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为有了神代巫女的献身镇压,以及苏紫天麾下那群强悍妖妻和混血子嗣们的暗中清剿,这现世那摇摇欲坠的秩序,硬生生地被维持在了一个诡异的平衡点上。
对于东京街头那些行色匆匆的普通人来说,世界依旧是那个平平无奇的现代社会。
那些吸收了现代人怨念而生的怪异、灰色,被死死地压制在阴暗的角落里,根本无法明目张胆地出现在大众的视野中。偶尔有几个倒霉蛋因为误入封禁区,或是遭遇了流窜的诡异而丢掉性命,最终也不过是被警方以“失踪”、“连环杀人案”或是“瓦斯爆炸意外”等常规理由草草结案。
甚至从统计学上看,这种虚假的和平简直堪称完美——在这座千万人口的超级都市里,每天因为这些灰色怪谈而死去的人数,甚至远远比不上每年因为车祸或是突发心梗而死亡的社畜数量。
无知,有时候正是凡人最大的幸福。
“吧唧。”
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血肉碎裂声在一条偏僻的昏暗后巷中响起。
一只伪装成打着破烂红伞、专门站在路灯下诱骗夜归路人的诡异,甚至都没来得及发出惨叫,那颗如同融化蜡烛般扭曲的脑袋,就被一只娇小雪白的手掌像捏西红柿一样,轻描淡写地捏了个粉碎。
“哈欠——现代的虫子真是越来越没嚼劲了,连塞牙缝都不够。”
酒吞童子无聊地甩了甩小手上沾染的灰色黏液,用那软糯的京都腔抱怨着。随后,这只前一秒还徒手捏爆怪异的上古鬼王,下一秒便像个黏人的小女孩般,自然地将那只干净的小手塞进了苏紫天宽厚温热的掌心里,甚至还用那平坦的胸脯在他胳膊上蹭了蹭,以洗刷刚才碰触怪物的晦气。
小巷外,繁华的商业街上早已亮起了璀璨的霓虹灯。
丸下美穗今天换下了一贯的校长职业装,穿上了一身剪裁贴身、完美勾勒出熟女丰腴曲线的黑色高级定制风衣。这位在外界高高在上的美熟女,此刻正恭敬地拉开一辆黑色迈巴赫的后座车门,充当着最卑微的专职司机。
苏紫天牵着酒吞童子坐进宽敞的后座。车门关上,将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
迈巴赫平稳地汇入车流,在东京繁华的街头漫无目的地闲逛着。
车窗外,天空不知何时飘起了细碎的雪花。街道两旁的橱窗里已经挂满了红绿相间的装饰,巨大的圣诞树在广场中央闪烁着梦幻的光芒,情侣们依偎在雪中,整个城市都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节假日氛围。
“快要到圣诞节了啊。”
苏紫天靠在真皮座椅上,看着窗外的落雪,深邃的重瞳中闪过一丝淡淡的感慨。
随着节日的临近,圣女子学院也已经正式进入了漫长的寒假。不用再去维持那所谓的“苏老师”的人设,苏紫天倒是难得地闲了下来。
他下意识地盘算了一下自己那庞大的后宫阵容,却发现身边的莺莺燕燕竟然破天荒地少了一大半。
神界高天原的那三位神妻,受制于法则壁垒,只能在梦中幽会;白面金毛九尾狐九千院,此刻正被按在妖怪山,和大天狗鞍山星罗一起处理着那庞大妖界势力的年底内务。
至于那个刚被他收服不久(大概也就这两百年内)、拥有着惊人巨乳与修长双腿的大洋马女骑士——银发贞德。这个本该在现世供他尝鲜的异国女骑士,因为还是个不懂规矩的“新人”,直接被自诩为前辈的九千院以“教导后宫规矩”为由,强行带回了妖怪山当苦力使唤去了。
而那匹脾气火爆的梦魇黑马赤离,天生厌恶这种寒冷下雪的天气,干脆带着她那能随意转化妖躯的儿子,缩在妖怪山的火山口里怎么叫都不肯出来。
苏紫天的目光从车内后视镜里扫过。
驾驶座上,是成熟美艳、满心满眼只有为主人生育子嗣的现世管家丸下美穗;怀里,则是那个正抱着红葫芦、把他的大腿当做真皮枕头的贪吃鬼王酒吞童子。
偌大的现世,此刻陪在他这位古神猎人身边的,居然只剩下了这一鬼一人。
“也罢。”
苏紫天低沉的笑声在安静的车厢内响起,他宽厚的大手一把捏住酒吞童子那高高翘起的屁股,惹来一声娇媚的惊呼。男人的目光透过后视镜,与驾驶座上美穗那痴迷狂热的眼神交汇,语气中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占有欲:
“难得清静。今天,就我们三个,在这雪夜里好好玩一玩吧。”
迈巴赫在飘雪的东京街头缓缓停下。
借着圣诞节的名义,苏紫天难得地像个普通的现世富豪一般,带着酒吞童子和丸下美穗在几家顶奢精品店里闲逛了一番。不过,当夜幕彻底降临,雪花在路灯下飞舞时,他并没有选择那些极尽奢靡、需要提前半年预约的米其林三星法餐,而是让美穗将车停在了一家隐藏在深巷里的老字号寿喜烧店前。
下车时,苏紫天像是变戏法一般,从大衣口袋里拿出了两个包装精美的丝绒礼盒。
