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山峰另一端。
山海宗方回前輩等人,還有大黑驢李向北,以及那些測試未過,準備加入外門的修士們,皆是在此等候著。
不多時。
已經有兩位年輕修士,率先到達。
“不錯!”
方回前輩見狀,露出一抹贊賞之色,“年紀輕輕已然是神魂境,加入山海宗只要好生修行,前前途光明!”
“多謝方回前輩贊賞!”兩人臉上露出一抹驕傲之色,對著山海宗眾前輩拱手示意。
他們身為作為第一個走出來的隊伍,自然是值得驕傲的。
很快,第二支隊伍,第三支隊伍……
頃刻間,便有六支隊伍一共十二人走了出來。
大黑驢的臉上露出一抹無語之色,“這小子搞什麼?怎麼還不出來?以你的實力早出來一百年了,該不會是和那說話跟撒嬌一樣的矯情女,鑽小樹林去了吧?”
“噗!”
正在飲酒的李向北聞言,頓時噴出一口酒,“在你心里,你朋友是這種人嗎?我看著不像啊!”
“肯定不是,那小子雖然騷,但也是有底線的,不是見誰就想上的那種,和驢爺不同,驢爺只要想,管你是誰,想上就上!”大黑驢一臉驕傲的道。
李向北盯著大黑驢,無語的笑了。
“那矯情女出來了,咦?怎麼一臉哭喪的樣子?衣衫也破碎了?難不成被我沉小子給強奸了?”大黑驢嘿嘿笑道。
“你還真是口無遮攔啊!”李向北更無語了。
“方回前輩,救我!”
就在這時,吳冬兒梨花帶雨,捂著破裂的衣衫,痛哭流涕,沖了出來,她看上去神色慌張,緊張到了極點。
“怎麼了?”方回前輩眉頭一皺。
“是他,是甦沉,他對我起了歹心,在考核之中便想將我侵犯,我拼死這才逃出來,方回前輩對我做主啊,嗚嗚……”吳冬兒瘋狂痛哭起來。
剛剛從後方走來的甦沉,猛地一怔,臉上露出濃濃的錯愕與呆滯。
根本想不到,方才還一直甜甜的叫他甦沉哥哥的吳冬兒,竟然忽然指證自己欲要強奸她?
但他瞬間便明白為何了。
因為那株藍色妖姬,吳冬兒想要獨吞那株神奇的藥草,生怕分給自己影響她成為神魂境修士。
以她的資質與天賦,想要突破正常情況下,怎麼也得三年時間。
而有了這株完整的藍色妖姬,她便可以瞬間突破。
“我還是低估了藥草對于普通人的誘惑,親兄弟,父子都可反目成仇,更何況只是萍水相逢!”甦沉的臉上露出濃濃的諷刺之色,看向了吳冬兒。
“方回前輩替我做主啊!”吳冬兒楚楚可憐,甜甜的聲音也微微顫抖了起來,讓人听著便心生憐惜。
“甦沉,她說的可是真的?”方回前輩開口問道,眼眸已然冷厲了起來。
而後,他看了一眼周圍的同門,那些人立刻便將甦沉給圍了起來。
“賤貨!”
甦沉還未開口,驢爺已經忍不住了,劈頭蓋臉的罵了起來。
“騷貨蹄子,你踏馬敢誣陷我小弟?驢爺不弄死你?狗東西,誰給你的勇氣讓你這麼做的,真踏馬令人惡心,之前還一口一個甦沉哥哥,恨不得主動給我兄弟口的惡心樣,現在忽然反目,你踏馬是從剛才的山峰之中獲得了什麼造化吧?生怕我小弟跟你分?”
此言一出,吳冬兒心中下意識一緊,這頭該死的驢怎麼猜的這麼準?
但她表面上沒有任何表現出來的意思,反而是憤怒到了極點,嘴唇都氣的顫抖了起來,“你,你怎可如此羞辱我?我不活了……這可是我的清白啊,有哪個女孩會用自己的清白來誣陷其他人?”
“對啊,應該沒有誰會用自己的清白誣陷旁人的?”有人皺眉道。
“看著挺真的,若不是真的她怎會如此憤怒?”
李向北手中的酒葫蘆猛的停頓了,眼眸微微一眯,這山海宗從上到下沒有一個好東西,哪怕是準備入門之人,竟然也誣陷旁人?
