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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讨厌的哥哥居然是西格玛男人- 第234章 意外来客-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234章 意外来客
    汪瀚津带头鼓起了掌,别的不说,前面的开场白加上最后的祝酒辞得有好几千字,她能在短短一两个小时里全部背下来,记忆力可见一斑。

    掌声再度响起,这一次比上次的声音大了很多。

    不过克莱芒蒂娜似乎很害怕这种场合,小脸涨得通红,直接逃也似的离开了维嘉身边,下台之后一头撞进了汪瀚津怀里,然后把头藏进了他的衣服里。

    “好了学姐……”汪瀚津只能一脸无奈的安抚起了克莱芒蒂娜,“你做的已经很好了。”

    “真的吗……嘿嘿……”克莱芒蒂娜因为把脑袋埋进了汪瀚津的衣服里,所以声音有点闷闷的,“那就再多夸奖一下本学姐吧……”

    “好好好……学姐最厉害了……”汪瀚津无语到了极点,只能隔着衣服轻轻抚摸克莱芒蒂娜的小脑袋,“你能不能先把脑袋拿出来……”

    “本学姐不要……”

    感受到周围十几道若有若无的目光,饶是以汪瀚津的脸皮,也感觉到了微微的羞耻感。

    好丢人……

    “你干什么呢!还嫌不够丢人是吧!”这时奥克塔薇尔走了过来,一把就把克莱芒蒂娜从汪瀚津的衣服里薅了出来,“不是我说你脑子有毛病吧?你跟他睡一张床的时候干什么去了?非得要现在整这死出?”

    “好了老婆,你别说她了。”叶子骞怜爱的摸了摸克莱芒蒂娜的脑袋,“她已经有很大进步了,要是换作以前,这种场合她肯定吓得话都说不出来了,咱们要循序渐进不是?”

    “你就惯着她吧!”奥克塔薇尔一把拉起了克莱芒蒂娜,“赶紧走了!”

    “去……去哪啊……”克莱芒蒂娜一脸茫然,“不是已经结束了吗……”

    “当然是去打招呼了!”奥克塔薇尔不由分说的就拉起了克莱芒蒂娜的小细胳膊,然后又看向了汪瀚津,“你也过来!”

    “我……我吗?”汪瀚津有些疑惑的指了指自己。

    “废话,不是你是谁!”

    “妈妈能不去吗……”

    “不能!”

    就这样克莱芒蒂娜被老妈连拉带拽的带到了酒桌前,汪瀚津也跟在后面走了过去。

    他看了看围在桌前谈笑风生的十几个人,其中他认识的人有:帕特里克?坎特伯雷——洛菲市支柱企业的总裁,宁鸿宇——洛菲市市长,保卢斯?卢米斯——洛菲市公立大学校长,除此之外的几人似乎也都有那么几分面熟,似乎都在各种新闻发布会上看见过,应该都是在政府各个部门担任要职的高官。

    当然,除了这些人以外还有酒庄的主人,维嘉?坎特伯雷。

    汪瀚津记得出发之前克莱芒蒂娜跟他提过一嘴,说这场酒会是分三六九等的,如此看来这一桌应该就是所谓的“主桌”了。

    “去,先把酒倒上。”奥克塔薇尔不由分说就从桌上拿起一瓶酒塞给了克莱芒蒂娜。

    结果克莱芒蒂娜一个劲的往后缩,奥克塔薇尔塞了好几次都没塞到她手里,最后她直接缩到了汪瀚津背后。

    “我看你平时欺负你学弟不是挺威风的吗!”奥克塔薇尔气得伸手就去揪克莱芒蒂娜的耳朵,“怎么现在跟个鹌鹑似的!”

    然后克莱芒蒂娜就又把脑袋藏进了汪瀚津的衣服里。

    “算了算了……您还是别逼她了……”汪瀚津叹了口气,“要不我去替她吧?”

    “她爹惯着她就算了,你也惯着她?”奥克塔薇尔翻翻白眼,“你打算让她躲在你屁股后面当一辈子小屁孩是吧?”

