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吃什么了？”
何雨柱想了想。
“没什么特别的。”
“就是正常吃饭。”
何雨水说道：
“那怎么突然这样？”
何雨柱坐下来。
“可能受凉，也可能肠胃不舒服。”
何雨水看着他。
“你昨天是不是又忙到很晚？”
何雨柱没有马上回答。
因为何雨水猜中了。
昨天晚上，他虽然没有像以前一样忙个不停。
但是整理东西、准备食材，也弄了不少时间。
后来又想着第二天的安排。
睡觉的时候已经有些晚了。
“可能有一点。”
何雨水叹气。
“你看。”
“刚舒服一点，又不好好注意。”
何雨柱笑了一下。
“这次真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
何雨水说道：
“但是你就是容易忽略自己。”
何雨柱没有反驳。
因为他说得对。
以前他总觉得，身体上的小问题不算什么。
忍一忍就过去。
可是现在，他发现，身边的人会因为这些小问题担心。
这让他不能像以前一样随便。
过了一会儿，何雨柱感觉好了些。
本来他还想着照常出去忙。
可是刚站起来，何雨水马上说道：
“你今天别逞强。”
何雨柱看着她。
“事情还有不少。”
“事情什么时候不能做？”
“可是身体不舒服的时候，你硬撑有什么用？”
何雨柱听完，沉默了一下。
最后还是坐了下来。
“行。”
“今天听你的。”
何雨水笑了。
“这还差不多。”
何雨柱靠在那里，心里其实有些不习惯。
让他休息，比让他干活还难。
他坐在那里，看着时间一点点过去。
脑子里还是会想那些事情。
厨房里的安排。
准备的东西。
还有一些没处理完的小事。
可是这一次，他没有马上起来。
他告诉自己。
先把身体调整好。
中午的时候，娄小娥过来看他。
刚进门，就发现何雨柱没有像往常一样忙。
“今天怎么这么安静？”
何雨柱笑了一下。
“身体有点不舒服。”
娄小娥马上走过来。
“怎么了？”
“肚子疼。”
“严重吗？”
“不算。”
“是不是又没注意？”
何雨柱听完，笑了。
“你怎么也跟雨水一样？”
娄小娥说道：
“因为你确实这样。”
何雨柱无奈。
“看来我在你们眼里问题挺多。”
娄小娥坐下来。
“不是问题多。”
“是你以前太不把自己当回事。”
何雨柱低头。
“以前习惯了。”
“现在呢？”
何雨柱想了想。
“现在改。”
娄小娥点头。
“这句话还不错。”
何雨柱笑。
“你怎么感觉像监督我的？”
“因为你需要有人提醒。”
何雨柱没有反驳。
他发现，自己现在越来越习惯别人关心自己。
以前有人提醒他，他可能还觉得麻烦。
现在却觉得安心。
下午，何雨柱简单吃了一些东西。
没有做复杂的饭菜。
何雨水看着他说：
“哥。”
“嗯？”
“你今天是不是觉得很不自在？”
何雨柱愣了一下。
“怎么知道？”
“因为你坐着的时候，总看厨房。”
何雨柱被说中了。
忍不住笑。
“有这么明显？”
“有。”
何雨柱叹了一口气。
“主要是习惯了。”
何雨水说道：
“那就慢慢习惯休息。”
何雨柱笑了。
“你现在越来越像管我的人。”
“谁让你总是不听。”
何雨柱摇摇头。
可是心里却觉得暖。
晚上，何雨柱感觉舒服了一些。
他没有急着恢复以前的节奏。
只是简单收拾了一下。
坐在桌边喝水。
娄小娥问：
“明天是不是又准备忙？”
何雨柱想了一下。
“看情况。”
“身体好了再说。”
娄小娥笑了。
“你终于知道看情况了。”
何雨柱说道：
“我现在也学会了。”
“学会什么？”
“不能什么都硬撑。”
这句话说出口以后，何雨柱自己都觉得有些变化。
以前的他，很少会承认自己需要休息。
现在却能坦然说出来。
第二天早上，何雨柱醒来以后，感觉身体恢复了不少。
他没有马上开始忙。
而是先坐了一会儿。
确认自己状态不错以后，才慢慢起身。
何雨水看到以后，说道：
“哥。”
“嗯？”
“今天感觉怎么样？”
何雨柱活动了一下。
“好多了。”
何雨水点点头。
“那也别太急。”
何雨柱笑。
“知道。”
他穿好衣服，准备开始当天的事情。
只是这一次，他比以前更加注意自己的状态。
一边整理东西。
一边想着接下来的安排。
他发现，自己现在不仅关心家里的事情。
也开始学着照顾自己的身体。
门外传来的声音打断了何雨柱手里的动作。
他刚把东西整理好，手还放在桌边，听见有人喊自己，心里一下紧了一下。
不是因为声音有多急。
而是因为这段时间，他越来越容易注意到身边的变化。
以前听见有人找自己，他第一反应是“发生什么事了”。
现在除了这个念头，还会多想一步。
“是不是有人遇到麻烦？”
“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
何雨柱走到门口。
“怎么了？”
外面的人看着他，说了几句话。
何雨柱听完以后，眉头慢慢皱了起来。
“真的？”
对方点点头。
“嗯。”
何雨柱没有马上说话。
他的心里一下冒出了不少想法。
虽然事情还没有严重到无法处理的程度，可是他就是忍不住担心。
尤其是最近这段时间，他刚刚学着让自己放松一点。
可一遇到事情，他以前那种习惯又会慢慢回来。
何雨水看到他的表情，走过来问：
“哥。”
“怎么了？”
何雨柱回头。
“没什么。”
何雨水看着他。
“你又说没什么。”
何雨柱停顿了一下。
他知道自己现在这个样子，妹妹一眼就能看出来。
“就是有点担心。”
何雨水问：
“担心什么？”
何雨柱低声说道：
“就是觉得事情突然。”
何雨水看着哥哥。
她发现何雨柱现在虽然不像以前那样马上冲出去，可是心里的牵挂一点都没有减少。
甚至因为他开始想得更多，所以反而更加容易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