雖然與甦沉只認識了一天,但李向北絕對相信自己的眼光,甦沉不會做出這種事。
而且。
他看向甦沉,甦沉的臉色卻異常的平靜,甚至未曾解釋一句,只是眼眸卻異常的冰冷。
“甦沉,你作何解釋?若沒有證據證明,那我便要以山海宗規矩來懲罰你!”方回前輩質問道。
“沒有要解釋的,我向來喜歡直接行動!”甦沉眼眸之中露出一抹殺意,盯向了吳冬兒。
被甦沉盯著,吳冬兒感覺仿佛忽然間墜入冰窖,渾身發冷。
甚至從心中開始膽寒,害怕。
她內心惶恐,震驚,怎麼回事?不都是半步神魂境嗎?怎麼他一眼便讓我如此害怕?
“方回前輩,諸位山海宗內門前輩,師兄們,幫我,他想要殺我滅口!”吳冬兒趕緊後退,躲在了方回前輩身後。
“老子忍不了了,該死的,驢爺要將你捉住,扔給那些大妖干!”大黑驢狂吼一聲,氣的瘋狂喘息。
“這樣的宗門不待也罷,原本我是想還你一個人情,看著你進入山海宗的,但現在看來不必了!”李向北忽然走了出來,看著甦沉說道︰“那我便幫你殺了她,還有要殺誰,你盡管開口!”
“不用了,我想自己動手!”甦沉搖頭拒絕了。
“自己動手?”李向北愣住了,“這里可有三魂境,還是我來吧!”
言罷,李向北身上的氣息,微微釋放。
三魂境的方回前輩,瞬間一驚,眼眸之中露出濃濃的驚恐之色。
所有山海宗修士,還有那些參加考核的,皆是無比震驚。
吳冬兒也愣住了,這是什麼情況?這酒鬼怎麼這麼強?好像比三魂境的方回前輩還要強太多!
“李向北,你敢在我山海宗放肆?”
便在這時,一道嬌喝聲傳來。
只見一道藍色身影,驟然襲來,這是一名女子,一頭銀發,但面容卻宛若二八少女,身上氣質不凡,頭戴金藍色的鳳釵,背負雙手,一臉傲然,目光看向眾人,仿佛看向螻蟻一般。
“山海宗,雪心長老!”李向北的眼眸也眯了起來,她怎麼會在外圍?
“恰好有事外出歸來,不曾想卻遇見你?怎麼?這是想潛入我山海宗鬧事?”雪心長老臉色陰寒到了極致。
“雪心長老,求您幫幫我,我來山海宗參加考核,但在考核過程之中被他……”吳冬兒趕緊流著淚,將方才的事情說了一遍。“求雪心長老,為我做主啊!”
“什麼?還有此事?”雪心長老的眼眸猛地一眯,看向甦沉,“你,跪下受死!”
“跪下受死?”甦沉握緊了拳頭,“事實真相,就一句不問?”
“她還會用自己的清白污蔑你不成?再者,女子不幫女子,難道還會幫你們這些垃圾男人不成?”雪心長老臉上的不屑更甚了。“還不跪下?”
“跪你麻痹,什麼垃圾山海宗,竟全部都是這種垃圾,真是開了眼了!”大黑驢再次罵道。
“蠢驢,死!”
雪心長老的臉上,露出一抹殺意,揮手襲來。
只見一道波紋,驟然朝著大黑驢轟來,這道波動在虛空之中,竟時而化作大海圖案,時而化作山峰圖案,端是無比神奇。
而其上力量之強,讓大黑驢眼眸猛地一眯,感到了濃濃的死亡威脅。
“噗!”
李向北噴出一口酒,酒勁撒在這道波動之上,兩者交擊,周遭發出滔天巨響。
所有人一臉驚駭,瘋狂朝著後方退去。
李向北抓住了甦沉和大黑驢,然後朝著山海宗外飛去。
一人一驢,實力極強,但在李向北的手中,卻沒有任何反抗之力。
而雪心長老看著幾人離去,也沒有追擊,因為她知道李向北的實力。
“哼!”
吳冬兒看著危機解決,眼眸之中露出濃濃竊喜,還好自己聰明,否則這藍色妖姬便不是自己的了。
“多謝雪心長老出手相助,您真年輕!”吳冬兒用驚嘆的目光看著雪心長老說道。
“你這丫頭,遇見你倒也是有緣,你若三日內能突破神魂境,可來找我,我收你為徒!”
言罷,雪心長老便離去了。
只剩余吳冬兒待在原地,臉上的興奮之色越來越盛,最終忍不住呼喊起來。
“冬兒師妹,以後入宗多多關照!”方回前輩立刻拱手說道,言語已經變得客氣起來,因為他知道,雪心長老的徒弟,這意味著什麼。
“好說,剛才還是方回前輩相助的!”吳冬兒也拱手道。
我的感覺太對了,遇見甦沉果然運氣極好,一躍在山海宗內,地位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