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点名的陈美嘉和咖喱酱同时苦着脸，心里憋屈，可又没法反驳。
孟钰神色谨慎，盯着眼镜发问。
“这玩意儿靠谱吗？”
陈美嘉立马跟着点头附和。
“就是，万一戴上瞎了呢？！”
小黑拍着胸脯无比笃定。
“放心，绝对安全！”
“你不信可以让怀安做小白鼠！”
沐怀安无奈翻了个白眼，随口抛出疑问。
“话说回来，生物学层面，真的存在人类平均颜值吗？”
“当然！”小黑底气十足解释，“我这可是通过大数据分析，用了无数张人脸，才最终计算出人类的平均脸，也就是平均颜值！”
诸葛大力轻声补充道。
“人类对人脸审美的认知是大同小异的，网红脸就是一种高级平均脸！”
“小脸、尖下巴、高鼻梁、大眼睛、嘟嘟唇，网红脸看多了会脸盲，感觉像在看同一张脸，这张脸就是网红平均脸！”
沐怀安若有所思。
“我去首尔的时候，确实有这个感觉。”
小黑点了点头，认真解释道。
“没错，我的平均脸反其道而行之，网红脸让你心动，平均脸让你冷静。”
“简单来说，平均脸，就是低配普通版的网红脸！”
张伟早就按捺不住，直接伸出手去，从小黑手中拿过眼镜。
“反正免费的，拿来给我试试！”
他将眼镜轻轻戴上，左右转头扫视一圈众人。
下一秒，他不由得浑身僵硬，瞳孔骤然收缩。
视野之中，每个人都长着，和他一模一样的脸。
普通人很难第一时间辨认出，自己的面部特征，但张伟不一样。
常年和撞脸怪胡强打交道，他对自己的五官十分熟悉，因此可以百分百确定，此刻所有人，都变成了他的模样。
视野里，他清楚看到，吕子乔顶着他的脸开口发问。
“平均脸，长什么样子？”
顶着他脸的陈美嘉跟着追问。
“帅不帅？”
面容相同的陆展博，忍不住调侃。
“有没有曾老师这么帅？！”
顶着张伟脸的曾小贤，不由嗤笑吐槽。
“平均脸怎么能跟我比？！”
沐怀安倒是捕捉到，张伟脸色发白、身体僵硬的模样，好奇开口。
“张伟，你怎么看起来有点恐慌？”
张伟一把扯下眼镜，双手抓着头发原地抓狂，声音都变尖了。
“我快瞎了！我快瞎了！”
陈美嘉立刻抓住机会落井下石，高声喊道。
“我就说这破眼镜有问题！！”
沐怀安没理会起哄的陈美嘉，拿起桌上的眼镜戴上。扫视一圈众人之后，没忍住低笑出声。
“我算是明白，他为什么这么激动了。”
有沐怀安带头，在场众人纷纷好奇拿起眼镜佩戴。
吕子乔戴上眼镜的瞬间，直接爆笑出声。
“不是吧！你们怎么都变成张伟的脸了？！”
“哈哈哈哈哈！！！”
意识到变化的众人，瞬间炸开一片此起彼伏的大笑。
关谷神奇笑得直拍沙发靠背。
“张伟居然是平均脸！！！”
小黑抬手压了压众人的笑声，严肃科普道。
“严格来说，这并不是张伟的脸，而是经过大数据运算得出的平均脸！只不过跟张伟的脸，高度相似而已！”
唐悠悠忍着笑调侃。
“恭喜你张伟，你获得了大数据的认可！！”
曾小贤毫不留情补刀。
“这下公寓里颜值最低档，可以算是尘埃落定了！！”
张伟脸色铁青，盯着小黑愤愤不平。
“男生平均脸是我就算了！为什么女生看过去，也是我的脸？！”
小黑一脸无辜地摊手，语气坦荡道。
“时间有限，我只计算了男性的平均值，就把你的脸，两用了！”
【小黑：其实都怪沐怀安这货，因为他的原因，导致公寓周围女生的颜值异常超标，大数据分析出来的平均脸特别漂亮。这简直是在质疑我的研究与审美，只能拿张伟来凑合一下。】
张伟气得胸口起伏，干脆摆出律师的专业架势，严肃呵斥。
“你这是欺诈消费者的伪劣产品！我以律师的名义，要求你立刻毁掉产品，并且发道歉函道歉！！！”
胡一菲笑着劝解，语气带着调侃。
“我劝你还是大事化小吧，现在就我们几个人知道。”
“你一发律师函，全世界都知道你是平均脸了！”
沐怀安把玩着手里的眼镜，嘴角挂着玩味的笑意，看向小黑开口。
“小黑，眼镜多给我留一副。”
小黑一脸疑惑。
“你要用来做什么？”
“发同城快递。”沐怀安眼底闪过促狭，“直接寄给简凝。我很好奇，她戴上眼镜看到所有人都是张伟的脸，会是什么反应。”
小黑瞬间板起脸来，一脸严肃说教。
“你怎么能这样呢？！”
“你还记得张伟是咱们的兄弟吗？！”
陆展博抓住漏洞，疑惑发问。
“那你还用他的脸，当平均脸？！”
“这是科学的严谨性！”小黑一本正经强调。
关谷神奇有些发懵。
“所以，我们不能把眼镜寄给简凝？”
小黑当即重重点头。
谁知下一秒，他的嘴角一扬，露出一抹坏笑。
“不是不能，而是不用！”
“在拿过来给你们体验之前，我已经同城快递给简凝发了一个过去！”
刚刚还在配合小黑，鄙视众人的张伟，此刻不禁愕然，呆愣原地，不可置信的看着小黑。
小黑朝他露出一个友善的笑容，调侃打趣道。
“为了避免你尴尬，所以我没邀请她过来，你应该不会怪我吧？”
张伟顿时转身朝外跑去，同时气急败坏大喊。
“我谢谢你全家！！！”
他得快点去向简凝证明，这东西有问题，是小黑的脑子坏掉了。
诸葛大力戴着眼镜，看向小黑好奇问道。
“话说小黑你的样本里，没有怀安吗？”
小黑诧异挑眉。
“你怎么知道的？”
诸葛大力条理清晰地分析道。
“有怀安在，应该能拉高平均颜值挺多的，不至于用上张伟的脸。”
小黑无奈耸耸肩，坦然开口。
“没办法，我一开始是想加上怀安的。”
“但是被红后阻止了，我绕不过它的防护。”
一个人工智能，显然不会自发做这种事情，那么答案只有一个。
大家下意识看向沐怀安。
沐怀安慵懒耸肩，神色坦然。
“我这个人比较重视隐私，在互联网上的保护，一向做得很好。包括你们的也一样，只是防护等级比我稍低一些，以免影响正常的工作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