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感覺讓何雨柱更加確定。
好像真的有什麼變化。
“最近是不是挺忙？”
何雨柱主動問。
婁小娥點頭。
“嗯。”
“有一些事情。”
“累嗎？”
“不算。”
她回答得很平靜。
何雨柱看著她。
想問她是不是有什麼心事。
可是話到嘴邊，又停住了。
他怕自己問得太直接。
也怕讓婁小娥覺得有壓力。
婁小娥看著他的樣子，反而笑了一下。
“你是不是想問什麼？”
何雨柱愣住。
“有這麼明顯？”
“挺明顯的。”
婁小娥說道。
何雨柱摸了摸鼻子。
“我就是覺得……”
“覺得我最近不太跟你說話？”
婁小娥直接說道。
何雨柱一下不知道怎麼回答。
因為她說中了。
“嗯。”
他最後還是點頭。
婁小娥看著他。
“你是不是想多了？”
何雨柱沒有馬上回答。
“可能吧。”
婁小娥輕輕笑了一下。
“其實最近確實有點事情，所以想安靜一點。”
何雨柱听完，心里稍微松了一點。
“是不是因為我？”
婁小娥愣了一下。
“為什麼這麼想？”
何雨柱說道︰
“因為感覺你跟以前不一樣。”
婁小娥看著他。
過了一會兒，她說道︰
“柱子。”
“嗯？”
“你有時候想太多了。”
何雨柱苦笑。
“可能吧。”
婁小娥坐下來。
“不是所有變化，都跟你有關。”
這句話讓何雨柱愣了一下。
他仔細想了想。
好像確實如此。
以前他總覺得，別人情緒變化，是不是因為自己哪里做錯。
可是有時候，別人也有自己的事情。
自己的想法。
自己的煩惱。
何雨柱坐在那里，沒有再追問。
“那你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就說。”
婁小娥看著他。
“你還是這樣。”
“什麼？”
“總想著幫別人。”
何雨柱笑了一下。
“習慣了。”
婁小娥也笑。
“不過謝謝。”
何雨柱听見這句話，心里稍微舒服了一些。
晚上回去以後，他把這件事跟何雨水說了。
何雨水听完以後，說道︰
“哥。”
“嗯？”
“你現在是不是特別在意婁姐？”
何雨柱一愣。
“怎麼突然問這個？”
“因為你以前可不會因為別人少說幾句話，就想這麼多。”
何雨柱沉默下來。
他想否認。
可是又覺得沒有必要。
“可能是吧。”
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聲音很輕。
何雨水看著哥哥，沒有再開玩笑。
她知道，何雨柱是真的把婁小娥放在心里了。
只是何雨柱自己，好像才剛剛發現這一點。
第二天，何雨柱做飯的時候，依舊認真。
只是偶爾，他還是會看向門口。
期待那個熟悉的身影出現。
而這一次，他沒有像以前那樣急著問清楚。
這幾天，何雨柱雖然心里還惦記著婁小娥的變化，但他沒有再像之前那樣一直胡思亂想。
他慢慢明白了一件事情。
有些事情，越著急，越容易讓自己亂。
婁小娥有自己的事情。
自己也有自己的生活。
兩個人之間的相處，不應該只是一個人不停猜測。
所以何雨柱把更多的心思放回到了日常。
做飯。
收拾屋子。
準備年夜飯。
這些熟悉的事情，讓他的心情慢慢平穩下來。
這天一早，何雨柱去買菜的時候，看到一塊不錯的排骨。
他站在那里看了好一會兒。
賣肉的人問︰
“何師傅，今天想買點什麼？”
何雨柱指了指排骨。
“這個怎麼樣？”
“新鮮。”
“剛來的。”
何雨柱拿起來看了看。
骨頭和肉的比例不錯。
肥瘦也合適。
他點點頭。
“給我來一些。”
拿著排骨回去的路上，何雨柱心里已經開始想著怎麼做。
紅燒？
糖醋？
炖湯？
幾個做法在腦子里轉了一遍。
最後他決定做一道家常味的排骨。
不用太復雜。
但是要把味道做出來。
回到院子以後，何雨水看到他手里的東西。
“哥。”
“嗯？”
“今天又買肉？”
何雨柱點頭。
“排骨。”
何雨水笑了。
“你最近是不是特別想吃好的？”
何雨柱說道︰
“不是我想吃。”
“是想換換口味。”
何雨水看著他。
“你這句話听著怎麼像是在給自己找理由？”
何雨柱瞪了她一眼。
“怎麼？”
“我做飯還不能研究新菜？”
“能。”
何雨水笑。
“你做什麼都能。”
何雨柱沒有理她。
直接開始處理排骨。
他先把排骨清洗干淨。
然後仔細處理血水。
動作很熟練。
廚房里很快傳出聲音。
刀踫到案板。
水流過食材。
這些聲音讓何雨柱覺得很安心。
他喜歡這種感覺。
不需要想太多。
只需要專注眼前的事情。
排骨下鍋的時候，香味慢慢散開。
何雨水站在門口聞了一下。
“哥。”
“嗯？”
“聞起來不錯。”
何雨柱笑。
“還沒做好呢。”
“我知道。”
何雨水說道。
“但是你的表情已經說明一切了。”
何雨柱低頭看了一眼鍋。
“什麼表情？”
“很滿意的表情。”
何雨柱笑了一下。
“做飯的時候，當然要有信心。”
正說著，婁小娥走了過來。
她站在門口。
“做什麼呢？”
何雨柱回頭。
“排骨。”
婁小娥聞了一下。
“挺香。”
何雨柱心里一動。
因為這是這幾天以來，婁小娥第一次主動這樣說。
雖然只是簡單一句。
可是對何雨柱來說，卻讓他的心情明顯好了不少。
他表面上沒有表現出來。
只是說道︰
“等會兒嘗嘗。”
婁小娥點頭。
“好。”
何雨柱繼續忙。
但是這一次，他的動作明顯輕快了一些。
何雨水在旁邊看著，忍不住笑。
她發現哥哥這個人，有時候真的很容易滿足。
一句簡單的話。
一個普通的回應。
都能讓他心情變化。
排骨做好以後，何雨柱端上桌。
婁小娥夾了一塊。
慢慢嘗了一口。
何雨柱坐在那里，雖然裝作不在意。
可是眼神卻偷偷看過去。
“怎麼樣？”
婁小娥抬頭。
“很好吃。”
何雨柱這才松了一口氣。
“那就行。”
何雨水看見以後，笑出了聲。
“哥。”
“又怎麼了？”
“你剛才是不是特別緊張？”
“沒有。”
“你騙人。”
何雨柱說道︰
“我就是正常問一下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