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回来。
问道：
“易大爷找你聊什么？”
何雨柱笑了。
“没什么。”
“就是问问院里的事情。”
娄小娥看着他。
“他是不是想知道你的想法？”
何雨柱点点头。
“应该是。”
……
娄小娥笑了一下。
“那你怎么回答？”
何雨柱坐下来。
“还能怎么回答。”
“实话实说。”
……
“你没说自己以后要管院里的事？”
“没有。”
“为什么？”
何雨柱想了想。
说道：
“院子这么多人。”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
“我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
……
娄小娥听完。
没有再问。
她知道。
现在的何雨柱。
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容易被情绪影响的人。
……
夜越来越深。
院里的灯一盏盏熄灭。
可是几个人心里的想法。
却没有随着夜晚安静下来。
易中海重新认识着何雨柱。
刘海中调整着自己的位置。
阎埠贵想着如何相处。
而何雨柱。
依旧按照自己的节奏生活。
……
第二天。
院里又发生了一件小事。
几户人家因为一点琐事产生了分歧。
原本大家以为又要争起来。
可是这一次。
有人第一时间说道：
“要不问问何师傅？”
这句话一出口。
院里几个人都愣了一下。
而何雨柱听见以后。
也慢慢走了出来……
院子里的关系，经过这一段时间的变化，已经悄悄发生了改变。
以前。
许大茂和何雨柱之间的关系，是院里出了名的复杂。
两个人从年轻时候开始，就没少斗嘴。
一句话不对付。
一个眼神不顺眼。
都能拌上几句。
院里人甚至已经习惯了看他们两个互相较劲。
有人觉得他们就是天生不对付。
也有人觉得，两个人其实只是性格不同。
可是随着这些年发生的事情越来越多。
尤其是何雨柱经历了自行车风波、贾家事情以后。
院里所有人对他的看法都变了。
包括许大茂。
……
这天上午。
阳光透过院墙照进院子。
地面上的青砖被晒得有些发热。
几个邻居坐在树荫下面聊天。
孩子们拿着小玩意儿跑来跑去。
院子里看起来和平常没有什么区别。
可是许大茂却站在自家门口。
看着何雨柱家的方向。
久久没有动。
娄小娥离开以后。
他其实想过很多事情。
以前他和何雨柱斗了那么多年。
表面上看。
是两个人性格不合。
实际上。
更多的是谁也不服谁。
许大茂自认聪明。
觉得自己脑子转得快。
会说话。
懂得看人脸色。
可是最近发生的事情。
让他不得不承认。
有些时候。
聪明不代表能让别人真正信服。
……
何雨柱现在在院里的位置。
不是靠嘴说出来的。
是一次次事情做出来的。
别人遇到麻烦。
想到他。
邻居之间有矛盾。
愿意听他的意见。
年轻人愿意跟着他干活。
甚至连以前和他关系一般的人。
现在也会主动打招呼。
这些变化。
许大茂都看在眼里。
……
“怎么了？”
旁边有人问了一句。
许大茂回过神。
发现自己站在那里已经半天。
他摆摆手。
“没事。”
嘴上这么说。
心里却已经有了决定。
……
他不能再像以前一样。
总想着和何雨柱争个高低。
人和人相处。
有时候不是非要分个输赢。
尤其是现在。
他发现何雨柱已经不是那个容易被激怒的傻柱了。
现在的何雨柱。
说话做事都有自己的章法。
想和这样的人相处。
靠以前那套方法。
肯定不行。
……
下午。
何雨柱正在院里检查一些工具。
最近几个年轻人经常找他帮忙。
有些东西坏了。
有些地方需要修补。
他也不嫌麻烦。
能帮就帮。
但是也不会什么都揽到自己身上。
该让别人自己动手的时候。
他也会教他们。
……
“柱子。”
一个声音从后面传来。
何雨柱回头。
看到许大茂。
微微一愣。
“你怎么来了？”
许大茂笑了笑。
“怎么？”
“我不能来？”
何雨柱看着他。
没有说话。
只是等他说下去。
……
许大茂摸了摸鼻子。
以前他面对何雨柱的时候。
总是一副不服气的样子。
可今天。
明显收敛了很多。
“有件事。”
“我想跟你说说。”
何雨柱点头。
“说。”
……
许大茂看了一眼周围。
然后说道：
“以后你要是有什么跑腿的事情。”
“可以找我。”
何雨柱愣了一下。
“什么意思？”
许大茂笑道：
“还能什么意思？”
“就是帮忙。”
“你现在事情不少。”
“院里年轻人也多。”
“总不能什么都自己跑。”
……
何雨柱看着许大茂。
没有马上回答。
他在观察。
不是怀疑。
而是在判断。
许大茂这个人。
他太熟悉了。
这个人嘴快。
心思多。
以前也没少耍小聪明。
但是同样。
许大茂也不是完全靠不住。
至少在关键时候。
他有自己的能力。
……
“你确定？”
何雨柱问了一句。
许大茂笑了。
“怎么？”
“看不起我？”
何雨柱摇头。
“不是。”
“我是问你。”
“别干两天又觉得没意思。”
……
这句话说得直接。
但是许大茂没有生气。
反而笑了。
“你放心。”
“我许大茂虽然有时候嘴欠。”
“但是答应的事情。”
还是会做。”
……
何雨柱听完。
嘴角露出一点笑意。
“行。”
“那以后有事情找你。”
许大茂一愣。
他没想到何雨柱答应得这么快。
“真的？”
何雨柱看着他。
“怎么？”
“你自己说的话。”
“现在反悔？”
许大茂连忙摆手。
“没有。”
“没有。”
……
这一幕。
刚好被几个邻居看到。
大家都有些意外。
因为谁也没想到。
这两个以前总斗嘴的人。
现在竟然能这么平静地聊天。
……
晚上。
院里有人提起这件事。
“许大茂今天跟柱子走得挺近啊。”
旁边的人说道：
“时代变了。”
“以前他们两个天天吵。”
“现在看。”
“反而能合作。”
……
这些话。
许大茂听见了。
没有像以前一样马上反驳。
只是笑了笑。
因为他自己也感觉到了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