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职工宿舍那张足以容纳数人的定制水床上,三位耗尽了体力和脑力的绝色辣妹,依旧沉浸在香甜且毫无防备的睡梦中。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她们衣衫半褪的曼妙娇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外间的客厅里,苏紫天在顶级水冷电脑前随手处理完昨夜积攒的些许琐事。他端起一杯热茶,看了看窗外明媚的初夏晨光,决定趁着这个周末的清闲,下楼去这所百年名校的校园里闲逛一番,顺便熟悉一下周边的建筑布局与地形。
虽然是周六,但这座向来以严苛和精英教育着称的圣女子学院里,并非空无一人。在通往操场和社团大楼的林荫道上,依然能看到一些热衷于社团活动的女生,穿着青春洋溢的运动服,趁着休息日来学校进行特训。
当苏紫天双手插兜,信步走到学校东北角那座充满了和风古典韵味的体育馆区域时,一阵清脆、极具穿透力且富有节奏的竹剑劈空声,从半掩着大门的剑道社道场内传了出来。
“喝!哈!”
伴随着这声声清脆中透着凛冽的娇喝,苏紫天停下脚步,顺着半开的木质移门望了进去。
宽敞明亮、散发着淡淡原木清香的道场内,空荡荡的地板上只站着一个孤零零的纤细身影。
那是一位极具东瀛古典美感的少女。她名为橘宫弥生,是这所学院剑道社当之无愧的王牌主将。
此时的弥生并没有戴着那顶厚重闷热的护具头盔,只是穿着一身素白色的剑道服上衣和宽大的黑色袴裤。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被高高扎成了一个利落的单马尾,随着她每一次干净利落的挥剑动作,在半空中划出优美而充满张力的弧线。
传统的剑道服虽然宽松,却依然掩盖不住她那远超同龄人的傲人身材。
随着她剧烈而专注的运动,被细密汗水渐渐浸湿的素白领口微微敞开,随着呼吸的起伏,隐约可见那饱满挺拔的雪白轮廓。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与隐藏在袴裤下修长有力的大腿,在每一次沉重的踏步与凌厉的挥击中,都完美展现出一种将力量与青春活力融为一体的健康美感。
“砰!”
又是一次势大力沉的重劈,但竹剑砍在练习木桩上的声音却显得有些发闷,缺乏那种一击必杀的清脆感。
“呼……不行,发力点还是不对。”
橘宫弥生懊恼地停下动作,用手背轻轻擦了擦光洁额头上的细汗。那张清丽脱俗、不施粉黛的面庞上,两道好看的秀眉紧紧蹙起,眼底透着几分难以掩饰的烦躁。
马上就要迎来关东地区的高中剑道大赛了,可她最近总觉得自己的状态陷入了某种诡异的低迷。剑尖仿佛失去了往日的锐气与灵魂,无论她怎么加练,都怎么也找不到那种“人剑合一”、如臂使指的流畅感。
就在她垂头丧气、深吸一口气准备重新调整呼吸节奏时,一道低沉、富有磁性,且带着几分局外人慵懒的声音,突兀地在空旷的道场门口响起:
“肩膀绷得太紧了。你出剑时过度依赖了手臂与肩膀的肌肉力量,反而忽略了腰腹核心的沉稳传导。放轻松点,剑是身体的自然延伸,而不是你强行挥舞的累赘。”
“谁?!”
橘宫弥生猛地一惊,像是一只在森林中受惊的小鹿般瞬间转过身,手中的竹剑下意识地举到了胸前。她刚才练得太入神,加上自身的警觉性也不低,竟然完全没有察觉到有人靠近了道场大门!
然而,当她充满戒备的目光看清来人的瞬间,原本准备好的呵斥声却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化作了一丝错愕。
站在晨光中的,是一个穿着休闲白衬衫、身姿挺拔如苍松的俊美青年。阳光倾洒在他那张完美无瑕、犹如古希腊雕塑般精致的脸庞上,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中,带着一丝洞悉一切的淡然与温和。
身为这所学校的学生,橘宫弥生自然一眼就认出了这位最近在整个高中部女生群体中传得沸沸扬扬、被誉为“百年难得一遇”的新任历史老师。
“苏……苏老师?”
弥生那白皙的脸颊上,不由自主地飞起两抹淡淡的红晕。不仅是因为苏紫天那惊为天人的绝世容貌,更是因为对方刚才那句轻描淡写却又一针见血的点评,犹如一道闪电,精准无比地戳中了她最近剑术遭遇瓶颈的死穴。
她连忙收起竹剑,有些拘谨地走到苏紫天面前,按照最标准的礼仪微微鞠了一躬:“老师早上好。让您见笑了,我最近正在准备地区大赛,但是状态一直不太好,心里有些急躁。”
“弦崩得太紧,是会断的。偶尔停下来看看风景,也许比一味地面对枯木挥剑更有用。”苏紫天迈步走进道场,语气像是一位温和的长辈。
听到这番带着奇异安抚魔力的安慰,橘宫弥生心中积压了数日的烦躁,竟莫名其妙地消散了许多。她看着这位气质神秘、深不可测的美少年老师,少女的好奇心也被彻底勾了起来,忍不住试探着问道:
“老师刚才的眼光好犀利,只看了一眼就找出了我的破绽。难道……老师在大学里,对剑道也有很深的研究吗?”
