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
“我承认一次不行？”
许大茂摇头。
“行。”
“就是不习惯。”
两个人继续忙。
到了下午，棚子的雏形已经慢慢出来。
何雨柱站在那里看了一会儿。
虽然还没有完全完成。
但看着一点点搭起来的东西，他心里还是有一种满足感。
不是因为做成了多大的事情。
而是因为这一次，他没有急。
没有一个人闷头硬干。
也没有因为别人意见不同就不高兴。
他看了看旁边的许大茂。
又看了看屋里的娄小娥和何雨水。
心里有些感慨。
“看来很多事情，换个方式，也能做好。”
正想着，外面又有人过来。
“何雨柱。”
何雨柱回头。
“怎么了？”
对方看了看刚搭起来的棚子。
“还有一点事情想跟你商量一下。”
何雨柱听见有人喊自己，本来准备过去看看。
可是还没等他迈开脚步，旁边的娄小娥突然说道：
“先歇一会儿吧。”
何雨柱回头。
“嗯？”
娄小娥看了看他。
“你从早上忙到现在，连口水都没怎么喝。”
何雨柱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这才发现，手上还沾着一些灰。
他笑了一下。
“忙起来忘了。”
娄小娥有些无奈。
“你总是这样。”
何雨柱刚想说什么，何雨水已经拿着几个桃子走了出来。
“哥。”
“吃个桃子。”
何雨柱接过来。
“哪来的？”
何雨水说道：
“刚买回来的。”
“想着你忙半天，肯定累了。”
何雨柱看着手里的桃子，愣了一下。
不知道为什么，这么普通的一件事情，却让他心里有些暖。
以前他忙的时候，也经常有人给他递东西。
可是那时候他总觉得理所当然。
现在不知道是不是经历的事情多了，他反而更容易感受到这些细节。
“你们是不是都觉得我不会照顾自己？”
何雨柱笑着问。
何雨水说道：
“不是觉得。”
“是事实。”
何雨柱瞪了她一眼。
“你怎么也学会这样说话了？”
何雨水笑。
“实话。”
旁边的娄小娥也笑了起来。
何雨柱拿着桃子坐下来。
桃子的表皮带着一点清香。
他擦了擦，咬了一口。
甜味一下散开。
何雨柱慢慢嚼着。
“还挺甜。”
他说道。
何雨水坐在旁边。
“好吃吧？”
何雨柱点头。
“嗯。”
“挺好。”
娄小娥看着他。
“你吃东西的时候，终于不像赶时间了。”
何雨柱笑。
“以前我吃得很快？”
何雨水和娄小娥同时点头。
何雨柱无奈。
“有这么明显？”
何雨水说道：
“特别明显。”
“以前你吃饭的时候，脑子还想着别的事情。”
何雨柱低头看着桃子。
想了一下。
好像确实如此。
以前他吃饭的时候，经常想着下一步要做什么。
想着还有哪些事情没处理。
很少真正坐下来，好好吃一顿饭。
可是最近，他慢慢开始改变。
不是因为别人要求他。
而是他自己发现。
如果一直这么紧绷着，自己也会累。
何雨柱又咬了一口桃子。
“这个不错。”
他说道。
娄小娥问：
“你喜欢？”
“喜欢。”
“那下次再买。”
何雨柱点头。
不过他突然想到外面的事情。
“刚才有人找我商量事情。”
娄小娥说道：
“等吃完再去。”
何雨柱看了一眼外面。
“不会耽误吧？”
何雨水说道：
“哥。”
“你现在又开始了。”
何雨柱愣住。
“什么？”
“刚刚才说休息。”
“现在又担心事情。”
何雨柱笑了一下。
“习惯了。”
娄小娥说道：
“那就慢慢改。”
何雨柱没有反驳。
他低头继续吃桃子。
这一刻，他竟然觉得挺舒服。
没有急着赶事情。
没有想着别人怎么看自己。
只是安安静静坐在那里吃一个桃子。
吃完以后，何雨柱站起来。
“好了。”
“我去看看什么事。”
娄小娥提醒：
“别站太久。”
何雨柱点头。
“知道。”
走出去以后，他发现刚才的人还在那里等。
何雨柱说道：
“不好意思。”
“刚才吃了个桃子。”
对方笑了。
“吃桃子还需要不好意思？”
何雨柱也笑。
“最近有人管得严。”
对方看了看屋里的方向。
“有人关心你也是好事。”
何雨柱听完，没有马上回答。
只是笑了一下。
“嗯。”
两个人开始商量事情。
这一次，何雨柱没有急着给答案。
而是先听对方说完。
以前他可能会直接提出自己的想法。
但是现在，他会先了解别人的考虑。
听完以后，他才说道：
“这样安排也可以。”
“不过这里需要调整一下。”
对方点头。
“我也是这么想。”
事情聊得比预想中顺利。
何雨柱回来的时候，心情也轻松不少。
刚走进屋，何雨水就问：
“解决了？”
何雨柱点头。
“差不多。”
娄小娥看着他。
“今天挺好。”
何雨柱笑。
“哪里好？”
“没有着急。”
何雨柱想了想。
“好像是。”
他说完，又看了一眼桌上的桃核。
刚才那个桃子虽然不是什么特别的东西。
可是吃的时候，他是真的放松了一会儿。
晚上，何雨柱继续检查搭棚子的进度。
他站在那里，看着已经搭好的部分。
风吹过来的时候，棚子虽然还有轻微晃动。
但比之前稳了不少。
许大茂走过来。
“还行。”
何雨柱看他。
“什么叫还行？”
许大茂说道：
“就是比我想象的好。”
何雨柱笑。
“你夸人是不是很困难？”
许大茂说道：
“我已经夸了。”
何雨柱摇头。
“听出来了。”
两个人站在那里看了一会儿。
许大茂突然说道：
“对了。”
“明天是不是还要继续弄？”
何雨柱点头。
“嗯。”
“还有一些地方要调整。”
许大茂说道：
“那我……”
他说到一半停住。
何雨柱看着他。
“你什么？”
许大茂咳了一声。
“没什么。”
何雨柱笑了。
他知道许大茂有时候就是嘴硬。
“想帮忙就直说。”
许大茂瞪他。
“谁说我要帮忙？”
何雨柱笑。
“行。”
“不帮。”
许大茂看了他一眼。
两个人都没有继续说。
只是看着还没完全完成的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