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羽墨无奈叹气道。
“明明知道我一句话就可以决定她们的去留，一个个还非要在我面前耍小心思，真是不知道她们怎么想的。”
沐怀安抿了一口醇厚的威士忌，神色淡定道。
“利益面前，没人能保持冷静，大部分人都一样，贪财贪权很正常。”
他抬眸看向秦羽墨，随口提议。
“要不给你调几个精兵强将过去，帮你整顿一下管理层？”
秦羽墨想都没想，直接果断摇头拒绝，眼底带着几分无奈。
“还是别了，至少现在这些人的套路我已经摸透了，而且她们还能干活。”
“你要是贸然换人，我还得重新熟悉她们，更累。”
欧阳莫菲听得一阵心软，正想开口宽慰几句，替秦羽墨辛苦上班打抱不平时。
沐怀安忽然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无奈。
“你也该学着培养一些亲信，别天天只看着她们互相斗蛐蛐。收拢自己的人手，能省不少心的。”
谁料这话一出，秦羽墨立刻坐直身子，眼神认真起来，语气带着几分玩味。
“那多没意思啊！”
“这会所本来就稳赚不赔的买卖，技术、货源、安保全是你的人在兜底，谁当老板、谁当管理层根本无关紧要。”
“我不看她们在那玩职场内斗，那我上班该多无聊，还不如学宛瑜到处浪呢！”
欧阳莫菲彻底呆愣，瞪大双眼看着秦羽墨，满脸难以置信。
“羽墨姐，你上班的乐趣，居然是看下属互相内斗？！”
秦羽墨眼睛发亮，用力点了点头，凑过来和她兴致勃勃分享，眼底满是趣味。
“你是不知道，她们私底下的小心思、算计手段，一个比一个离谱、一个比一个下作，剧情可谓是跌宕起伏。”
“比起心凌天天追的那些狗血电视剧，我那的职场现实剧，精彩刺激多了！我天天上班就当吃瓜看戏，特别有意思！”
欧阳莫菲听得一脸茫然，转头呆呆看向沐怀安，满眼都是不解，想让他给自己一个合理解释。
沐怀安无奈耸肩，神色松弛，淡淡道出实情。
“你不用觉得奇怪。那家美容会所从头到尾，谁掌权谁内斗，根本无关紧要。”
“当初开这家店，本来就是为了给羽墨找点消遣，顺带多赚些钱。”
“会所里真正重要的，其实是安保人员的管理。那里进出的达官显贵太多，安全和隐秘是最需要人操心的，我在魔都布置的人手，会所那边占了一半往上。”
欧阳莫菲撑着下巴，望着杯盏摇曳的光影，忍不住轻声感慨。
“能让人容颜不老的药剂配方，恐怕很多人都想要吧。”
话音落下，她悄悄抬起手，比划出一个数字八的手势，身子微微前倾，压低嗓音，眼里满是好奇。
“那边是不是经常有间谍渗透，还带着这个？！”
沐怀安指尖轻转酒杯，漫不经心地点了下头。
“老实说，确实不少。”
一旁的秦羽墨闻言愣了愣，眨了眨眼，满脸疑惑。
“是吗？我怎么从来没见过？”
沐怀安抬眼，无奈地斜睨她一眼，语气带着几分宠溺。
“要是能有不怀好意的人，带着危险品，靠近你一公里之内，那整个安保队伍连带红后，以及咱们国家官方人员，都可以下班了。”
这话瞬间勾得欧阳莫菲的八卦之魂熊熊燃起，她立马坐直身子，眼睛发亮，轻声追问。
“还有官方的人？！”
“那可不。”
不等沐怀安开口，秦羽墨便笑着接过话头，对其中门道一清二楚。
“会所往来的都是世界各地的达官显贵，这些人在国内一旦出现任何差错，都是棘手的外交大问题。”
她端起手边的温水抿了一口，继续细说其中规矩。
“会所里负责对外接待的，基本都是官方安排的情报人员。一来保证不会出现外交问题，二来暗中摸排、收集国内情报信息，个个都是抓贪官查案子的好手。”
欧阳莫菲越听越亢奋，眼里满是惊奇。
“这还能顺便查案子？！”
沐怀安颔首，仰头浅酌一口威士忌，语气随意。
“你想想，国内有钱撑得起这种级别美容消费的，可谓是少之又少。”
“这些人的所有资料，在那些情报人员手里，都十分透明。”
“一旦突然冒出个不在备案名单里的人，十有八九资产来路不正，顺着线索查下去，一抓一个准。”
欧阳莫菲长长唏嘘一声，满眼惊叹地看着沐怀安。
“真没想到，你们居然和官方有这么深度的合作。”
沐怀安轻笑一声，语气自带几分低调凡尔赛，透着云淡风轻的底气。
“公司开到我这种级别，和国家合作不深入也不行啊。”
“万衍集团常年承接大量官方项目，还有不少军工合作业务。”
“小黑每隔一段时间，就要去和中央的领导喝喝茶、聊聊天，顺带指导国内前沿科研工作。”
欧阳莫菲听得愈发好奇，亮晶晶的眸子紧紧锁着沐怀安，连忙追问。
“那你呢？你平时主要负责什么？”
“我？”
沐怀安低笑一声，抬手将杯中剩余的威士忌一饮而尽。
当着欧阳莫菲的面，他五指骤然收紧，只听一声细微脆响，坚硬的玻璃杯在他掌中瞬间碎裂。
下一秒，细碎玻璃转瞬又在掌心复原，完好如初，神迹般的一幕看得人瞠目结舌。
他随手将复原的杯子放在桌面，神色淡然。
“正常来说没有我什么事，但硬要说的话，我算是纯粹的武斗派。”
“我手下的人在魔都地界，抓到境外间谍，会直接移交国安部门；抓获国内犯罪分子，统一交给邓妍，方便她冲业绩攒资历；至于那些私人武装、组织，愿意配合谈判的可以留有余地、商量一下合作细节，但凡拒不配合、还敢挑衅龇牙的，那就只好人道毁灭了。”
话音刚落，秦羽墨忽然眸光一转，勾起一抹促狭的笑，眼神带着戏谑盯着沐怀安。
“说到人道毁灭，我突然想起来，今晚有人怕是真要被‘人道毁灭’咯。”
欧阳莫菲瞬间来了兴致，立马转头追问。
“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