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的圣女子学院,午后的三年级专属休息室
阳光透过精致的蕾丝窗纱,洒在红茶杯上升腾的白雾上。
听着妹妹那充满醋意的控诉,橘宫佳子脸上的苦笑中,渐渐染上了一层难以名状的复杂情绪。她轻轻地收回抚摸弥生头发的手,微微偏过头,躲开了妹妹那幽怨而纯洁的目光。
因为弥生的话,无意间触碰到了佳子内心深处那个最隐秘、且充满背德感的角落。
弥生只是单纯地嫉妒那些一年级新来的外国女生抢走了苏老师上课的时间,但她根本不知道,在这个偌大的学院里,真正分走苏紫天最多精力和“绝对宠爱”的,其实并不是那些青春靓丽的年轻女孩……
而是像她和楚田莉夫人这样,浑身散发着诱人熟肉气息、像熟透的水蜜桃一般的美熟女!
这几年来,作为苏紫天最贴身的女管家,佳子对这位魔神大人的“口味”可谓是了如指掌。
虽然大人在课堂上对那些青春活泼的大小姐们来者不拒,甚至也会饶有兴致地逗弄那两个刚被梵蒂冈送来的异域大洋马,但每当夜幕降临,教职工宿舍的门关上之后,大人真正愿意花费漫长时间去细细品尝的,往往是她们这些经过岁月沉淀的成熟。
佳子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了教职工宿舍里那些夜晚。
那位平时在学生面前总是高高在上、端庄威严的财阀夫人楚田莉,在苏紫天面前,会被彻底剥去所有的伪装,像一只摇尾乞怜的宠物一样,用那极度丰腴的熟女娇躯去迎合大人的每一个指令。
而她自己……作为被大人一手调教出来的女管家,她承受的狂风骤雨甚至比田莉夫人还要多。
无数个夜晚,她被大人以各种羞耻的姿态承受着那不容拒绝的恩宠。
‘对不起,弥生……’
想到这里,佳子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起来,制服包裹下的傲人双峰微微起伏。一层薄薄的红晕顺着她白皙的脖颈一路爬上了脸颊。
一股强烈的尴尬感和对妹妹的愧疚交织在一起,化作了某种令人浑身战栗的背德罪恶感,在她的心头疯狂蔓延。
妹妹在这边为了如何在上课时多看苏老师一眼而苦恼吃醋,而作为姐姐的她,却在每个夜晚独占着妹妹梦寐以求的男人,甚至被那个男人开发出了无数种连弥生想都不敢想的。
然而,这种“偷食”的罪恶感,非但没有让佳子感到痛苦,反而在魔神那无形的深渊魅力侵蚀下,让她感受到了一种扭曲的刺激与愉悦,双腿甚至都不自觉地微微并拢了一下。
“佳子姐姐,你怎么脸红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趴在桌子上的弥生注意到了姐姐的异样,有些担忧地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纯真。
“啊……没什么,可能是休息室里的暖气有点太足了。”
佳子猛地回过神来,像个做贼心虚的小女孩一样,赶紧用手背冰了冰自己滚烫的脸颊,强行压下心头的慌乱与那一丝诡异的兴奋。
她努力维持着女管家的端庄,温柔地握住弥生的手:“弥生乖,你放心。今晚我会向大人进言的,周末的时候,我一定会安排你和大人有单独相处的时间。我向你保证。”
“真的吗?!太好了!谢谢佳子姐姐!最爱你了!”
听到这个保证,弥生瞬间多云转晴,开心地扑进了佳子的怀里,像只小猫一样撒着娇,脑袋还在佳子那柔软丰满的胸口蹭了蹭。
被妹妹紧紧抱在怀里,感受着弥生那单纯的喜悦,橘宫佳子在心底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如果弥生知道,我今晚向大人进言的代价,可能是要换上她之前最讨厌的半透明护士服,在大人面前跪上一整夜来换取这个机会……她还会这么开心吗?’
佳子闭上眼睛,掩去了眼底那抹属于熟女的妩媚与彻底堕落的痴迷。在这所魔神建立的欲念囚笼里,无论是天真烂漫的妹妹,还是满心愧疚却食髓知味的姐姐,早就已经深陷泥潭,谁也无法自拔了。
时间流逝。
夜幕下,圣女的隐蔽别墅——
与白日里圣女子学院那种暗流涌动不同,此刻的别墅客厅里,弥漫着一种令人心力交瘁的绝望。
冷色的灯光下,维多利亚·莎拉正揉着胀痛的太阳穴,疲惫不堪地瘫坐在真皮沙发上。连那引以为傲的高耸胸脯,此刻都仿佛失去了活力,随着她沉重的呼吸无力地起伏着。
而在她对面,阿尔法·贞德正以标准的骑士军姿,腰背笔直地坐在单人沙发里。她双手乖巧地放在膝盖上,那对让莎拉都感到自卑的超级巨乳,蛮横地将黑色便装撑起一个不可思议的浑圆弧度。
“听好了,贞德。为了防止今天那种差点把我们双双送上绞刑架、甚至直接社死的情况再次发生,我们必须严格统一口径!”
莎拉深吸了一口气,如同交代关乎生死的绝密战术一般,碧蓝色的眼眸严肃地盯着眼前的银发大洋马:“从现在开始,无论谁问起,我们都是‘从小在欧洲封闭式贵族寄宿学校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绝对、绝对不可以再提‘孤儿院’、‘教皇’、‘净化’这类的词汇,明白了吗?!”
“明白,莎拉大人。”
贞德一丝不苟地点了点头,那张宛如白瓷般精致的呆萌脸庞上写满了视死如归的认真,“这是为了麻痹敌人的高级伪装,是潜伏战术的核心!骑士一定会将其当做第一教义,牢记于心。”
“呼……你最好是真的记住了,别到时候大脑一串台,又用中文把教廷的底裤给漏出去。”
莎拉无力地摆了摆手,感觉带这个脑干缺失的队友,这一天的脑力消耗简直比在梵蒂冈苦读三年晦涩的神学典籍还要大。她站起身,拖着仿佛被掏空的疲惫身躯,摇摇晃晃地走向主卧。
“我太累了,先去睡了。二楼还有几间客房,你自己随便挑一间吧。需要我帮你把行李搬上去吗?”
“不用劳烦莎拉大人,我的行李并不多,都在这个箱子里。”贞德指了指玄关处那个看起来颇为沉重的黑色密码箱。里面装的不是衣服,而是她保养得极好的十字巨剑和备用秘银板甲。
“行吧,那你自己收拾,晚安。记住,明天去了学校,少说话!”莎拉实在是没有多余的精力去管这个一根筋的搭档了,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便反锁上了主卧的门。
客厅里,只剩下银发巨乳的圣骑士,顶着那张呆萌的脸,对着空荡荡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