“拿着。现世的节日,总得有个现世的过法。”苏紫天语气慵懒,将其中一个稍小的红丝绒礼盒递到了酒吞童子的面前。
酒吞童子愣了一下。这位平时满脑子只有吃人和争宠、行事作风狂野放荡的上古鬼王,在此刻却破天荒地收起了那副阴阳怪气与魅惑的姿态。她小心翼翼地打开礼盒,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枚由顶级红宝石雕琢而成的现代工艺发簪,以及一条柔软温暖的羊绒围巾。
不是什么蕴含天地灵宝的神器,只是一份纯粹属于人类少女的节日礼物。
看着那枚在雪夜里闪烁着温润光泽的红宝石,酒吞童子那双暗红色的妖瞳里,竟然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她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扑上去索吻,也没有用那软糯的京都腔说些露骨的荤话,而是微微低下头,雪白的脸颊上浮现出两抹属于普通怀春少女般的纯情红晕。
“夫君大人……”酒吞童子双手紧紧捧着那个小盒子,声音细若蚊蝇,带着一丝罕见的娇羞与真诚,“谢谢您……咱家、咱家很喜欢。”
看着这只活了上千年的凶悍大妖,此刻居然露出了这般涉世未深的纯情模样,苏紫天深邃的重瞳中泛起一丝极致的宠溺。他宽厚的大手伸出,温柔地揉了揉她那火红的长发,顺手将那条围巾绕在了她纤细的脖颈上。
“喜欢就好。”
苏紫天轻笑一声,随后转过头,看向正安静地站在一步之外、手里提着几本刚买的杂物、满眼温柔地注视着他们的美熟女校长。
丸下美穗是个极有分寸的女人,她知道自己的身份,在这种时候绝不会去打扰主人与妖妻的温存。然而,苏紫天却没有忽略她。
“还傻站在雪地里干什么?过来。”
苏紫天霸道地伸出另一只手,一把拉住美穗那戴着皮手套的纤手,用力一拽。
“呀——”美穗发出一声轻呼,那具极具熟女风韵的丰满娇躯瞬间跌入了苏紫天宽广的怀抱中。
苏紫天将另一个黑丝绒礼盒塞进美穗的手里,随后双臂一展,将娇小纯情的酒吞童子和成熟丰腴的丸下美穗同时紧紧地拥入怀中。男人的体温和那股令人安心的纯阳魔气,瞬间将两女包裹。在这个飘雪的冬夜里,这霸道却又无视了后宫阶级的一抱,让两女的心底同时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安全感。
随后,三人走进那家温暖的寿喜烧老店。没有陪酒的辣妹,也没有什么争风吃醋的勾心斗角,只有一口咕噜噜冒着热气的铁锅,切得极薄的顶级和牛在鲜甜的汤汁里翻滚。
这是一顿对于苏紫天来说简单到有些寒酸的晚饭,但三人都吃得格外温馨。
晚饭过后,迈巴赫载着三人返回了圣女子学院那温暖如春的顶层专属套房。
一进门,酒吞童子便迫不及待地踢掉鞋子,光着小脚丫跑到地毯上,将白天买回来的大大小小的礼物盒子全部拆开。她像个得到了心爱玩具的孩童,一会儿把新买的现代游戏机手柄塞到美穗手里,一会儿又拿着一盒精致的现世甜点,剥开糖纸,自然地喂进苏紫天的嘴里,甚至连带着把自己的指尖也让男人吮吸了一下。
美穗则换上了一身居家的丝绸睡裙,温柔地将苏紫天送给她的那条蓝宝石项链戴在修长的天鹅颈上,眉眼间满是散不开的柔情,安静地陪着酒吞童子在地毯上拆着那些包装纸。
夜色深沉,套房里的暖气开得极足。
苏紫天慵懒地靠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在他的左侧,是身材高挑丰满、散发着成熟美妇气息的丸下美穗;在他的右侧,则是娇小玲珑、却顶着一对雪白臀的鬼王萝莉酒吞童子。
一大一小,一成熟一娇媚。两女默契地一左一右依偎在苏紫天的怀里,将自己温软的娇躯毫无保留地贴在男人结实的胸膛上。
正前方的巨大全息屏幕上,正播放着一档无聊却透着浓浓人情味的现代家庭搞笑节目。电视里传出阵阵欢声笑语,酒吞童子偶尔被节目里的滑稽桥段逗得咯咯直笑,胸前的柔软在苏紫天胳膊上蹭来蹭去;美穗则是温柔地替苏紫天剥着橘子,一瓣一瓣地喂给他。
苏紫天深邃的重瞳半阖着,宽厚的大手随意地揽着两女的腰肢。
作为跨越纪元的古神,他拥有着不死不灭的无尽寿命与坚不可摧的强韧精神,漫长的岁月里见惯了沧海桑田、血雨腥风与深渊的残酷。但此时此刻,感受着怀里一大一小两具鲜活温热的娇躯,听着电视机里传来的凡俗喧闹,这位一向冷酷霸道的魔神,心底却罕见地升起了一股名为“满足”的宁静。
这天地间的霸业固然重要,无魔时代的布局也需筹谋,但偶尔在这漫长的生命里,停下脚步,享受一下这份属于人类现世的、最简单的温馨与放松,倒也是一种绝佳的调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