丸下村外,那片被清冷月光浸透的静谧海滩上,潮声阵阵。
在刚刚过去的几个时辰里,苏紫天在村里那座最高规格的宅邸中,结束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今晚负责侍奉的,依旧是那位名义上的“前任村长夫人”——丸下美穗。
自从京都的皇室与阴阳寮将苏紫天尊奉为“苏氏大菩萨”、并将其神像与威名传遍东瀛之后,这座偏远的海滨小村,便彻底化作了老猎人专属的后花园。而丸下美穗,正是这场造神运动中最鲜活的“神迹”。
这位体质特殊的丰腴妇人,在多年前完美地承受了苏紫天的狂暴血脉。在那场承欢中,她意外获得了类似藤原妹红那般的不老不死之身。在那个老朽的丸下村长早就咽气入土的今天,她依然保持着那副三十出头、熟透了的绝美容颜,不仅没有半点衰老的迹象,肌肤反而被滋润得越发娇艳欲滴。
面对这种打破了生老病死常理的奇迹,丸下村的村民们对苏紫天这位“大菩萨”的崇敬,早已跨越了畏惧,变成了一种近乎狂热的膜拜。
而丸下美穗显然也不是个只会张开双腿的花瓶。她聪明地利用了自己“大菩萨专属恩宠者”的超然身份,不仅顺理成章地全盘接管了亡夫留下的权力,更以铁腕与神权并济的手段,将整个丸下村经营得如铁桶一般。
她平日里在村民面前是高高在上、替苏紫天传达神谕的冷艳掌权者;但在苏紫天面前,她又会瞬间化作最温婉如水、千依百顺的外妾。她懂得如何利用权势将自己包装起来,借此彻底巩固了自己在这方小天地里不可撼动的“女王”地位。
这种身份上的极致反差让这位老猎人感到分外受用。
此刻,苏紫天只随意地披着一件玄色的宽大长袍,大敞着坚实宽厚的胸膛。他赤着脚,踩在被海浪冲刷得平整如镜的湿润沙滩上。初秋微凉的海风迎面吹拂而来,带走他体表那惊人的高热,也将他身上那股混合着浓烈石楠花气味与成熟妇人脂粉香的余味,一点点吹散在夜空之中。
老猎人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深邃的目光投向无垠的深海,漫无目的地享受着这杀戮与征伐之后,久违的片刻宁静。
然而,这片宁静并没有持续太久。
在极远方的海平线上,原本只有几点幽暗星光的海天交界处,突然出现了两道庞大、犹如海上移动堡垒般的巨大黑影。
苏紫天停下脚步,双目微凝,凭借着猎人那超越常理的变态视力,瞬间锁定了波涛深处的动静。
那是两艘体型大得惊人的巨型战船!它们不同于东瀛那种吃水浅、造型扁平的关船或安宅船。这两艘巨舰拥有着高耸入云的三重桅杆、宛如蜘蛛网般错综复杂的巨大缆绳体系,以及那犹如利剑般劈开波涛的尖锐撞角。船楼上甚至雕刻着诡异的石像鬼与荆棘花纹,无不带着一股浓郁的西域哥特风格。 这种代表着西方顶尖造船工艺的巨型盖伦帆船昭示着,这些不速之客,是跨越了无尽的汪洋大海才来到了这片远东的禁忌海域。
原本,这两艘巨舰只是在一前一后地静默航行,仿佛两只在黑夜中潜行的巨兽。
但就在下一秒!
“轰!轰!轰——!!!”
没有任何预兆,后方那艘体型稍大的战船侧舷,突然齐刷刷地爆发出十几道撕裂夜幕的刺眼火光!那是重型火炮齐射的恐怖阵仗!
沉闷如雷的炮声穿过层层波涛,带着肉眼可见的冲击波,在寂静的海面上轰然回荡。 橘红色的炮弹在半空中划出致命的抛物线,精准无比地砸落在了前方那艘战船的甲板与侧舷上!
突如其来的袭击瞬间打破了海面的死寂。前方那艘战船的侧舷被沉重的实心铁弹直接轰开了一个骇人的巨大缺口,无数粗大的橡木板犹如脆弱的火柴棍般断裂、飞溅。凄厉的惨叫声隐隐顺着海风飘来,猩红的火光在破碎的木质结构中疯狂蔓延,瞬间点燃了主桅杆上的巨型风帆。
紧接着,是一场单方面屠杀般的炮火覆盖。
在接连不断的轰击下,那艘处于劣势的战船根本来不及组织反击。最终,伴随着一声惊天动地、让整个海面都为之颤抖的沉闷爆裂声——那艘战船的底层弹药库被彻底引爆了!
冲天的火柱夹杂着残破的船体零件直冲上百米的高空,整艘巨舰在漆黑的海面上,凄绝地炸成了一朵耀眼夺目的死亡红莲!
