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在东京另一端的港区富人区,橘宫家那座占地广阔的豪华日式宅邸内。
在半个小时前,得知苏紫天和两个女儿即将结束约会返回宅邸的消息后,橘宫田莉夫人根本无法按捺内心的躁动与渴望。
为了在这位无上至尊面前争宠,这位美艳的财阀遗孀特意抽空回房,脱下了那套端庄的紫色居家和服,换上了一套专门为了诱惑男人而准备的、挑战感官极限的深蓝色晚宴礼服。
这件礼服的设计堪称丧心病狂。
它的领口开得深不见底,几乎将田莉夫人那对熟透了的沉甸甸丰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仅仅靠着两根细弱的半透明肩带在苦苦支撑那惊人的重量。更要命的是礼服的下半截设计,裙侧的开叉直接高到了惊人的腰际线之上。随着她走动,那浑圆丰腴的白皙蜜桃臀若隐若现,那层薄如蝉翼的贴身布料紧紧贴合着她安产型的诱人胯部。
从侧面看去,简直就像是完全没有穿内裤一样,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令人血脉贲张、恨不得将其就地正法的糜烂熟女气息。
夜色微凉,庭院里的惊鹿发出“笃——”的清脆声响。
身穿这袭诱惑礼服的田莉夫人,正摇曳着丰腴的身姿,端庄却又放荡地站在玄关处等候。听到门外的车引擎声,田莉夫人那张美艳的脸庞上立刻浮现出了一抹温顺且充满爱意的娇媚笑容。
“大人,您回来了……”
田莉夫人满心欢喜地迎上前去,刻意微微弯下腰,让胸前那片雪白深邃的巨乳沟壑更加毫无保留地展现在苏紫天眼前,正准备用最卑微柔媚的姿态向男人请安求欢,却突然愣住了。
只见走在最前面的小女儿橘宫弥生,此刻正紧紧攥着小拳头,一张清纯娇俏的小脸鼓得像个河豚,眼眶还有些发红,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本小姐现在非常生气”的低气压,完全无视了母亲那身夸张的打扮。
苏紫天走在弥生身边,目光随意地在田莉夫人那呼之欲出、几乎走光的火爆娇躯上扫了一眼,深邃的黑眸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笑意,随后转头看向气急败坏的学妹。
他伸出手,自然地在弥生的脑袋上轻轻揉了揉,用那低沉悦耳的嗓音安抚道:“好了,别气了。气坏了身体,周一的决斗可就发挥不出实力了。”
“苏老师……”
感受到心上人掌心的温度,弥生心头的委屈稍稍平复了一些。但一想到白天那个坐在苏老师腿上疯狂摩擦的银发大洋马,她的好胜心瞬间再次爆棚。
弥生猛地抬起头,眼神中燃烧着熊熊的斗志,信誓旦旦地对着苏紫天大声宣誓:
“老师,您放心!我这次一定不会输的!我好歹也是东京的剑道冠军,周一中午,我一定要让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异国学生好看!我要狠狠地教训她,让她以后再也不敢来打扰我们的约会!”
说完这番掷地有声的“战前宣言”,弥生甚至连晚饭都顾不上吃,直接转过身,气呼呼地一个人朝着宅邸后院的私人剑道场走去。看她那怒气冲冲的背影,显然是打算今晚连夜进行挥剑特训,势必要在周一的擂台上找回场子。
看着妹妹斗志昂扬消失在走廊尽头的背影,一直跟在身后、穿着那身紧身休闲装的橘宫佳子,只能发出了一声无奈的叹息。
失去了妹妹在场,佳子面对苏紫天时,那股属于姐姐的端庄瞬间瓦解,取而代之的是专属女管家的温顺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幽怨。
“大人……”
佳子走到苏紫天身边,绝美的熟女脸庞上写满了无奈,轻声说道:“弥生那孩子,从小被家里惯坏了,性格还是太冲动了。那个叫贞德的外国交流生看起来就不简单,我真怕她周一会吃亏。”
苏紫天随意地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目光扫过佳子那因为叹气而微微起伏的傲人胸脯,不置可否地轻笑了一声:
“年轻人嘛,为了争夺自己喜欢的东西,冲动一点是正常的。不让她吃点苦头,她怎么知道天外有天呢。”
魔神大人的语气中,透着一种将一切视为有趣戏剧的慵懒与恶趣味。对他来说,无论是东瀛的剑道少女,还是梵蒂冈的银发骑士,都不过是这场无聊岁月里用来解闷的可爱玩具罢了。
直到这时,一直刻意摆弄着性感姿势、试图用肉体引起魔神注意的橘宫田莉夫人,才终于找到了插话的机会。
看着小女儿气冲冲地去练剑,再看看大女儿那一身凸显惹火身材的便装,这位美艳的财阀夫人满脸疑惑地扭动着那仿佛没穿内裤的水蛇腰,踩着高跟鞋走了过来。
“佳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田莉夫人有些心疼地看着后院的方向,转头看向自己的大女儿:“你们今天不是陪大人去水族馆散心了吗?怎么弥生会气成这样?那个‘异国学生’又是谁?为什么要约战决斗?”
听到母亲的询问,橘宫佳子的脸上闪过一抹尴尬的红晕。
她总不能告诉母亲,自己今天在海底隧道里被大人拉着手疯狂调情,然后又在摩天轮里眼睁睁看着一个大洋马坐在大人的腿上吧?
佳子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心情,然后挑挑拣拣地,将今天发生的荒唐经历给田莉夫人简单讲述了一遍。
“其实……今天我们在水族馆里,偶遇了两个刚转来圣女子学院的西方交流生……”
佳子隐去了那些背德和擦边的细节,只是重点讲述了那个叫阿尔法·贞德的银发少女,是如何以“保护苏老师”为借口,一路强行尾随、无情打断弥生的每一次示好,并在最后嚣张地接受了弥生的单挑战书。
“岂有此理!”
听完大女儿的汇报,橘宫田莉夫人那双好看的桃花眼里顿时闪过一丝怒意,胸前那对硕大的软肉也跟着一阵颤动。
作为曾经掌控财阀的女强人,田莉夫人虽然在苏紫天面前卑微如泥、放荡无度,但在外人面前,护犊子的本性却是不减分毫。
“两个不知道从哪个欧洲乡下跑来的野丫头,居然敢在东京的地界上欺负我的女儿,甚至还敢明目张胆地纠缠大人?!”田莉夫人咬了咬润泽的红唇,显然是和弥生一样,同仇敌忾地站在了统一的战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