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胜美看着屏幕里女生做作的表演，本能的有些排斥。
但最终，她还是问出了一个关键问题。
“你说的这个直播，它的收益如何？”
沐怀安太知道未来直播的发展前景了，只不过他并不打算给樊胜美画太大的饼，饭还是要一口口的吃。
“这还要看你的能力，和你能舍多大脸面。”
“别的我不敢保证，但你只要按照我的剧本要求来，几年后，年入百万不是梦。”
安迪有些怀疑这份收入，她完全不觉得事情真会这么简单。
“唱歌跳舞的话，如果能有这个收益，也没什么人会舍不下脸吧。”
沐怀安笑了笑，为安迪解惑道。
“仅仅只有这些当然不够，网络直播想留住观众，内容是最主要的，但爆点也必不可少。”
“这就好比樊姐一身冬装，必然没有一身比基尼吸引眼球。”
“同样的内容，人们只会更关注后者，这就是我说的舍下脸面。”
曲筱绡凭借在夜店丰富的点男模经验，一眼看穿了这其中的关键。
“这不是叫樊姐去卖吗？”
沐怀安也不否认。
“某种意义上讲，做主播和卖没有区别，有的人卖的是时间，有的人卖得是才艺，卖身子是最简单的。”
“关键还要看樊姐你怎么想。”
对于赚钱，樊胜美是心动的，但要是穿着比基尼入镜，她还是接受不能。
“一定要穿那种露骨的衣服吗？”
沐怀安摇了摇头。
“当然不是，我只是举一些极端案例。”
“樊姐你唱歌还行，要是想干的话，回头可以找老师给你速成一下，学一些简单舞蹈，小火一把肯定没问题。”
曲筱绡看着手机里，女主播坐着和弹幕聊天的样子，完全不理解背后的逻辑。
“话说这么简单，真的能赚到钱吗？”
沐怀安对此很有信心。
“现在大家的物质生活越发富足，就会开始追求精神娱乐。”
“对于普通人来说，一个大美女在屏幕面前给你免费表演唱歌跳舞，谁会不愿意看呢？”
曲筱绡提出疑问。
“那你怎么盈利？”
沐怀安也不磨叽，抬手给那个不知名的女主播，刷了一发火箭，顺便点首歌。
“想多看表演，就需要打赏刷礼物，然后打赏越多就给予越多反馈，哄住这些有钱的大客户。”
“大客户不停打赏，表演就可以更丰富，留住的观众也越多。”
“不同的金主之间，还会有攀比心理和掌控心理。”
看着手机里的女主播一边鞠躬感谢，一边顺从的唱起歌来，沐怀安向曲筱绡示意道。
“就好比你曲筱绡，在大街上调戏樊姐，她会骂你滚蛋。”
“但在直播间里，你花一百块就能让她给你唱歌跳舞，完事还要谢谢和恭维你。”
曲筱绡看了眼樊胜美，已经可以想象，樊胜美在面对金钱攻势时，对自己毕恭毕敬的样子了。
“听起来，确实很有诱惑力。”
倒是樊胜美，有些接受不来这种做法。
“可这也太…那个了吧。”
沐怀安帮她把话说得更明白些。
“低贱是吗？大部分人都会觉得低贱。”
“就像过去那些拍三级片的女明星，她们在世俗眼中同样低贱。”
“但为了赚钱她们不得不去迎合环境，为了机会不得不去低贱一回。”
沐怀安有些唏嘘道。
“有的拼赢了，如今在荧幕上风光无限，拼输了的，自认倒霉。”
“直播只不过是换了一种形式，想赚这份钱就必须接受被人歧视的事实。”
看着樊胜美那犹豫的神态，沐怀安也没有刻意逼迫什么。
“反正路我给了，具体想不想做得看樊姐你自己。”
“我能给出的承诺是，让你赚到钱的同时，不至于被潜规则。”
安迪帮樊胜美多问了一句。
“你怎么保证小樊一定能火，就因为漂亮？”
沐怀安直白道。
“就因为漂亮。”
“现在这个社会，漂亮姑娘嫁个好人家，怎么都比去给人卖艺卖笑强。”
“所以我旗下很难有特别漂亮的主播，她们也不值得我花大价钱去捧。”
沐怀安话头一转，看向樊胜美道。
“但樊姐有外型这个基础，美丽的东西，就是会更加吸睛。”
“另外再给她安排人设，培养她的业务能力，算是另类的爱豆明星。”
培养爱豆，打榜扩大知名度，卖周边卖礼品收割粉丝，这一套的全新互联网玩法。
曲筱绡可以确定，这东西确实有一定的市场价值，至少在沐怀安手里，已经有了完善的计划安排。
而且这一套，对于樊胜美还颇为适配，这让曲筱绡决定激一激樊胜美。
“你怎么看，放下脸面卖身给安哥，还是靠你自己，尝试去搞定你那一家子。”
过来之前，樊胜美已经做好了，没有人能帮她的准备。
可现在看来，她似乎真的有条路，可以自己去拼搏去努力，换取一个更好的未来。
即便这项工作并不体面，但比起被她哥当着全办公室人的面羞辱，找人借钱被各种白眼鄙夷羞辱，出去陪酒被人当成出来卖的，被讨债人逼到家里差点下跪磕头……
似乎隔着屏幕卖艺卖笑，算不得什么丢人事情。
樊胜美现在只有最后的疑问。
“我答应下来的话，你就能解决我家里的事吗？”
沐怀安点头肯定道。
“当然！”
“如果你愿意和我签合同，那你就相当于我的项目产品，我需要对你进行全方位的改良打造。”
“如果你哥嫂继续找你麻烦，那就是影响我的项目进度，我不介意找人和他们玩玩。”
曲筱绡好奇道。
“那樊大姐她哥，继续拿樊爸樊妈做威胁怎么办？”
沐怀安给出了粗暴的解决办法。
“给钱咯，反正到时候樊姐的收入会高一大截，买房买车的同时，资助一部分家里嘛。”
“在樊姐爸妈过世之前，我想她都会被裹挟着往家里汇款。”
“既然开支减免不了，那就增加收入，这就是最简单的解法。”
对于沐怀安来说，把樊胜美打造成明星主播，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
主要是樊胜美颜值拉满，情商够高，业务能力差点但还能培养。
更难得可贵的是，有信任基础，不必担心背叛问题，起码在对方背景大过沐怀安之前，樊胜美都能看清局势。
这样不至于让沐怀安的投资，收获不到应有的回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