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功德……”
“五千功德起拍，不便宜啊。”
“密宗的舍利子，生前至少也是一位活佛，不过看上去邪气有些重，像是大元的，不会是杨琏真迦的舍利子吧？”
“杨琏真迦？那妖僧的，这玩意谁拿来卖的？”
看到这突如其来的拍品，现场不少竞拍者议论纷纷，好东西是好东西，但也确实很邪门，而且只接受功德，连以物易物都不接受，怕是不太容易成交。
其实这颗舍利子的真实价值不输那件法宝级的护身符，但这颗舍利子太邪门，使用限制太大，不是什么人都敢要。
明妃跟珍妃明显对这颗舍利子很感兴趣，很快就开始出手叫价，直接就把价格叫到了2万功德以上。
至于她们哪儿来的功德，只要她们能遛出来活动，哪怕只是阴阳路这样的地方，想要赚取一些功德并不难，只是自身没有功德，也存不住功德。
陈天凡又不管这些，这种拍卖行跟以物易物差不多，不需要承担太大的因果，而且陈天凡卖的大多都是半成品。
例如这颗舍利子就是。
现在只是一颗舍利子，有佛光，但也有邪气，属于邪佛妖僧死后所化，主人是谁陈天凡自然知道，就是那位大名鼎鼎的妖僧杨琏真迦。
他在宰相桑哥的支持下盗掘钱塘、绍兴等地南宋皇陵，掠取珍宝并将遗骨弃置荒野，共发掘墓葬101所，戕害人命4条。
他将所盗金银财物用于修缮天衣寺，并将宋理宗头骨制成饮器，同时聚南宋皇帝尸骨建“镇南”塔镇压。后杨琏真迦因业力反噬，双股溃烂致十指脱落而死。
这颗舍利子就是他尾指指骨所化。
在杭州灵隐寺飞来峰的石壁上，有一尊身穿藏传僧袍、体型微胖的雕像，这尊像既不是佛也不是菩萨，而是杨琏真迦，是他生前偷偷混入佛龛的自雕像，拜他等于认同恶行。
而且这佛像本身很邪异，非常邪门，几百年来多次被愤怒的游客砸毁又修复，算是灵隐寺那边最为特殊的一尊雕像。
也因此，这位已经离世几百年的妖僧，直到现如今依然留下了不少传说，也算是做到了遗臭万年。
当初在那座大元皇帝墓里面发现这颗舍利子的时候，陈天凡就没想过要用，但就这样毁掉有些可惜，所以一直都打算找个合适的场合换取功德。
目前的价格其实是让陈天凡有些不太满意的，他这边暗自评估的价格是三万功德，但看样子上不去，这玩意也只有密宗、左道旁门跟邪派会买。
最舍得出价的是岛国那边的邪密，也就是?六道众?，起源于密宗，但扭曲了密教与印度教、神道元素，信奉天蛇王、爱染明王等，追求“六道魔界”，非正统佛门，实为魔派。
对于邪密来说，这绝对算是至宝级别，会不惜一切代价入手，绝对能卖十万功德以上，不过卖他们因果太重，除非他们今天也有来，有参与这场拍卖。
其次就是?光翼教团?，它属里高野（真言密教（东密）的退魔组织）的异端分支，融合黄幡星信仰，亦非正统派别。
这属于邪派，比魔派好点，也喜欢这类秘宝，舍得花大价钱。
东密跟密宗差不多，价格相对较高，不过京城这边没有这方面的势力，目前来看，也没有代表出现，所以出价上不去。
但也有可能最后会落入这些势力手中，但跟陈天凡就没多大关系了，不影响他赚功德就行。
手里其实还有更夸张的狠货，但陈天凡不敢放出来，只能说大元皇帝墓里面的邪门东西是真的很多。
“……”听到最新价格的陈天凡，对着不远处一个看上去非常普通、不像什么高人的中年男人看了一眼，心想对方应该是个代理人。
这价格基本上就没什么人竞争了，到头了。
这价格陈天凡还算满意，至于这玩意放出去会不会惹出什么事来，应该还行，到不了灵宝层次，最多也就是厉害一点的魔宝，类似嗜血珠，可以用来当做存放一些妖邪的容器。
“这个确定不会惹出什么大乱子？”位于二楼，正跟张会长坐在一起的霍秀秀有些担心地问道。
“跟我们没关系，不需要我们来操心，查出来是谁的舍利子了吗？”张会长跟很多人一样，最好奇的反倒是这玩意的来历。
“不清楚，但肯定是名气很大的妖僧留下的，蒙元或者清妖，肯定跟密宗有关。有可能是杨琏真迦的，他的舍利子之前就有流传出去三颗，基本都被岛国那边收走了。”
原本应该是通知那边的人过来参与竞拍以实现利益最大化，但九门跟岛国是死敌，当初甚至参加过抗战，肯定不会跟岛国那边合作。
不过看样子，最后还是有可能落入岛国那边。
“不是什么不得了的玩意，那位六先生心里有数，华山派可是搬山道人一脉，到了地师，那都是顶尖行家，说不得直接盗了某个大元皇帝的墓。”
张会长说的可是真正的搬山道人，这些才是真正的狠人，就没他们不敢碰的大墓，下墓就跟去游乐园一样，是真能弄出来不少好东西。
别人是躲着那些粽子跟妖邪，他们则是追着粽子妖邪跑，但一般的财物古董兴趣不大，更多的是对一些天材地宝珍贵典籍感兴趣。
很多看似完整无缺，仿佛没人进过的大墓，其实早就被搬山道人观山太保这些真正的狠人光顾过了，只是别人的追求不一样而已。
这也是很多盗墓贼进入一些大墓后，发现一些棺材里面竟然是空的，尤其是那些最是神秘危险的竖棺跟石棺。
这些狠人连尸体都要，甚至还会故意在一些大墓里养尸，是传统盗墓贼最怕的存在。
所谓的“人点烛，鬼吹灯”，很多时候防的其实是这些同行。
很快就又拍卖了几件拍品，不过看上去都有些平平无奇，直到一幅画的出现，这幅画叫做杨妃夜妆图。
陈天凡在看到这幅画后，也是一脸的意外，很是惊讶，但在看了几眼后，就知道这幅画不是正品，属于伪作，但并不是仿品，因为这也是杨妃夜妆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