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总脸色骤然一冷,面色寒了下来,手指控制不住地微微发颤。
“小神医,你这玩笑开的可不太好笑。”
陈野将手里攥着的笔放到桌上,“我没有跟你开玩笑,我也不会坑你。你既然这么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
犬养次郎的病乃是阴气入体、阴气过剩导致,在现在这个社会,他若不是待在极阴之地,哪来那么重的阴气。
张总一脸不解地看着陈野,“我好像听不大懂。”
“中医讲阴阳和合方能强健体魄,男主阳,女主阴,这你总该懂吧?”
张总还是疑惑不解。
“这我知道,只要阴阳失衡,身体总会出问题。可这跟他的病有什么关系?”
“小神医,麻烦你直白一点讲,你这玄之又玄的,我实在是理解不了。”
陈野长长出了一口气,心里满是憋屈。如果不是平台审核小说尺度严格,他何必要说得这么隐晦。
他略微调整了一下呼吸,尽量用简洁的语言说道:“很简单,一个男人到了四十岁以后,
体内的阳气会逐渐亏虚。若是摄入太多阴气,便会阴气过剩。能让一个男人摄入这么多阴气,只有两种方式,那就是元阴之身和已死之人。”
张总恍然大悟,狠狠咬牙,
“怪不得小神医你不愿给他治,这哪是人,这分明就是畜生。”
“所以呀,我在给他针灸的时候,特意加大了一点力道,
他那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你以为真的只是针灸导致的?”
张总竖起大拇指,
“还得是你高,以后我再跟他做生意,肯定能拿捏他。”
“我给他针灸之前特意问过他,有没有在我们华夏干过这种事情,
你也听见了,他说没有,所以我才会给他出手。
他愿意去折腾他们自己人,还有西方人,那就跟我们没有关系。”
“好了,你的钱我收了,我的答案你拿了,咱们走吧。”
张总满脸堆笑地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两人一起走出了办公室。
而当陈野走回到诊疗室,
犬养次郎已经疼得奄奄一息。
田中惠子一直满脸紧张守在一旁,
看到陈野回来,立刻一脸焦急地望向他。
田中惠子走到陈野跟前,
连忙连连鞠躬,
“陈医生,麻烦你救救我的夫君,他已经快不行了。”
陈野看向田中惠子,
脸上满是无奈,又带着几分同情之色。
陈野开口说道,
“田中女士,请您稍安勿躁。
犬养先生的病积郁太久,
这是他必须要承受的痛苦。
放心吧,他不会有生命危险,
只是痛苦点而已。”
田中惠子依旧满脸急切。
“可是他太痛苦了,我听见他的气息越来越弱。
我害怕他挺不过去,陈医生,求求你想想办法吧。”
陈野摆了摆手。
“田中女士,您坐那稍等一会。
我们这里是中医,可能您不太了解。
我们中医讲究的就是实时反应,
不像西医为了规避痛苦,采用麻醉的方式为患者减轻病痛,
但是那样对于治疗效果,拿不到真实的数据。”
陈野心中暗骂。
想当年你们那支罪恶昭彰的部队,哪一项实验不比他现在受的痛苦强烈万倍。
陈野说完,便不再理会田中惠子。
他老神在在闭目养神。
直到听着诊疗室里,犬养次郎再也发不出半分动静,
他才起身,慢悠悠地走了进去。
他瞥了一眼针灸床上的犬养次郎,
发现这个老小子竟然疼昏了过去。
他走了过去,
将银针挨个又往下扎了半毫。
原本已经发不出动静的犬养次郎,
瞬间像是被万箭穿心,疼得吱哇乱叫。
他双手紧紧抓着针灸床的床沿,脑袋来回摇动。
陈野冰冷开口。
“你若是嫌疼想死,我现在就可以给你起针,你回家等死便是。
你若乱动乱晃,让银针掉落一根,之前遭受的痛苦便要重新再来一遍,而且还要多针灸几天。
想死想活,自己选。”
犬养次郎双目圆睁,脑袋瞬间停止了摆动。
陈野嘴角挂起一抹冷笑,转身走了出去。
而门外的张总听到犬养次郎痛苦的哀嚎,
不禁冷汗湿透了衣背。
这小神医,真是惹不得,也得罪不得啊。
一个多小时后,陈野走进诊疗室,为犬养次郎起了银针。
犬养次郎刚要起身下床,却扑通一声摔倒在了地上。
张总跟田中惠子急忙跑了进来,将他搀起,一步步挪出了诊疗室。
犬养次郎缓了二十多分钟,才缓缓开口。
“陈医生,我加钱,求你不要让我那么痛苦,我实在忍受不住。您说,给多少钱能减轻我的痛苦?
这种痛苦简直是人类承受的极限,我再也不要经历了,求求你,陈医生。”
陈野淡淡开口。
“犬养先生,就算你给我再多钱,我也无法减轻你的痛苦。
我只想问你,当初你行那些事的时候,面对在你面前痛苦嘶嚎的那些人,你可曾想过减轻他们的痛苦?”
陈野继续说道。
“我们华夏有一句话,叫做善有善报,恶有恶报。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如今时辰到了,你该遭受的,都要去面对。
当然,你也可以选择放弃治疗,我把诊金退你便是。”
犬养次郎的嘴角拼命抽搐,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但他内心无比疑惑,为什么他妻子接受治疗时,完全不是这种反应,而到了自己身上,却要承受这般折磨?
良久,犬养次郎带着妻子告辞离开,张总也一同离去。
临走之前,张总偷偷在背后对着陈野竖起了大拇指。
当几人走后,中医科的小护士们看向陈野时,都多了一丝敬畏。
她们这才发觉,往日里在众人面前嘻嘻哈哈、没半点架子的小神医,原来也有如此狠辣的一面。
陈野突然发现中医科里格外安静。
原本叽叽喳喳的小护士们,此刻全都低着头认真做事,没人再多说一句话。
他疑惑地看向她们。
他忍不住开口喊道。
“小王,你过来。”
小王踱步走到陈野跟前。
“陈医生,你喊我怎么了?”
陈野开口问道。
“我想问问你们今天下午都怎么了?”
“一个个这么安静,也不说话了,也不聊天了。”
“突然间集体转性了?”
“还是今天是什么特别的日子?”
“怎么,纪念你们曾经失去的男友?”
陈野哈哈大笑。
“你都说了他是倭国人。”
“倭国人在我们这片土地上,你能拿他当人看吗?”
“若是我跟你们讲讲他往日做的那些恶行。”
“我相信你们一定会觉得,我的下手还是太轻了。”
小王一脸疑惑地问道。
“陈医生,他到底做了什么?”
就在陈野即将把实情告诉小王时。
老马从外面猛然推门跑了进来。
老马大喊一声。
“陈野,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