而那艘胜出的战船,甚至连停下来确认战果或搜救幸存者的打算都没有。它冷酷地收起了一部分风帆,在火光的映照与冷漠的满月下,悄无声息地转动船舵,犹如一个完成了刺杀任务的顶级刺客,迅速隐没在了深海那翻滚的浓雾之中。
“内讧?还是跨洋追杀?” 苏紫天站在岸边,掸了掸衣角并不存在的灰尘,看着那艘消失的战船。
随着那艘残破的战船逐渐被深渊吞噬、沉入海底。无数细碎的浮木、破碎的木桶以及残破的旗帜,顺着涨潮的海水,缓缓朝着丸下村的方向漂来。
在这堆杂乱且透着焦糊味的废墟中,一块异常宽阔的华丽橡木板引起了苏紫天的注意。
他眼尖地发现,在那块起伏不定的浮木之上,正趴着两道狼狈到了极点、却又格外惹火的身影。
那是两个身材高挑得惊人的女人。 一个是典型的高贵欧陆面孔,灿烂的金色长发被海水彻底浸湿,凌乱地贴在那张苍白却精致如瓷娃娃般的俏脸上。她身上那件原本繁复华丽的维多利亚式蕾丝长裙早已在爆炸中破碎不堪,吸饱了海水的布料半透明地紧紧贴在身上,紧身胸衣更是勾勒出一段令人心惊肉跳的汹涌弧度。那是东瀛女子鲜有的、被前世戏称为“大洋马”的健美与极品丰腴。
而在她身边,则死死地跪坐着一名拼死护住她的随从。 那竟然是一位拥有着银白色微卷短发、皮肤呈现出一种犹如黑曜石般诱人暗色泽的暗夜精灵熟女!即便是在如此狼狈的绝境中,她那堪称魔鬼般的惹火身段也根本无法被破损的紧身皮甲所掩盖——胸前那一对沉甸甸的巧克力被皮带勒出了惊心动魄的深沟,盈盈一握的柔韧腰肢之下,更是延伸出极其夸张且充满成熟肉感。最引人注目的,则是那对从银发中探出来的、尖锐且透着异域风情的精灵长耳。
一个金发碧眼的白人贵妇,一个银发黑皮的精灵。
此时的她们早已精疲力竭。冰冷的海水一次次漫过浮木的边缘,眼看着那名紧紧抓着木板边缘的丰腴黑皮精灵就要因为彻底脱力,而带着她的主人一同滑入深渊。
苏紫天看着这两个跨越汪洋而来的“异邦战利品”,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 “看来守在这海边,总会有新的乐子自己漂过来。”
下一秒,苏紫天动了。
他没有像寻常人那样脱掉衣服跳入冰冷的水中游过去。而是神色淡然地、直接朝着波涛汹涌的大海迈出了脚步。
那双宽大赤裸的足底,在触碰到海水表面的刹那,并没有想象中的溅起水花或沉没。反而像是踩在了最坚实的大理石地面上一般,随着他的落脚,海面上荡漾起一圈圈微不可察、却蕴含着绝对法则之力的金色涟漪!
他就那样负着双手,在这波涛汹涌、深不见底的海面上如履平地。看似闲庭信步,实则缩地成寸,每一步迈出,都犹如缩影般跨越了数十丈的距离。
在清冷月光的映衬下,这一幕显得神圣、诡异又霸道到了极点——一个披着玄袍、刚刚从女人温柔乡里爬出来的华夏猎人,正以一种完全无视物理法则的神明降世姿态,从容不迫地行走在足以吞噬一切生灵的海浪之上。
“哗啦——!”
就在那位黑皮精灵彻底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绝望地闭上眼睛、松开手指的瞬间。
一只宽大、粗糙且带着惊人温热的手掌,毫无预兆地穿过冰冷的海水,犹如铁钳般稳稳地扣住了她那纤细的手腕。
苏紫天微微用力,手臂上肌肉隆起,直接将这两个湿透了的“大洋马”,犹如拎起两只落汤的小猫般,一左一右地从海里提了起来,霸道地揽入了自己宽阔的怀中。
金发贵妇那冰冷却柔软的娇躯撞在他温热滚烫的胸膛上,发出了一声细若蚊呐的娇弱呢喃;而黑皮精灵熟女那极具肉感的火辣娇躯则紧紧贴靠着他的臂弯,尖锐的长耳朵因为受惊,即便是昏迷中也本能地敏感抖动了两下,扫过男人的下颌。
“异域的风情,倒是正好可以用来调剂一下这沉闷的东瀛生活。”
苏紫天低头看着怀中这两个身陷绝境的西方女性。他轻笑一声,转过身,犹如一位巡视领地归来的魔王,踩着金色的海浪,带着他今晚丰厚的“战利品”,朝着丸下村的岸边缓步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