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更）
“說了你又不信，總不能是我吧？隨便找個人背鍋？”陳天凡一臉的無語，惹不起就惹不起，裝什麼裝。
你都已經懷疑上鬼委會了，那為什麼不能是她這位歸墟之主干的呢？
“不是說這樣做不好，但太直接，影響太大太負面，這樣會弄得我們很被動，大局為重。”
“不是，之前來我們這里搞事情的時候，你說大局，現在好不容易有人出頭，給那些小鬼子一個教訓，你又跑出來說大局，把我們當什麼了，夜壺嗎？
好用就拿來用一下，不好用，就嫌髒，扔在床底下，眼不見為淨。
我在下面是有一些關系，我也不否認我們華山派有人在鬼委會任職，龍虎山和天宮也有人，這又不是什麼秘密。
天人管天，靈族管地，人族管人，自古就是如此，有些事大家心里有數就行。
怎麼？
你們打算跟地府開戰？”
陳天凡才不把李四的威脅當回事，明面上跟他跟華山派又沒什麼關系，你在我面前裝逼有什麼用，走陰又不是很難，你覺得不爽不服氣，你就直接走陰去下面溝通啊，沒人攔著你，你敢下去找麻煩嗎？
“我只是想要個名字。”
“給不了，我惹不起。”
“閻王代理是誰？”李四也知道陳天凡這家伙滑不溜手，只能問起另外一個問題。
這也不是什麼小事，主要很多老爺怕啊，那個魔修看樣子也不是那種滅絕人性的大魔王，只是對小鬼子很仇恨，說不得就是以前被小鬼子害死的怨靈在下面修煉有成，跑出來報仇了。
如果是這樣，大家其實也不是真有那麼擔心。
歸墟的惡靈偶爾跑幾個出來很正常，肯定很強，很難對付，能成為“靈”，有資格進入歸墟的最差都是鬼王，必須天師出手才行。
一些非常厲害的惡靈，甚至要出動人間最強大的力量，借助國運才能壓制。
例如這一次的那個大魔王，在組織內部的評估就是這樣的存在，屬于鬼神之流，在一般的鬼仙之上。
所以真正讓一些老爺害怕的其實是閻王代理，包括黑令旗，之前很多以為就這樣過去了，結果張天寶突然被勾魂，徹底死亡，根據他們這邊的調查確認，已經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哪怕下面有後台有背景也一樣徹底掛了，很明顯，新上任的那位閻王代理，是個真正的狠人。
難道是包大人功德圓滿，又殺回去了？
是我，是我，還是我，全都是我，都是我做的。
當然，這些話陳天凡心里想想就行，他不可能承認，退一萬步講，他就算承認了也沒人會信，閻王代理，這跟他的人設壓根不符好不好？
唯一能有一些關聯的就是功德，他功德確實很多，這玩意藏不住，尤其是功德金輪出現後，那可太拉風了，傻子都能看得出來，就跟人皇幡一樣，二者是不同的兩個極端。
當然，也正因為陳天凡功德很多，所以李四壓根沒懷疑過他是玩人皇幡的。
“大哥，我又不是鬼委會的，就算我是，我也不可能知道其他人的身份。
閻王代理是什麼層次的存在？
準王級，這是我這樣的小卡拉米能知道的嗎？
也別找我算這些，我不可能算的，也算不出來，我還想活著，好好地活著。”陳天凡很是干脆的拒絕道，一點商量的余地都沒有。
“那說說你跟陳海仁到底是怎麼回事？真是你女朋友？”
陳天凡第一次發現李四還挺八卦的，陳天凡大大方方地承認道︰“我又不是組織的一員，我找什麼女朋友不需要報備吧？”
“這不是擔心你年輕氣盛，血氣方剛，抵御不住美人計，萬一要泄露了華山派的功法，那對于我們華夏異人界可是不小的損失。”
“真有那天，華山派的人會清理門戶的。”陳天凡听到這話只是想笑，最不守規矩的不就是你們嗎？
連續在陳天凡這里踫了好幾個釘子的李四也不生氣，他就是按例過來例行詢問一下，不單單是他，其他幾個分局負責人都一樣，同時也是確認一下陳天凡現在的境界。
不是天師，還是地師，功德跟之前見到的差不多，沒什麼太大的變化，估計這輩子也就這樣了。
修行界不缺那種前期很驚艷但後勁乏力的半步天才，或者說只是普通天才，不是真正的天驕。
就跟武學障和知見障一樣，對于99%的異人來說，上限其實都是一樣的，不同的人因為資質和功法的原因，達到上限的時間會更短，甚至可以徹底兌現天賦，抵達上限，但無法突破。
而在異人界，這個上限就是地師巔峰，只有打破了武學障和知見障，才能天人合一，真正邁入天師的境界，所以天師非常罕見，滿打滿算也就十幾位。
這里面大半還都不是真正的天師，真正的天師就那麼幾位，屈指可數。
陳天凡就屬于是這樣的天才，進步的速度很快，但現在明顯後勁乏力，要再過個三五年還是無法突破，基本就這樣了，除非某一天大徹大悟，成功打破武學障或知見障，不然無法突破。
這也是陳天凡之前突破陰陽天師後必須第一時間閉關突破天相師的原因，只有這樣他才可以遮掩天機，混淆自己的氣機，繼續裝糖，不然是個人都知道他是天師，藏都藏不住。
天師太明顯了，懂行的一眼就能看出來。
離開了麻衣神相後，李四又去拜訪了一些高人，大多都是地相師，甚至還有兩位天師，但無一例外，沒人願意幫忙推演，甚至都不打算問米問卦。
因為他們比陳天凡多知道一個消息，那位有著“天師之下第一人”之稱的王道長，就因為這事，差點身死道消，現在都還在休養中，直接去了半條命，相當時間內都無法動手，更不能請神問卦。
據說受了道傷，遭受了天道反噬。
這也是得知陳天凡回來後，李四第一時間堵門，想要試試看，踫踫運氣的原因，結果陳天凡壓根不上套，無從下手。
其他人是知道這個消息的，就算不知道也不可能答應，兩件事隨便哪一件都是要人老命的，都有可能得罪地府，瘋了才會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