    “总得循序渐进嘛……”汪瀚津叹了口气,“操之过急也不太好,学姐今天已经很努力了。”

    “好好好,你舅宠他爸。”奥克塔薇尔直接把手里的那瓶酒扔给了汪瀚津,“那就你去吧,你最好是能护着那小鬼一辈子。”

    说完她就拽着克莱芒蒂娜头也不回的走了。

    汪瀚津仔细打量了一下手里的这瓶酒,这是一瓶产自本酒庄的白葡萄酒,酒标上的年限是1991年,已经窖藏了超过35年,普通的白葡萄酒是浅黄色,而他手中的这瓶已经变成了深沉的琥珀色,一看就价值不菲。

    品鉴这种陈年老酒需要按照一系列流程,否则只会白白糟蹋。奥克塔薇尔一看就是那种酒量不差的人,应该是知道这个道理的。

    那她干嘛还非要让克莱芒蒂娜这个一点酒都不懂的小鬼去给那一桌子大人物倒酒……

    难不成是算准了自己会帮她代劳……?

    这么一想似乎就有点耐人寻味了,难道这是奥克塔薇尔给他创造的机会么?否则按理来说他是没机会接近这群有身份有地位的人的。

    汪瀚津确认了一下酒瓶瓶塞的状态,瓶塞状态完好,并且没有出现霉变,于是他轻轻用开瓶器打开了瓶塞,将酒瓶静置在了酒桌上。

    “要醒酒吗?”宁鸿宇看了看那瓶酒,“我让侍者拿个醒酒器过来。”

    “不用,”汪瀚津摇了摇头,“这种老酒不适合用醒酒器,容易过度氧化,瓶中醒酒半小时左右就好。”

    “年轻人,你懂酒?”这时维嘉也注意到了汪瀚津。

    “我在酒吧打工。”汪瀚津不卑不亢的回了一句,“所以算是懂一些吧。”

    “我看你身手也不错嘛。”维嘉似乎对汪瀚津颇有兴趣,“下午跟你产生冲突的那几个孩子,里面有几个是学过古典柔术和巴流术的,没想到被你打得完全还不了手。”

    “以前我有个做刑警的师父,和他练过几招。”汪瀚津微微皱眉,他隐隐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对,但是表面上仍然维持着滴水不漏的说辞,“他们被我抢占了先机,就很难有还手的机会了。至于原因……我觉得他们应该是没想到像我这样的‘杂种’会反抗吧?”

    气氛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这位汪同学可是青年才俊啊,不仅自己品学兼优,师父意外去世之后还兼职打工养活了自己和师父的女儿,”这时宁鸿宇打起了圆场,也捎带着简单介绍了一下汪瀚津,“说句难听的,他可比那些欺负他的纨绔子弟强太多了。”

    “这么说宁市长你很欣赏他?”

    “当然欣赏了,毕竟我也是穷苦人家出身,摸爬滚打这么多年才算小有成就,”宁鸿宇拍了拍汪瀚津的肩膀,“所以看到他就像看到年轻的自己啊。”

    “各位,酒醒得差不多了。”闲聊了一段时间之后,汪瀚津看了看表,“我来给各位贵客倒酒吧。”

    说完他就从众多酒杯里选择了小容量勃艮第杯,这种酒杯杯身较矮,杯肚较宽,杯口较大的勃艮第杯,这种酒杯可以更好的聚集香气,相比普通酒杯香气也流失的更慢。

    汪瀚津从作为东道主的维嘉开始,然后按照顺时针的顺序依次给客人斟了酒。

    “喝这玩意有什么注意事项么?”宁鸿宇观察着杯子里琥珀色的酒液,“不会拉肚子吧?”

    “市长先生,最好不要过度摇晃酒杯。”汪瀚津善意的提醒了一下正在晃杯子的宁鸿宇,“过度摇晃酒杯会加速氧化,破坏酒体风味。”

    “哎呀,我和他们这些贵族世家不一样,没怎么喝过这种陈年佳酿,所以不太懂这些。”宁鸿宇尴尬的笑了笑,然后突然压低了声音,用几乎微不可闻的声音对汪瀚津悄悄说了一句,“等会儿你去给他多上几杯高度酒,我去尽量缠住他。”

    汪瀚津微微点头。

    然后他就来到了保卢斯校长面前。

    明明没过多久,但是保卢斯似乎又憔悴了很多,他的身躯更佝偻了,脸上的皱纹也更深了,整个人看上去就像一截了无生气的枯树枝,汪瀚津轻声叫了他好几声他都没反应过来,汪瀚津轻轻推了他一下,他才反应过来。

