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看清。
现在这枚扣子突然出现在刘婶家的后院。
事情一下变得复杂起来。
“刘婶。”
何雨柱低声问。
“这个是在什么地方发现的？”
刘婶说道：
“就在鸡窝旁边。”
“我本来想看看有没有脚印。”
“结果没看到脚印。”
“倒是发现了这个。”
何雨柱点点头。
“这件事先别跟别人说。”
刘婶一愣。
“为什么？”
“因为现在说出去。”
“容易让事情变得更乱。”
刘婶虽然不太明白。
但看何雨柱表情认真。
还是点了点头。
“行。”
“我听你的。”
等刘婶离开。
娄小娥从屋里走出来。
“那扣子有问题？”
何雨柱把扣子放在桌上。
“有。”
“但是现在还不能确定。”
娄小娥看着他。
“你是不是又觉得。”
“这些事情跟之前那些事有关？”
何雨柱沉默了一会儿。
“越来越像。”
“可是……”
“可是又没有直接证据。”
娄小娥点头。
“那你打算怎么办？”
何雨柱没有回答。
他的目光落在那枚扣子上。
他知道。
现在最重要的不是急着找一个答案。
而是看谁会因为这枚扣子露出反应。
第二天一早。
院里的气氛明显不一样。
刘婶家丢鸡的事情还没有结果。
但各种猜测已经传开。
有人觉得是外面的人干的。
有人觉得是院里人。
还有人觉得。
事情根本不是偷鸡那么简单。
而就在这种时候。
贾张氏又和人吵了起来。
起因很简单。
前院一个大妈说了一句：
“这事啊，还是得查清楚。”
“不能光靠猜。”
贾张氏本来正在门口择菜。
听见这话。
立刻抬头。
“你什么意思？”
那大妈愣了一下。
“我没什么意思。”
“就是随口说。”
“随口说你看着我干什么？”
贾张氏把菜篮子往旁边一放。
“是不是觉得谁以前有点事。”
“现在什么事都算谁头上？”
大妈皱眉。
“我可没说你。”
“那你心里想谁？”
一句话。
让周围的人都安静了。
贾张氏最怕别人这种模棱两可的话。
她觉得所有人都在暗示她。
“我告诉你。”
“我这辈子没偷过东西。”
“没拿过别人家东西。”
“别一天到晚看不起人。”
那大妈说道：
“没人说你偷。”
“你这么激动干什么？”
贾张氏脸涨红。
“我激动？”
“你们一个个看我的眼神。”
“我能不知道？”
旁边有人小声说道：
“以前那些事……”
话刚出口。
旁边的人赶紧碰了碰他。
示意别说。
可是已经晚了。
贾张氏听见了。
她立刻炸了。
“又来了！”
“又拿以前说事！”
“是不是在你们眼里。”
“我永远都是坏人？”
院里一阵沉默。
秦淮茹站在门口。
看着这一幕。
心里越来越复杂。
她知道。
婆婆这次确实受了委屈。
至少目前没有证据证明鸡是她拿的。
可是她也知道。
婆婆最大的问题。
就是每次遇到事情。
第一反应不是解释。
而是把所有人的话都当成攻击。
这样一来。
别人反而更容易怀疑。
“妈。”
秦淮茹走过去。
“别吵了。”
贾张氏回头。
“你也让我忍？”
“不是。”
秦淮茹摇头。
“我是觉得现在说什么都没用。”
“等找到证据。”
“自然清楚。”
这句话本来是劝。
可贾张氏听完。
心里更难受。
因为她觉得。
连秦淮茹都不完全站在她这边。
她回屋以后。
越想越气。
嘴里不停念叨。
“一个个都觉得自己干净。”
“以前傻柱……”
说到这里。
她突然停了一下。
眼神变了。
因为她想到一个人。
何雨柱。
这些天。
院里很多事情。
都围绕着何雨柱发生。
自行车。
谣言。
棒梗。
旧院子。
现在又出现丢鸡。
她心里冒出一个念头。
虽然她自己都觉得这个念头有些荒唐。
可是情绪上来的时候。
人很容易相信自己想到的东西。
“会不会……”
“这一切都是他搞出来的？”
这个想法一出现。
贾张氏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她觉得何雨柱现在变了。
不像以前那个容易说话的人。
现在的何雨柱。
做事越来越有主见。
也越来越不把她家的事情当回事。
“以前他对我们家那么好。”
“现在突然变了。”
“谁知道是不是心里有气？”
这个念头一旦出现。
就像种子一样。
慢慢生根。
第二天。
院里几个人聊天的时候。
贾张氏故意提起了这件事。
“我就觉得奇怪。”
“最近院里怎么这么多事情？”
有人问：
“什么意思？”
贾张氏装作随口说道：
“没什么意思。”
“就是觉得。”
“有些人以前跟大家关系好。”
“后来突然变了。”
“谁知道心里有没有别的想法。”
那人皱眉。
“你说谁？”
贾张氏没有直接说名字。
只是看向何雨柱家的方向。
这一眼。
意思已经很明显。
周围人都沉默了。
有人觉得她说得过分。
有人则开始琢磨。
毕竟流言这种东西。
最怕的就是有人故意留下空白。
让别人自己想。
而就在这时候。
何雨柱刚好从后院出来。
听见了最后一句。
“怎么？”
“又说到我了？”
院里一下安静。
贾张氏脸色一变。
但很快恢复。
“谁说你了？”
何雨柱笑了一下。
“你刚才看我家方向。”
“总不能是在看天吧。”
几个邻居忍不住低头笑。
贾张氏脸有些挂不住。
“我就是随便说说。”
“怎么？”
“你心虚？”
何雨柱看着她。
没有生气。
只是觉得有些可笑。
以前。
如果听到这种话。
他可能早就火了。
可是现在。
经历了自行车的事情以后。
他已经知道。
有些争吵。
不是为了讲道理。
而是为了把人拉进情绪里。
“贾张氏。”
何雨柱慢慢说道：
“你怀疑我？”
“那就说清楚。”
“别绕弯子。”
贾张氏一下卡住。
她其实只是想暗示。
并没有真的准备拿出什么证据。
何雨柱继续：
“你说我做了。”
“那证据呢？”
“你说我有问题。”
“问题在哪？”
院里没人说话。
因为这句话。
大家都觉得有道理。
贾张氏脸色越来越难看。
“我只是猜。”
何雨柱点头。
“猜可以。”
“但是别把猜测说成事实。”
“别人听见了。”
会以为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