擒贼先擒王!
那豺狗王显然没料到这只小不点猫敢孤军深入。它吓得一个趔趄,急忙倒退。身旁几头强壮的护卫豺狗立刻呲牙咧嘴地冲上来拦截。
“咔嚓!咔嚓!”
朵朵连看都没看它们一眼,小爪子在半空中挥出几道凌厉的寒光,那几头护卫豺狗的咽喉瞬间被割断,连惨叫都没发出就倒在了血泊中。
“朵朵,我来助你!”
江软软眼尖,一眼瞥见另外几条阴险的豺狗正悄无声息地绕到朵朵身后,压低了身子,准备故技重施,对这只仙猫来一个极其下流的“掏裆”偷袭。
“找死!”
江软软冷喝一声,双手端起连弩。
“嗖嗖嗖!”
几支精钢弩箭带着破空声飞出,精准无误地射穿了那几条准备偷袭的豺狗的脑袋。
有了江软软的远程火力掩护,朵朵再无后顾之忧。它纵身一跃,直接扑到了那头豺狗王的身上,一猫一狗瞬间在泥地里惨烈地扭打在一起。
只见朵朵霸气无比,完全压制着体型比它大好几倍的豺狗王。那锋利的小爪子挥出了残影,宛如一台绞肉机,“嗤啦”几下,豺狗王那张丑陋的脸上瞬间布满了深可见骨的血痕。同时,朵朵那强壮有力的两条后腿也没闲着,“砰砰砰”像装了马达似的,疯狂地连环猛踹豺狗王柔软的腹部,踹得它惨叫连连,连胆汁都快吐出来了。
“好样的!好大儿!”江软软见朵朵以绝对的力量碾压了对方,这才松了口气。
她猛地转过身,心头一紧。只见那头体型堪比小牛犊、一直躲在后面观战的独眼狼王,终于按捺不住了。它仰天发出一声凄厉的嚎叫,瞬间召集了仅剩的十来头最强壮的护卫狼,呈半扇形,将正杀得浑身是血的林大山死死包围在了中间。
“大山哥,接家伙!”
江软软没有丝毫犹豫,意念急动。一面专门用于战场上抵御重骑兵冲锋的“百炼精钢大盾牌”,被她从空间里调出,用尽全身力气,猛然朝着林大山的方向丢了过去。
“来得好!”
林大山听到脑后生风,也不回头,默契地直接丢弃了手里那把已经砍卷刃的杀猪刀。他长臂一捞,精准地一把抓住了那面沉重的精钢大盾牌的把手。
“啊——!”
林大山浑身的肌肉块块隆起,宛如一尊远古战神发出一声震天怒吼。他将大盾牌横挡在胸前,身躯如同一辆失控的重型战车,以泰山压顶之势,猛然朝着包围圈最薄弱的一环发起了冲锋!
“砰!砰!”
沉闷的撞击声接连响起,两头挡路的野狼直接被这面沉重的钢盾撞得骨断筋折,如破布袋般横飞出去。一条血路硬生生被撞开了!
“嗷呜!”
那头独眼的狡猾狼王见势不妙,不但没退,反而眼中闪过一丝狠辣。它借着同伴身体的掩护,猛地一个纵身腾空而起,张开血盆大口,直接扑到了林大山身前,一头狠狠撞击在那面精钢盾牌上。
“哐当!”巨大的冲击力震得林大山手臂发麻,后退了半步。
就在林大山挥起右手长剑,准备一刀将这畜生劈成两半时,那狼王竟狡诈地一个“鲤鱼打挺”,借着盾牌的反弹力,硬生生在半空中扭转身躯,险之又险地躲开了那致命的一剑。
与此同时,身后那几头隐蔽已久的残狼,抓住这个空档,呲着獠牙悄无声息地绕到了林大山的背后,作势就要扑咬!
“找死的东西!”
江软软身形如风,几个起落便冲到了林大山背后。夫妻二人瞬间背靠背贴在了一起。
江软软双手极快地一翻,那打空的连弩已然收回空间。取而代之的,是两把上面布满锋利倒刺、令人胆寒的精钢流星锤!
趁着那两头野狼腾空扑来的瞬间,江软软双手左右开弓,如同抛掷链球般,将流星锤狠狠甩出!
“砰!砰!”
两声令人牙酸的闷响。那两头野狼连哼都没哼一声,脑袋直接被布满尖刺的流星锤砸得稀巴烂,红白之物四溅,像两摊烂泥般瘫倒在地。
“杀!”
背后的危机一解,林大山再无顾忌。他暴喝一声,将全身的力气灌注于双臂,对那头刚落地的独眼狼王发起了致命的攻势!
狼王避无可退,只能硬着头皮扑上来。
林大山不躲不闪,右手那把长剑宛如毒龙出海,带着极其刁钻的角度,直接刺穿了狼王柔软的腹部,从后背透出。紧接着,他左手抡起那面沉重的精钢大盾牌,照着狼王的脑袋“哐当”就是一记重击!
狼王的眼珠子猛地凸出,庞大的身躯抽搐了两下,瞬间失去了知觉,软绵绵地滑落在地。
而另一边的战场上。
“啪嗒!”
随着朵朵那布满罡气的小巴掌狠狠拍下,那头被揍得惨不忍睹的豺狗王,发出了一声凄厉绝望的惨嚎。它的颈骨被生生拍断,脑袋软塌塌地耷拉下来,彻底没了生息。
“嗷呜……”
“呜呜……”
接连亲眼目睹了不可战胜的独眼狼王和凶狠的豺狗王,在短短半炷香的时间内被人和猫干净利落地斩杀,剩下那几只伤痕累累、苟延残喘的野狼和豺狗,彻底吓破了胆。它们夹紧了尾巴,发出一声声惊恐的哀嚎,连滚带爬地钻进密林深处,落荒而逃。
“呼……呼……”
寂静的山林里,只剩下众人粗重的喘息声。
看着满地血流成河的野兽尸体,再看看那群逃得无影无踪的畜生,所有人紧绷到极致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脸上纷纷露出了劫后余生的狂喜。
“好耶!咱们赢了!胜利了!”
江软软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意念一动,急忙将手里那沾满血迹的流星锤和地上的几把兵器收回空间,抬手抹了一把额头上渗出的细密冷汗。
“呼!娘子,你没伤着吧?”
林大山大口喘着粗气,随手将那面凹陷了一块的盾牌扔在地上。他顾不上擦去脸上溅到的狼血,一脸紧张又欣喜地转过身,将江软软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
“我没事,好着呢。”江软软冲他甜甜一笑。
“喵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