持着与进入内部时相同的速度和步幅,没有因为穿过那道边界而改变自己的移动节奏。
秦雨柔走在他身后几步的位置,她的步伐与进入内部时保持一致。秦小暖在她侧后方保持着自己的节奏,而凌啸天的脚步声始终以与队伍行进节拍对应的频率落在最后端,与前面的人保持着相同的间距。那些脚步声在他穿过那道边界后没有出现可观测的变化,像是已经在行走的过程中完成了与周围环境的适应。
当他们走出吞噬者的外层边界时,外界的光线开始重新进入他的视野。护盾的能量场在他前方以与它们在他进入前相同的排列方式持续运行着,那些光束在护盾与吞噬者边缘之间依然在运行着。舰队阵列的队形在他穿过护盾时没有进行调整,像是已经在他离开的这段时间里完成了与当前战况对应的站位调整。长老星代表的声音从通讯频道中传来,音质清晰,措辞平稳:“吞噬者边缘的暗色区域正在向银白色转变,它的推进速度也在下降,预计会在当前轨迹上停止进一步推进。”凌战确认了那段信息已经到达他的接收端,没有调整舰队阵列的编组方式,也没有向护盾系统发送新的指令。他以与进入内部前相同的方式走完那段距离,走回主控台前,确认了那片暗色区域已经不再以与之前相同的速度向前推进,边缘处那些银白色覆盖层的覆盖范围正在以与裂隙自身的运行速度一致的方式持续扩大,正在逐段取代那些剩余的暗色区域。
在那片暗色区域的边缘全部被银白色覆盖后,吞噬者的主体轮廓开始以一种与它之前存在方式不同的方式改变自身的形态。它的边缘正在从中心向四周逐段收窄,形态从一片不规则的暗色区域逐渐变化为一片以稳定方式运行的光晕,覆盖范围在收缩到一定程度时开始以与它自身存在的方向一致的方式向银河系外侧移动。那片银白色的光晕在移动过程中没有覆盖或吸收新的物质,而是以与它所经过的空间分布一致的方式改变着空间自身的排列方式。
在那片银白色光晕完全离开银河系边缘后,主屏幕上的观测图像恢复了与吞噬者到达前相似的显示状态,像是那段以吞噬者形式存在的光晕正在穿过银河系边缘的边界线,然后继续向银河系外侧的方向移动。它没有留下残骸或碎片,也没有在它经过的区域留下可观测的异常信号,只是以与它的运行方式一致的方式穿过了那道边界线,然后以恒定的速度继续向更远的方向移动。长老星的代表在确认吞噬者已经离开银河系边缘后,通过通讯频道向联军发送了确认信号。战士星的指挥官也在确认吞噬者已经脱离可观测范围后,向舰队下达了保持当前位置、等待后续指令的通知。
凌战站在主控台前,确认了那道银白色光晕的移动方向与银河系外侧的星域方向一致,确认了它正在以恒定的速度持续移动,然后他把目光移向了主屏幕上的其他区域。在它离开后,那些区域的能量读数也在他确认它已经离开银河系边缘后,逐渐下降到了与吞噬者到达前接近的范围内,像是正在以与周围空间自身的节奏一致的方式恢复它原有的分布状态。在这片已经重新恢复平衡的空间中,那道银白色光晕将以与它的新运行逻辑一致的方式持续存在于宇宙结构中,不再以吞噬者的身份出现在它所经过的星域之间,而是以调节者的身份存在于它所经过的空间中。它沿着它的方向继续移动着,像是一个已经完成了自身转变的事物,正在以一种与它自身新的存在方式一致的方式继续存在于宇宙的结构之中。那道裂痕的边缘所发出的银白色光泽,在他确认完它的运行状态后,依然在他的感知范围中保持着一种稳定的存在状态,像是他已经不再需要确认它的状态,因为那些规则已经以与他自身存在方式一致的方式存在于他体内,并且会以与他的存在方式一致的方式持续运行着。那些规则与那道银白色光晕的运行方式之间已经不再需要建立连接,因为它们已经以各自的方式存在于各自的位置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