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大家也没多想。”
“就是觉得她爱聊天。”
“喜欢问东问西。”
何雨柱点点头。
没有再说。
可是心里已经有了判断。
……
回到家。
娄小娥看出他的表情不对。
问：
“查到了？”
何雨柱点头。
“有点眉目。”
娄小娥皱眉。
“是不是……”
她没有说完。
何雨柱已经明白。
“还不能完全确定。”
“但是线索都指向一个方向。”
娄小娥沉默。
她知道。
如果真的是贾张氏。
那这件事情就不是简单的闲聊。
因为一个人如果长期打听别人家底。
然后又在关键时候传出类似的话。
很难说只是巧合。
何雨柱靠在椅子上。
闭了一会儿眼。
脑子里闪过这些年的事情。
以前。
他对贾家确实照顾不少。
可换来的。
却不是理解。
而是一次又一次的误会。
想到这里。
他心里没有愤怒。
更多的是一种说不出的疲惫。
……
第二天。
院子里。
贾张氏正在和几个邻居聊天。
她还不知道。
何雨柱已经顺着线索查到了这里。
她依旧在那里说：
“我就觉得吧。”
“有些人现在有点本事了。”
“就忘了以前的情分。”
旁边的人没有接话。
因为他们发现。
现在很多事情。
已经不像以前那样简单了。
而何雨柱站在远处。
看着这一幕。
眼神平静。
他没有马上过去。
也没有直接揭穿。
因为他知道。
真正重要的。
不是吵一架。
而是让所有人知道。
事情到底是怎么一步步发生的……
自从何雨柱顺着线索查到贾张氏曾经私下打听自己家底以后，他并没有立刻把这件事情摆到明面上。
院子里的人虽然都知道自行车那件事已经过去。
可是何雨柱心里清楚。
事情没有真正结束。
因为一个人说闲话不可怕。
可怕的是有人习惯性地去收集别人的事情，然后在合适的时候，把这些零碎的信息拼成一把刀。
他不想再像以前一样。
什么都不知道。
什么都靠猜。
所以这几天，他一直在暗中观察。
观察院里人的反应。
也观察贾家的动静。
……
这天下午。
阳光从屋檐边斜斜照下来。
院子里的青砖被晒得有些发热。
几个孩子在空地上追跑。
老人坐在门口晒太阳。
看起来和平时没有什么区别。
何雨柱从外面回来。
手里拎着东西。
刚进院子。
就看到许大茂站在自己门口。
许大茂双手插在口袋里。
一副等人的样子。
看到何雨柱回来。
他笑了一下。
“柱子。”
“回来了？”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
“你怎么来了？”
许大茂嘿嘿一笑。
“怎么？”
“没事还不能找你聊两句？”
以前两个人见面。
基本就是互相挤兑。
一句话不对。
就能吵起来。
可是经历了之前那些事情以后。
两个人之间的关系明显变了。
许大茂知道。
何雨柱现在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容易冲动的人。
而何雨柱也看出来。
许大茂虽然嘴上还是有些油滑。
但至少做事情开始讲分寸。
“进屋坐。”
何雨柱说道。
许大茂也没客气。
跟着走了进去。
……
屋里。
何雨柱倒了两杯水。
放在桌上。
许大茂端起来喝了一口。
眼睛却一直观察着何雨柱。
他知道。
何雨柱今天找自己。
肯定不是简单聊天。
果然。
过了一会儿。
何雨柱开口了。
“大茂。”
“我有件事情想请你帮忙。”
许大茂放下杯子。
脸上的笑容收了一些。
“什么事？”
何雨柱看着他。
说道：
“帮我留意一下贾张氏最近跟什么人来往。”
许大茂愣了一下。
随后皱眉。
“贾张氏？”
何雨柱点头。
“嗯。”
许大茂靠在椅子上。
没有马上答应。
“你怀疑她？”
何雨柱没有直接说。
只是平静地说道：
“之前自行车的事情。”
“你也知道。”
“我总觉得不是一句闲话那么简单。”
许大茂点点头。
他当然知道。
当时整个院子闹得沸沸扬扬。
最后虽然何雨柱拿出了票据。
证明了自己的清白。
可是这件事情背后到底是谁最先开的口。
一直没有完全弄清楚。
“你查到什么了？”
许大茂问。
何雨柱沉默了一会儿。
说道：
“有人以前经常打听我的情况。”
“收入。”
“花销。”
“家里存了多少钱。”
“这些事情。”
许大茂听完。
眼神变了变。
“你是说……”
何雨柱没有点名。
只是说道：
“我需要知道更多。”
“不能凭猜测。”
许大茂靠在桌边。
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心里开始盘算。
他和贾家关系一般。
甚至可以说。
以前还有不少矛盾。
可是这件事情。
他觉得有意思。
不是因为看热闹。
而是因为他知道。
何雨柱现在做事很谨慎。
能让何雨柱主动找自己。
说明事情肯定不简单。
“柱子。”
许大茂说道：
“你让我盯着？”
何雨柱点头。
“对。”
许大茂笑了一下。
“行。”
“我答应。”
何雨柱看着他。
“你不用冒险。”
“只是平时注意一下。”
“看看有没有异常。”
许大茂摆摆手。
“放心。”
“我又不是去干什么。”
“就是平时看看。”
说完。
他又补充了一句：
“不过柱子。”
“你可别小看我。”
“我这人别的不说。”
观察人还是有点本事的。”
何雨柱笑了一下。
“知道。”
许大茂听见这句话。
心里竟然有点高兴。
以前何雨柱可不会这么认可他。
……
从何雨柱家出来以后。
许大茂没有马上行动。
他先回自己屋里。
坐在桌边想了一会儿。
他知道。
这件事情不能做得太明显。
如果让贾张氏发现有人盯着她。
反而容易打草惊蛇。
“这个老太太。”
许大茂自言自语。
“还真是不简单。”
他虽然和贾家接触不少。
但以前只是觉得贾张氏爱占点便宜。
爱说几句闲话。
可现在听何雨柱这么一分析。
他也觉得有些地方不对。
……
第二天一早。
院子里。
贾张氏照常出来。
手里拿着一个盆。
嘴里还念叨着。
“现在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