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厦的露天平台上，沐怀安带着姜小果寻了处没什么人的角落落座。
姜小果披着沐怀安提供的外套，侧头看着周围璀璨的夜景，小声嘀咕道。
“我还是第一次参加这种高端活动，没什么经验。”
刚才发生的事情，她多少也想明白了自己的问题，清楚沐怀安刚才对她的帮助，所以她想要解释一句。
只是她没敢去看沐怀安的眼睛，毕竟就因为她一次大胆尝试，让沐怀安要专门为她遮掩，还要提供外套给她御寒，这显然有些越界。
而更让她羞涩难当的是，沐怀安做的这些既像朋友间的关心帮助，又像情侣间的体贴照顾，她一时分不清区别。
“没关系，我经验丰富会好好教你的。”沐怀安的手臂揽在她的肩膀，微微侧身凑在她的耳畔小声提醒，“另外，该付的尾款你可不能忘了。”
这般亲密接触，姜小果想逃也逃不开，更何况她也不想逃。
只是出于仅存的那一丝矜持，姜小果竭力避开酒会上的视线，垂着脑袋遮住脸颊嘟囔。
“你这样，会让人误会我们之间的关系。”
“什么关系？”沐怀安挑了挑眉，笑声肆意，“我都没意见的。”
“我……”姜小果抬眸就想回怼，毕竟她和沐怀安是不一样的。
沐怀安不怎么在乎名声，毕竟他的风流韵事早就名声在外，但她姜小果可是还要留在普凌上班，不想成为被大家调侃的对象。
下一秒，沐怀安的大手按在了她的发顶，在她耳畔笑着打趣。
“你也没必要有意见，无非就是被同事们背后议论而已，这其实也有助于让你早日看清职场关系，别跟小孩似的，觉得大家都是好人，对谁都交根交底。”
“我觉得公司的大家，都挺好的呀？”姜小果不自觉地偏过头去，嘟囔着转移话题。
“比如刚才的瑞贝卡，她就又厉害又体贴。”
“要不是因为你的关系，周总不想放我离开，我早就转进瑞贝卡的小组了。”
沐怀安下意识望向人群之中，这会正在几位自己眼熟的大老板中间左右逢源的瑞贝卡，微笑颔首评价。
“那我建议你还是直接转吧，我比较想和美女打交道，周寻那种我只会在商言商，没有私交可言。”
闻言，姜小果回过头来，下意识黑了一把自己领导。
“我觉得，我们周总也不是一个愿意讲私情的人。”
周寻平日里没少歧视欺负她，她也一直视周寻为无情无义的冷血领导。
沐怀安稍稍一愣，随即摇头轻笑开口。
“那是你还不了解他，没有人是不讲私情的，就像我刚刚愿意为你站台。”
“换做旁人，可不会受到这种待遇。”
感受着自己身上温暖的外套，肩头沐怀安有力的大手，姜小果心头不由多了些许甜蜜，整个人往沐怀安身上靠了靠。
只是沐怀安似乎没有察觉她这隐秘的心意，揽着她的同时，目光没有离开人群中的瑞贝卡，嘴里打趣出声。
“不过那个瑞贝卡确实不错，回头帮我要一张她的名片吧。”
姜小果顿感惊讶坐起身来，满眼诧异的扭头看着沐怀安，喃喃出声质疑。
“你不会想泡她吧？！”
沐怀安无奈白了她一眼，手臂微微用力将人拉回怀抱，语气带上些许霸道反问。
“我是那种看到女人走不动道的人？”
他看向瑞贝卡的眼神清澈无比，拿出的道理也格外正经。
“她复旦毕业，个人履历不俗的同时，出国深造三年，最终还愿意回来这里，因为过往情谊在普凌任职，我下属的下属有挖过她没有成功。”
“这样一个有情有义，能力出众的聪明漂亮女人，我想接触很正常吧？”
说完，他收回视线，垂眸将目光落在姜小果身上，和稍显心虚的她对视起来。
就在姜小果为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而感到羞愧，想要向沐怀安道歉之时。
沐怀安又抓住机会抢先一步，略显愉悦调侃出声。
“当然，工作之余擦枪走火发生点什么，那也是顺其自然、情理之中。”
姜小果的脸色经过多轮变换，此刻总算明白，她就不可能在沐怀安手上占到丝毫便宜，所有的想法都会被他牵着鼻子走。
事已至此，她干脆摆烂躺平，大大方方往沐怀安肩头一靠，面色平静吐槽。
“我完全看不出来，你哪里需要我的帮忙。”
沐怀安见她这副姿态，嘴角笑意更胜，手臂稍稍用力将她抱紧，却依然没有停下撩拨。
“有你在中间过一手，我们之间交流会更和谐一些，她对我不会那么有戒心。”
“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这人看起来傻愣愣的，很容易获得旁人的信任？”
看着面露诧异，惊讶抬头的姜小果，沐怀安含笑打趣。
“我看瑞贝卡就挺信任你的。”
事实证明，在沐怀安这人面前，强装镇定摆烂躺平也不好使，姜小果不由得鼓起双颊愤愤吐槽。
“那我更不可能帮你了！”
“那你知道代价是什么吗？”沐怀安眉梢微挑，缓缓俯身凑近姜小果的脸颊。
对上沐怀安那眉眼含笑的坏人模样，姜小果本能的吞了吞口水，嘴唇微张。
“是什么？”
沐怀安没有回答，只是在她唇上轻轻一吻，用行动表明了自己的答案。
因为环境原因，这一吻相比过去显得格外短暂，但姜小果却感觉比过往更加美妙。
今天的她盛装出席，已经代表了一种态度，而她确信沐怀安看懂了她的意思，也愿意给予她回应。
尤其是当沐怀安变魔术般，从衣袖抽出一支红玫瑰递到她的眼前，姜小果愈发笃定自己的判断。
没有再作任何犹豫，姜小果收下玫瑰探身回吻，水润的眼眸死死黏在沐怀安脸上，不再去考虑周围人的看法。
从酒会到酒店，这中间的过渡无比丝滑，一切都是那么顺其自然。
唯一存在的推手，也不过是姜小果在出寝室前，罗艳私聊她的一条消息。
“要抓住机会主动一些，有些事你只有试过之后才清楚答案，不要让自己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