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靠争来的。”
“那也没什么意思。”
……
他说这话的时候。
并不是装清高。
而是真的看淡了一些事情。
他经历过被误解。
也经历过被人怀疑。
所以现在。
更看重实际。
……
“不过。”
何雨柱又补了一句。
“该做的事情。”
还是要做。”
“不能因为别人评不评。”
“就改变自己。”
……
娄小娥笑了笑。
没有再说。
……
几天后。
院里关于评先进的讨论越来越多。
几个邻居见面。
都会聊上几句。
“你觉得谁能选上？”
“这个不好说。”
“看平时表现吧。”
……
可是表面聊天。
背后却各有心思。
有人开始主动帮别人做事。
有人开始频繁往几个老人家里走。
还有人故意在院里表现勤快。
……
何雨柱全部看在眼里。
但他没有参与。
每天该上班上班。
该做饭做饭。
该帮忙帮忙。
……
这天下午。
他回来时。
刚进院子。
就看到几个人正在聊天。
声音不大。
但气氛明显有些不一样。
……
“柱子回来了。”
有人打招呼。
何雨柱点点头。
“嗯。”
然后继续往家走。
……
有人忍不住问：
“柱子。”
“你觉得这次谁合适？”
何雨柱停了一下。
回头说道：
“大家都挺努力。”
“具体看实际情况。”
……
一句话。
说得谁都不得罪。
也没有给任何人站队。
……
旁边的人听完。
都觉得有道理。
可是有几个人心里却有些失望。
因为他们原本想听何雨柱支持谁。
……
尤其是刘海中。
他本来还想着。
如果何雨柱公开支持自己。
那自己机会会更大。
可是听完这话。
他只能压下心思。
……
晚上。
刘海中回到家。
坐在那里半天没说话。
二大妈问：
“怎么了？”
刘海中说道：
“这个柱子。”
“现在越来越难看透了。”
……
另一边。
阎埠贵也在琢磨。
他觉得何雨柱现在的态度。
其实比明确支持谁更加厉害。
因为谁都知道。
何雨柱一句话。
现在有影响力。
……
可是何雨柱偏偏不轻易开口。
……
这让很多人心里都有些复杂。
想靠近。
又怕靠得太明显。
……
几天后。
正式评选的日子越来越近。
院里的气氛也越来越紧张。
……
这天晚上。
何雨柱坐在门口。
看着院里的灯光。
娄小娥走过来。
坐在旁边。
“你是不是早就看出来了？”
何雨柱问：
“看出什么？”
娄小娥笑道：
“大家都在围着这个名额转。”
……
何雨柱笑了一下。
“正常。”
“谁都希望被认可。”
……
“那你呢？”
娄小娥问。
“你不想？”
何雨柱想了想。
没有马上回答。
……
院子里。
风吹过树叶。
发出轻轻的响声。
几个孩子已经回屋。
邻居家的灯光一盏一盏亮着。
……
过了一会儿。
何雨柱说道：
“想不想是一回事。”
“怎么做是另一回事。”
……
娄小娥看着他。
没有说话。
她知道。
何雨柱心里已经有自己的判断。
……
第二天。
院里的评选终于开始。
几家人都提前准备好了说辞。
有人整理材料。
有人强调自己的付出。
有人希望别人替自己说几句好话。
……
可是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
在这场看似热闹的竞争里。
何雨柱一直站在旁边。
安静观察着每个人的表现。
……
他没有急着表达。
也没有急着选择。
只是看着。
看着每个人真正面对事情时候的反应。
……
而随着评选一步步推进。
院里几个人之间隐藏的心思。
也慢慢浮现出来……
院里的评选还在继续。
这几天。
整个院子里都有一种说不出的热闹。
表面上看。
大家还是该干什么干什么。
早上扫地。
中午做饭。
晚上坐在院子里聊天。
可是只要稍微留心一点。
就能发现。
每个人说话的时候，都比平时多了几分小心。
尤其是提到评先进的事情。
大家的语气都会变得微妙起来。
……
这天傍晚。
太阳慢慢落下。
院墙被染上一层淡淡的金色。
几个邻居搬着小板凳坐在一起。
手里拿着扇子。
一边乘凉。
一边聊着最近的事情。
“我觉得吧。”
“还是要看平时表现。”
一个邻居说道。
“不能光看谁说得好听。”
旁边的人点点头。
“那倒是。”
“平时谁家遇到事，谁愿意搭把手，这才是真实的。”
……
话说到这里。
几个人不约而同看了一眼何雨柱家的方向。
虽然没人明说。
但是大家心里都有数。
这段时间。
何雨柱做的事情。
大家都看在眼里。
修东西。
帮忙干活。
处理邻里之间的小矛盾。
他从来没有主动说自己做了多少。
可是别人却记得。
……
何雨柱此时正坐在门口。
手里拿着一杯水。
安静听着院里的声音。
娄小娥坐在旁边。
看了他一眼。
“你发现没有？”
“最近大家看你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何雨柱笑了笑。
“哪有什么不一样。”
娄小娥摇头。
“你自己没感觉。”
“别人可感觉明显。”
……
何雨柱没有接话。
只是看着院子。
他知道。
人和人之间的关系。
不是靠一句话改变的。
是靠一次次事情积累起来的。
以前。
院里很多人看他。
还是那个脾气急、说话直的何雨柱。
可是经历这么多事情以后。
大家慢慢发现。
他虽然说话直接。
但做事情有分寸。
……
第二天。
评选的事情进入了关键阶段。
几位负责商量的人坐在一起。
院里的邻居也陆续过来。
每个人心里都有自己的想法。
……
阎埠贵提前准备了一番。
他拿着自己的记录。
一条一条说着。
“平时院里的卫生。”
“我也一直注意。”
“谁家有困难。”
“我也会提醒大家互相帮忙。”
……
他说得很认真。
毕竟这种机会。
谁都希望争取。
……
刘海中也不甘落后。
他说话声音很大。
强调自己平时做事情认真。
遇到问题愿意出面。
……
几家人都说了一些自己的情况。
现场气氛越来越热。
……
何雨柱坐在人群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