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苏紫天那带着几分看透人心、甚至略带调侃的提议,橘宫佳子原本笔挺的身体犹如触电般微微一僵。
她那双常年被冰冷管家面具覆盖的眼眸缓缓低垂,长长而浓密的睫毛在白皙的眼睑上投下一层落寞与自嘲的阴影。在这位洞悉一切的神明面前,她连最后的一丝伪装都显得如此无力。
“多谢大人的好意,”佳子的声音很轻,透着一种根深蒂固的卑微、以及被阶级死死困住的认命感,“但是……这样就好。能在高处这样静静地看着大小姐发光,我已经很知足了。”
面对苏紫天那深邃如渊的目光,她自嘲地弯了弯红唇,继续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极致气音,吐露着内心最深处的隐秘:
“我只是一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女,一个连姓氏都是靠着本家施舍、才得以生存的女管家。在大小姐纯洁的眼里,我是照顾她起居的管家;在外界那些名流看来,我是橘宫家没有感情的影子。”
佳子缓缓抬起头,那双清冷的眼底泛起了一丝近乎病态的狂热与坦然:“就算……就算将来有一天,我们姐妹真的有幸能一同嫁给大人,一同在侍奉在您的左右,我也无比清楚自己的身份。我绝对不敢与大小姐争宠,我只不过是她身边,一个微不足道、用来给大人解乏的陪嫁丫鬟罢了。”
她的话语中没有任何对命运的不公与怨恨,只有一种被豪门阶级观念彻底同化后的病态坦然。在她的认知里,能够作为弥生的“陪嫁丫鬟”留在苏紫天身边,已经是她这具卑微的躯体此生所能奢望的最高荣誉。
苏紫天听着这番自我贬低到极点的剖白,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庞上,神情并没有太大的波澜。
他只觉得有些好笑,不置可否地发出一声慵懒的轻笑。他既没有出言去安慰这个可怜的女人,也没有立刻用大道理去反驳她。
对于佳子这种已经被环境扭曲到骨子里的自卑观念,三言两语的口头开导显得毫无意义。不过,作为主宰一切、甚至能逆转生死的远古魔神,他最不缺的就是漫长的时间。
以后有的是机会,在无数个汗水交织的日日夜夜里,在绝对的征服与占有中,一点一点将她这种可悲的奴性思想彻底碾碎。他会让这个女人刻骨铭心地明白,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他苏紫天,才是制定所有规则的唯一之人。
“既然弥生还在忙着训导学妹,我们就不去打扰这只正在发奋图强的小母狮子了。”苏紫天收回目光,转身朝着楼梯走去,姿态依旧慵懒而从容,“走吧,我送你出校门。”
“劳烦大人了。”
佳子温顺地低下头,敛去了眼底那快要溢出来的万般眷恋,踩着高跟鞋,亦步亦趋地跟在男人的身后。
两人一前一后地穿过圣女子学院铺满落叶的林荫道。
清晨的阳光透过繁茂的水杉树叶缝隙,化作斑驳的光影洒在他们身上。走在前面的历史老师身姿修长挺拔,步伐散漫;而跟在后面的黑衣女管家则双手交叠,刻意保持着半步绝对的尊卑距离。这一前一后的身影,构成了一幅静谧、却又暗藏着极致禁忌张力的绝美画面。
最终,他们来到了停在贵宾区的那辆黑色定制版劳斯莱斯前。
早已等候多时的司机见状,连忙下车,恭敬地拉开了后座厚重的车门。
就在佳子准备弯腰上车之际,她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立刻停下脚步。她转过身,神色变得无比郑重,压低了声音说道:
“苏大人,在离开之前,还有一件事。田莉夫人昨夜辗转反侧,特意叮嘱我,一定要将她的话带给您。”
苏紫天单手插在西裤口袋里,停下脚步,微微挑了挑眉:“哦?说来听听。”
佳子微微上前小半步,深吸了一口气,如实转达道:“夫人说,自从您离开后,那座偌大的橘宫府邸对她而言,简直就像是冰冷刺骨的坟墓。她每天都在极度的空虚与思念中度过。夫人让我斗胆问您……大人什么时候能再抽出宝贵的时间,降临橘宫家,好好‘指点’一下我们母女的工作?”
听到这番充满哀怨与赤裸裸渴求的传话,苏紫天微微眯起了深邃的桃花眼。
他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那位风韵犹存的豪门主母。想起了田莉夫人那宛如熟透水蜜桃般的丰腴身段。
那个女人,已经被他彻底开发出了骨子里的贪婪与媚态。
“呵……”
苏紫天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性感的冷笑,深邃的黑眸中闪过一丝玩味与邪肆的暗芒。他看着眼前同样屏息凝神、等待神谕的女管家,嗓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上位者气息:
“至于夫人的邀请,你替我带句话回去。”
“请大人示下。”佳子立刻低下头,犹如聆听圣旨。
“就说学校最近的课业和社团事务繁忙,我还要盯着弥生的学业。”苏紫天慢条斯理地说着,语气中透着一种将豪门主母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绝对从容,“等以后有了合适的机会,我会亲自登门去一趟橘宫家,好好地、深入地‘慰问’夫人的。让她每天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在家里耐心等着就是。”
“是。”
佳子对着苏紫天深深地鞠了一躬。她那修长白皙的天鹅颈弯出一个极其恭顺的弧度,虽然听到大人还要去“慰问”夫人,心里难免闪过一丝酸楚,但语气中依然充满了绝对的臣服与敬畏:
“请大人放心,佳子一定会将您的原话,连同您的威严,一字不漏地转达给夫人。我们……在橘宫家随时恭候您的大驾。”
说罢,这位在人前冷艳高傲的首席女管家,带着满腔的顺从与对下一次相见的渴望,坐进了宽敞奢华的车厢内。
伴随着V12引擎低沉的轰鸣声,黑色的劳斯莱斯缓缓驶出圣女子学院的雕花大门。
苏紫天站在原地,目送着那两抹红色的车尾灯彻底消失在街道的尽头。此时,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再次勾勒出那位橘宫主母在床笫之间的放浪与疯狂。
同样是橘宫家的血脉,同样完美继承了那副远超常人的傲人肉体基因,但相比于弥生那青涩、未经人事、满脑子只有热血剑道的纯洁属性,这位深谙世事、在名利场与情欲中摸爬滚打多年的母亲,简直就是一个彻底放开了所有枷锁的“成人版弥生”。
“比起单纯稚嫩的女儿,果然还是被这个社会彻底打磨过、懂得审时度势的母亲,更清楚该如何用身体去获取利益。那种骨子里熟透了的勾人韵味,的确远不是青涩的果实能比拟的……”
苏紫天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低声呢喃着,在心底细细回味着那份成熟女人独有的致命诱惑。随后他才缓缓转身,双手插兜,从容不迫地走向了即将迎来新一轮修罗场日常的教学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