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继续：
“现在刘婶家的鸡丢了。”
“有人拿着几根鸡毛。”
“开始怀疑这个。”
“怀疑那个。”
“甚至有人开始翻旧账。”
他说到这里。
看了一眼贾张氏。
贾张氏脸色变了。
何雨柱没有停。
“可是。”
“真正的问题是。”
“有人故意把大家的注意力引到错误方向。”
他拿出那枚旧扣子。
“这个东西。”
“不是刘婶家的。”
“也不是我家的。”
“但是我知道它是谁衣服上的。”
院里一下安静。
所有人都盯着他。
贾张氏也愣住。
“谁的？”
有人忍不住问。
何雨柱没有马上说。
而是看向门口。
“请进来吧。”
话音刚落。
一个人慢慢走进院子。
大家一看。
都愣了。
正是前几天棒梗提到的那个工友。
刘强。
棒梗脸色一变。
“是他？”
刘强站在那里。
明显有些慌。
“我……”
何雨柱看着他。
“你不用急。”
“我没说你偷鸡。”
刘强松了一口气。
可下一句话。
让他脸色又变。
“但是。”
“你知道是谁让我打听棒梗的事情。”
院里一片哗然。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过去。
刘强低头。
不敢说话。
贾张氏也愣住。
她突然意识到。
事情可能根本不是自己想的那样。
何雨柱继续说道：
“有人故意让院里乱起来。”
“让大家互相怀疑。”
“而最容易被怀疑的人。”
“就是过去名声不好的人。”
他说到这里。
看向贾张氏。
“所以有人不用自己动手。”
“只需要把事情往那里一引。”
“大家自然会想到她。”
贾张氏脸色一白。
她忽然明白。
自己这些天为什么这么愤怒。
为什么总觉得别人针对她。
原来有人真的在利用她。
可是这个发现。
并没有让她舒服。
反而让她更难堪。
因为她刚才还主动怀疑何雨柱。
甚至当着全院人的面暗示他。
现在却发现。
自己成了别人利用的工具。
周围人看她的眼神也变了。
不是怀疑。
而是一种复杂。
有人觉得她可怜。
有人觉得她活该。
还有人觉得她这些年确实该反思。
贾张氏最受不了这种眼神。
她咬牙说道：
“你们现在是不是都觉得我笑话？”
没人回答。
因为答案已经很明显。
何雨柱看着她。
淡淡说道：
“没人想看你笑话。”
“但你不能因为以前吃过亏。”
“就随便怀疑别人。”
这句话。
让贾张氏脸一阵红一阵白。
她想反驳。
可是现在。
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因为刚才所有话。
都是她自己说出口的。
她自己把矛头指向何雨柱。
也是她自己。
如今却被事实打了脸。
旁边有人忍不住说道：
“这下误会大了。”
“可不是嘛。”
“差点又闹起来。”
还有人小声说道：
“贾张氏这次算是……”
话没说完。
但大家都懂。
贾张氏站在那里。
只觉得脸上发热。
她一向嘴硬。
一向不愿意低头。
可是今天。
她第一次感觉到。
不是别人让她难堪。
而是自己之前的判断太冲动。
就在这时。
刘强突然开口。
“其实……”
“还有一件事。”
所有人看向他。
刘强咽了口唾沫。
说道：
“让我打听棒梗的人。”
“不是院里的人。”
“是一个我以前认识的人。”
何雨柱眼神一变。
“谁？”
刘强刚想开口。
院门外。
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不用他说。”
“我自己来了。”
院门口那个声音一响。
整个院子的人都转过了头。
站在门口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
他穿着一件旧棉袄，手里夹着一顶帽子。
脸上的表情并不慌张。
反而带着几分看热闹的意味。
刘强看到他，脸色一下变了。
“王哥……”
那男人笑了一声。
“怎么？”
“事情都到这一步了。”
“还想替我瞒？”
院里的人面面相觑。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
“你是谁？”
男人没有马上回答。
而是看向何雨柱。
“你就是何雨柱吧？”
何雨柱点头。
“我是。”
男人笑了笑。
“果然跟传闻不一样。”
“传闻？”
何雨柱眉头微皱。
男人没有解释。
只是说道：
“今天我来，不是为了吵架。”
“是为了把事情说清楚。”
这句话一出来。
院里气氛更加紧张。
贾张氏站在人群里。
心里有些发慌。
她本来以为。
今天最多就是自己被何雨柱说几句。
没想到事情越扯越大。
现在竟然又来了一个人。
她隐隐感觉。
接下来可能还有更多事情被翻出来。
而她最怕的。
就是“翻旧账”。
因为她自己心里清楚。
这些年。
她确实做过不少让邻居不舒服的事情。
只是以前大家都是一个院住着。
谁也不愿意把话说绝。
有些事情。
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是现在。
一个个事情撞到一起。
那些过去被压下去的小矛盾。
似乎都开始冒头。
男人走进院子。
看了一眼众人。
说道：
“我叫王成。”
“刘强以前跟我干过活。”
“前几天。”
“确实有人托他打听这个院里的事情。”
棒梗站在旁边。
立刻看向何雨柱。
何雨柱却没有看他。
只是问：
“谁托的？”
王成没有马上回答。
反而看向贾张氏。
这一眼。
让所有人心里一紧。
贾张氏脸色变了。
“你看我干什么？”
王成说道：
“因为最开始。”
“有人想让我查的。”
“就是你们院里的人。”
“尤其是你家以前和谁有过矛盾。”
贾张氏声音一下提高。
“你什么意思？”
“你怀疑我？”
王成摇头。
“我没说你偷鸡。”
“我只是说。”
“有人让我找一些院里的旧事情。”
“说是有人最近太得意。”
“需要让他吃点苦头。”
这句话一出。
大家都看向何雨柱。
何雨柱脸色没有变化。
但是心里已经明白。
事情比他想象得更复杂。
有人不只是想制造误会。
而是想利用院里人的旧矛盾。
让大家互相攻击。
王成继续说道：
“后来我发现。”
“有人一直在说一个名字。”
“何雨柱。”
院子里安静下来。
娄小娥站在门口。
手指轻轻握紧。
她虽然相信何雨柱。
但听到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