苏紫天停下脚步,目光平静地扫过道场墙壁上挂着的一排排整齐的竹剑。
那一瞬间,他的脑海中却闪过了远古纪元里,那些一剑光寒十四州、轻易撕裂漫天星辰的绝世剑光与神魔虚影。他收回思绪,看着眼前单纯的古典少女,轻笑着摇了摇头:
“不怎么会剑道。比起你们这种讲究双手握持、大开大合的太刀劈砍,我个人其实更喜欢用单手使用的西洋手杖细剑。至于东瀛的剑道嘛……我只能说是学艺不精。”
听到“学艺不精”这四个字,橘宫弥生那根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了下来。她轻轻吐出一口气,露出了一抹如春风般和煦明媚的微笑。
对于这位一直处于高压训练状态的剑道少女来说,如果能通过“指导”一个完全是新手的帅气老师来转换一下心情,或许是个再好不过的放松方式。
“既然老师都来到道场了,那要不要拿一把竹剑试试手感?”弥生眨了眨明亮的眼眸,从剑架上取下一把备用的竹剑递了过去,眼神中带着几分属于少女的俏皮笑意,“就当是晨练活动一下身体啦,我可以陪老师稍微过两招哦。放心,我会手下留情,绝对不会伤到老师的。”
“好啊。”
苏紫天并没有拒绝这份好意,他随手接过了那把对他来说轻飘飘、犹如鸿毛般的竹剑。
橘宫弥生满心以为这只是一场单方面“指导新人”的轻松互动。为了不给对方压力,她甚至没有戴上护具,只是双手握剑,双腿微曲,摆出了一个最基础、也最毫无破绽的中段起手式。
“老师,您准备好了的话,随时可以攻过来。”弥生自信满满地说道,眼神清澈。
“那你可要看好了。”
苏紫天依旧站在原地,他单手极其随意地握着竹剑的剑柄,姿态松散得就像是在公园里拿着一根烧火棍散步的老大爷,脚下甚至没有任何准备发力的弓步动作。
下一秒。
橘宫弥生只觉得眼前猛地一花!
一股仿佛远古洪荒凶兽骤然苏醒般的恐怖压迫感,如同实质化的海啸一般,瞬间跨越了空间的距离,将她死死笼罩!
没有撕裂空气的破空尖啸,没有肌肉发力的预兆,甚至连残影都没有看清。
“啪!”
一声极轻微的、仿佛树枝折断般的脆响。
橘宫弥生甚至连惊呼和眨眼的本能动作都没来得及完成,只感觉自己的手腕处传来一阵精准的酥麻。紧接着,她引以为傲的握力瞬间瓦解,自己紧握的竹剑便已经脱手飞出,在半空中颇为狼狈地转了几个圈后,“当啷”一声掉落在十米开外的木地板上。
而与此同时,苏紫天手中那把竹剑的剑尖,不知何时,已经稳如泰山地停在了她光洁额头前方不到一毫米的位置!
剑尖上甚至没有带起一丝一毫的劲风,连弥生额头前的刘海都没有被吹动。那份对力量与动能掌控到毫巅的变态精准度,简直彻底违背了牛顿的物理常识。
道场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橘宫弥生呆若木鸡地站在原地,双眼因为极度的惊骇而圆睁。那对饱满的胸脯因为心脏的狂跳和极度的震惊而剧烈起伏着,仿佛要跳出嗓子眼。
一滴冷汗,缓缓顺着她白皙的脖颈滑落,冰冷地浸湿了剑道服的衣襟。
在刚才那个超越了时间与空间的瞬间,她仿佛看到了一把滴着神魔之血的死神镰刀,已经毫无悬念地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只要对方稍微手抖一下,她的脑袋就会像西瓜一样爆开!
这叫“不怎么会剑道”?! 这叫“学艺不精”?! 神他妈的会一点点!这分明是会“亿”点点好吗!!!
橘宫弥生的内心在疯狂咆哮。她的世界观在这一剑之下被彻底粉碎。她敢发誓,就算是全赢国最顶尖、被奉为国宝的剑道宗师,也绝对不可能爆发出这种犹如降维打击般的恐怖剑术!
看着眼前这位剑道少女三观尽碎、冷汗直流、彻底陷入怀疑人生状态的呆滞模样,苏紫天淡淡一笑,缓缓收回了竹剑,随手将其放回了一旁的剑架上。
“我刚才说过了,我的剑道确实不精。”
苏紫天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深邃的语气中没有半点装腔作势的炫耀,反而透着一股理所当然的诚恳与平静。
毕竟,对于一个曾经用一根枯树枝就能轻易斩断诸天星辰、屠戮漫天神佛的远古魔神来说……刚才那种犹如凡人孩童般,需要依靠竹棍物理碰撞来决定胜负的过家家把戏。
确实只能算是“学艺不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