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想到姜小果之前说的，被美女贴身伺候的经历，梁爽不由得挑眉质疑。
“你性取向没问题吧？还能被美人计收买？”
“美人计只是表象，重点在于内在那种前呼后拥、呼风唤雨的感觉。”姜小果轻轻摇头，下意识追忆感慨，“虽然我不是因为钱和安哥在一起，但那种坐在舞厅二楼看着底下一群衣着华贵、姿态优雅的漂亮女人在为我表演，期待我随手撒下去的钞票时，我必须承认我太喜欢这种堕落的感觉了。”
“你说的这种女人，还在乎你撒的那点钞票？”梁爽不屑得撇了撇嘴，她自认为自己是不事权贵类型的烈女，完全瞧不起那种为了钱能放低身段、低声下气的女人。
罗艳平日里最讨厌梁爽这种高高在上、盛气凌人的模样，仿佛这世上只有她一种活法，只有她的价值观才是正确的价值观。
可今天她也没了争辩的心思，只是淡定道出一个实情。
“一张一百美刀，撒一次就是几百张，那晚我们大概撒出去了上百万美金。”
她看着梁爽的脸色从不屑到震惊，心里暗爽的同时，也是失笑感慨一句。
“说实话，有那么一瞬我也想下去跟着一起抢。”
梁爽彻底说不出话来，她心中的傲气告诉她，换她当时站在下面，绝对能坚定信念，不去捡这种施舍来的金钱。
可现实却是，她爸妈的全副身家都没有姜小果她们一晚上撒出去的钱多，这笔钱是实打实的巨款，足以改变一个普通人的命运，她没有那个资格去瞧不起那些捡钱的人。
宿舍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最终还是一旁流鼻血的段家宝打破了它。
“听起来你们比我还会花钱，有钱也不是这么铺张浪费的吧？”
一百万美金固然是个大数字，但这笔钱段家也不是掏不出来，至少她爸妈在市中心全款给她买的房子，价值还是能超出这个数字的。
闻言，姜小果和罗艳相视一笑，忍不住打趣调侃起来。
“连平日里最不把钱当钱的大宝，都觉得我们是在浪费，看来我们是真的堕落了。”
段家宝好奇追问道。
“话说你们这样撒钱，安哥都没意见吗？”
罗艳摊了摊手，一脸无辜笑着解释道。
“就是他带着我们撒钱的，不然我们哪敢玩这么大。”
姜小果从旁附和补充。
“而且他说那些艺人或多或少都是他旗下能赚钱的红人，羊毛出在羊身上，这些奖金抛出去，这些人能成倍帮他赚回来，怎么样都不算亏。”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只是这个行为听起来，还挺不尊重人的。”段家宝闻言忍不住感慨一句。
这点姜小果并不否认，她感叹一声直白说明道。
“我也有提到这一点，不过安哥说影视娱乐行业本来就是通过表演换钱的，卑躬屈膝那是常有的事情。”
“跟着他，这些日韩女艺人只需要讨好他这一个风流倜傥、无不良嗜好的大帅哥，怎么样也比出去陪什么金主政要、前辈高官来的要强，他给过这些人选择。”
她耸了耸肩，轻声感慨。
“于是乎，我就选择接受顺从。”
梁爽这会儿总算缓过神来，忍不住吐槽一句。
“他说什么你都信啊？”
“也没有。”姜小果笑着摇摇头，如实解释道，“主要是我和其中几位聊了聊，发现她们这种无权无势的除开枕营业之外，想要出头全凭运气，就这还得是不被人盯上的情况下。”
“如今有安哥的公司做背景，根本没人敢去惦记她们，收入也比过去高出太多，很多人想进来都没有机会，她们反而觉得自己是幸运的，不想失去如今的一切。”
罗艳打开自己电脑，打算在睡觉之前玩几把游戏，等待的间隙也不介意给宿舍几位上一堂课。
“沐叔以前经常教导我，放下助人情节，尊重他人命运。”
“你如果帮助他人是为了让自己开心，那么随时去做就好。可倘若你想改变一个人，让他朝着你觉得好的方向成长，那最好要有大毅力去坚持，并且内心坚定，接受自己大概率会失败的事实。”
“这些人的路确实是她们自己选的，没必要以己度人觉得她们过得不好。”
梁爽暗自咬了咬嘴唇，默默坐回了自己桌前，目光不自觉落在那一套贵重护肤品上，眼底明暗交汇，不知在想些什么。
……
爱情公寓楼下酒吧里。
吕子乔一进门，就发现了吧台边上的小黑，当即凑上前去打起招呼。
“小黑，恭喜出关啊！”
看着小黑伸出来的手掌，吕子乔眨了眨眼睛，疑惑发问，“你这是干嘛？”
小黑一脸淡定，挑眉反问道。
“礼物啊，你恭喜我不顺带送我点什么？”
“我只是小人物，只能请你在酒吧喝上一杯。”吕子乔果断让开身子，露出跟在自己身后的沐怀安和陆展博两人，笑着打趣，“真要礼物，你得找大人物化缘。”
陆展博下意识后退一步，将沐怀安挡在身前，轻声嘀咕。
“我也是小人物。”
沐怀安倒是毫不在意的在小黑身侧坐下，侧头看着他挑眉发问。
“我不是送了你一对黑珍珠白玛瑙吗？你没有收到？”
“我还真谢谢你啊！”小黑闻言忍不住翻起白眼，瞪着沐怀安愤愤吐槽，“我兴致冲冲的赶回家，灯都来不及开就差点被你送的黑珍珠吓死。”
沐怀安不由撇开视线，咳嗽两声故作无辜辩解。
“那只能怪你自己，不知道在家里装上感应灯和声控灯。”
下一秒，小黑的双手已经掐上沐怀安的肩膀，奋力摇晃起来。
“tNNd，你别跟我说，我房子电源被人断掉的事情，不是你安排人干的？！”
“不是，黑珍珠怎么吓人啊？”一旁的吕子乔闻言，忍不住好奇打听起来，“太值钱了，把你震撼到了？”
陆展博摩挲着下巴，满脸狐疑打量着小黑。
“不应该啊，你这身价还能被珠宝震撼到？”
“谁告诉你们黑珍珠是珠宝的？”小黑视线紧锁沐怀安，头也不回愤愤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