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马回头看了一眼自己前妻。
只见她坐在地上,双手不停地拍着大腿,嘴里骂道:“马强,你这个没良心的!你骗我离婚,你自己留那么多钱,你跑这里买房。”
陈野听到老马前妻这番不要脸的话语,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冯露露是吧?我就问你,你还要不要脸?想当初我们亲眼看见你把这个男人带回你家,你别说你俩清清白白什么都没干,说我马叔逼你离婚,到底是谁逼谁离婚?”
冯露露抬头看了一眼陈野,“你个王八蛋,有你什么事?怎么他有钱给你买房,没钱留给我?我跟他辛辛苦苦过了这么多年。”
这时售楼处的其他工作人员,还有来买房的顾客纷纷围拢了过来,难得的吃瓜机会。
售楼处的工作人员走到冯露露跟前,伸手想要拉起她,边伸手边说道:“这位女士,这是我们的公共场合,麻烦您稍微注意一下形象,也别影响了我们其他顾客的购房体验,感谢您配合。”
冯露露猛然起身,一把推倒售楼处的工作人员,上去展开九阴白骨爪,怒骂道:“妈的,死男人欺负我就算了,你个小蹄子也想欺负我。”
很快,售楼处的工作人员和保安将冯露露拉开,有人随即拨打了报警电话。
冯露露直奔老马跟前,“你今天把话给我说明白,你哪来那么多钱?你今天要说不明白,咱们就法庭上见,我非得把你送进去,你知道吗?转移婚内夫妻共同财产,也是犯法的。”
很快,警察便赶到了现场。
他走到冯露露跟前,严肃地问道:“是你在这里闹事,扰乱公共秩序?”
冯露露看见警察如同看见了救命稻草,她拍着巴掌哭道:“我那个该死的男人,他背着我留了那么多钱,他要在这里买房。”
警察走上前,沉声开口:“你男人买房,没经过你同意?”
“是我前夫,他骗我离婚,说自己净身出户,结果他留了那么多钱,要在这买两套房。”
“谁是你前夫?”警察问道。
冯露露怒指着老马:“他就是!”
警察走到老马跟前:“先生,麻烦您配合我们调查一下,您能给我说说这是什么情况吗?”
老马淡定的说道:“首先我承认她是我前妻,我们在一起生活了十几年,我也承认我们离婚了,但是是她在外面有了外遇,逼我离婚。”
另外,他说我转移夫妻共同财产。
我们是打算在这买房,但是这个钱不是我的。
而是这位先生的。
老马指了指陈野说道。
“我说的这些情况你们全部可以去核实。”
“而且我还有她出轨的铁证。”
说罢,老马掏出手机打开聊天记录。
还有陈野那晚送她回家,拍到男人从她家屋里出来的全景画面。
至于这个钱,你们可以通过银行核实。
这是这位先生自己赚的,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钱的来源出处都可以溯源。
冯露露还在那里大呼小叫。
她身边的男人抬手给了她一巴掌。
“你这个蠢货,你看不出来吗?你在这里再闹,他妈都得进去。”
警察随即掏出手机给老马的居委会打去电话,核实两人的离婚原因。
又致电民政局核实了全部情况。
最后又联系陈野的发卡银行,核实了资金的来源。
等一切调查清楚。
警察当场给冯露露戴上戒具。
直接将她押上了警车。
刘晓慧看到冯露露被带了出去,便对陈野说道:“你是要全款还是要办贷款?”
陈野将银行卡递给刘晓慧。
“全款两套。”
刘晓慧拿到银行卡,吃惊的嘴成了o字形。
两套七千多万,她光提成就要挣小两百万。
她激动得都想转过身搂住陈野狠亲几口。
很快手续办完,刘晓慧带着两人去看了新房。
她将钥匙递到陈野跟老马手里,客气的说道:“以后我就是二位的专属管家,有什么问题可以随时联系我。”
买完房刘晓慧将陈野送出了售楼处,内心的小心思便活跃起来。
陈野开着自己那辆破旧红旗。
直奔京都医院。
一路上,老马脸色阴沉,一句话都不说。
陈野也知道老马此时心情不好,没有主动找话题聊天。
很快车子回到了京都医院。
两人刚走进中医科,就见一帮小护士叽叽喳喳地围了过来。
“陈医生,你太帅了!”
“你简直太帅了!”
小护士们一个一个在那不停的惊呼。
陈野被弄得一头雾水,看向小护士:“你们怎么了?疯了?”
小护士连忙回道:“你平时都不刷快手抖音吗?
你不知道你的那辆红旗现在都成顶流了吗?”
陈野无聊的摆了摆手,随口说道:“一帮小丫头,没点正事。”
就在中医科众人热烈讨论着陈野的红旗爆火事件时,京都医院外科急救室门口,一帮人正焦急地来回踱步。
其中一名个子高挑、身材消瘦的男子看向身旁同伴,语气带着担忧开口:“王哥,你说我们队长这次不会有事吧?”
被唤作王哥的男子轻轻摇了摇头,眉宇间满是凝重:“不知道,队长这次伤得太重了。跟他说过多少次,我们都已经转业回家了,他怎么还能这么拼命?”
没过多久,手术室的门被缓缓推开,一名大夫快步走了出来,高声询问:“谁是患者家属?”
王哥立刻上前迎了上去,沉声说道:“我们都是他的兄弟,他家里只有一位九十多岁的老父亲,身体不便来不了,有什么事跟我们说就可以。”
大夫面色凝重地看了他们一眼,语气沉重地说道:“患者现在情况非常危险,脾脏、肝脏大面积破裂,
内出血十分严重,目前根本无法有效止血,很有可能下不来手术台。这是手术风险告知单,麻烦你们签字。”
王哥只觉得眼前猛地一黑,脑袋嗡的一声,险些站立不稳。
片刻之后,他颤抖着接过大夫递来的笔,在家属那一栏,郑重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时间一分一秒缓缓流逝,四个小时过后,手术室的门再次被推开。
一群人立刻围到大夫身边,七嘴八舌地追问起来:“大夫,手术做得怎么样?我们老队长现在情况如何?”
大夫接下来的一句话,让在场众人瞬间如坠冰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