    “校长先生,您最近还好吗?”汪瀚津轻轻叹了口气,“您还是别喝酒了,我给您倒杯热茶吧。”

    “汪同学……”这时保卢斯却突然伸手拉住了汪瀚津的袖子,“老朽……有一事相求。”

    “校长先生,您尽管说。”汪瀚津一看保卢斯这副低声下气的样子就已经猜到了七八分,多半是和那天晚上的事情有关,“如果有我能帮上忙的,我都会尽量帮忙。”

    “老朽……希望你不要让你的那位女伴起诉老朽那不争气的侄孙儿,”保卢斯长叹一声,“他是老朽家中唯一的男丁,如果履历背上污点,这辈子就毁了。”

    汪瀚津突然有种想笑的感觉,因为就九条雅子那个饭桶的性格,向来是有仇报仇有怨抱怨,把人胖揍一顿之后估计早就把这事给忘干净了。

    “您别太担心,我那个朋友没什么心眼,”汪瀚津宽慰道,“而且她当时也不应该把人打成那样……我已经说过她了。”

    “原来是这样……倒是老朽唐突了。”保卢斯长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那孩子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我猜你下午借走我的马应该是想四处逛逛吧?”汪瀚津给所有人倒完酒之后,维嘉有些漫不经心的问道,“觉得这里怎么样?”

    “是个好地方。”

    “和坎特伯雷联合制药集团比起来如何?”维嘉又问了个有些奇怪的问题,“我听说你在那里也有一份兼职。”

    “这……好像没可比性吧?”汪瀚津皱了皱眉,“都不是一个类型的地方。如果非要我评价的话……那就是都挺好的。”

    “你在那里应该只是个打杂的吧?”维嘉还是一副漫不经心的表情,“我这里的酒窖管理员上个月刚好退休了,这个位置目前是空缺的,感兴趣吗?”

    “哎老三,你这是什么意思?”一直在低头玩手机的帕特里克立马不乐意了,“你这挖墙脚挖到我这来了?”

    “我只是觉得他更适合我这里。”维嘉耸耸肩,“反正他在你那里……好像只是个清洁工吧?有点屈才了。”

    “我记得我应该给他升职了吧?”帕特里克挠挠头,“你现在什么职位来着?”

    “是升过了,墨小姐让我做了个安全监理,因为我刚好有监理证。”

    “你看!我也是很爱惜人才的好不好!”帕特里克两手一摊,下一秒他就直接转移了话题,“对了宁市长,今年一月一号开始实行的那个计生用品取消增值税免税政策对我们公司影响很大啊,您看能不能……”

    然后他们就开始谈起了正事,从计生用品政策扯到贫困生助学金,又扯到烟酒税税率,就在汪瀚津思考接下来的行动的时候,他突然闻到了一股似曾相识的味道。

    但是那并不是一股什么好闻的味道,相反,那是一股像是在垃圾堆里发酵之后的酸臭味,让人浑身直起鸡皮疙瘩。

    真是见了鬼了,他到底在什么地方闻过这股味道……

    “什么味道?”这时帕特里克似乎也闻到了那股上头的味道,“老三你家里有什么东西放坏了?”

    “我说你们不厚道啊,有这种好事都不叫我?!”一个充满怨念的声音从汪瀚津背后响起,“你们还有没有人性!是不是人呐!”

    汪瀚津回头一看,发现理山瑛介正站在他的身后,这家伙还是穿得跟个讨口子似的,浑身散发着发酵的酸臭味,也不知道多久没洗过澡了。就他这种形象出现在这种场合,简直堪比生化武器。

    “哟,我记得你,”理山瑛介上下打量了一下汪瀚津,“你是那个小妹妹的哥哥吧?”

    “代理校长……先生。”汪瀚津一副见鬼的表情,“您怎么……在这里?”

    “你这话说得……喝酒能能少得了我?”还没等汪瀚津反应过来,理山瑛介就直接劈手夺过了他手中那瓶三十年陈酿的白葡萄酒,一仰脖子就全灌进去了。

    “嗯……有黑樱桃和草莓的果香,还有皮革和枯树叶的陈年香气……”理山瑛介咂了咂嘴,“感觉像是三十五年左右的老酒。”

    “我不反对你来喝酒……但是你至少得规范一下着装吧?”维嘉取下扎在自己胸口的方巾捂住了鼻子,“算了……我也不指望你穿得多体面了,你至少洗个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