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更）
现在人都在办公室，合约已经落到了陈天凡手里，不过没用，合约只是媒介，撕毁了一样存在，必须tVb这边接受交易卖给他才行，直接抓也可以，但价值就会低很多。
陈天凡知道这里闹鬼，但没想到竟然不是鬼，而是灵。
跟恶灵怨灵正好相反，这竟然是非常少见的善灵，也就是在死亡的瞬间，于善恶执念中选择了善念，这是非常罕见的，因为大多数会是恨、嫉妒、愤怒这些负面情绪，而爱、包容、责任这些正面情绪不能说没有，但以这些情绪为执念的情况非常少。
类似卢泰南那样就是典型，阿翁也是，而且比卢泰南更罕见，最重要的是陈天凡很需要，某种程度上这就是他一直在找的魁，不过不是考试，而是拍戏、演戏，有些类似戏神。
不过现在是半成品，还需要进一步的开发培育，培育完成，就可以随便上身，可以让一个啥都不是的演员，演技爆裂，而且没什么副作用，甚至还能提升一个演员的悟性跟运势，超级好用。
tVb是没人会用，之前请的术士计算能力不够，见识有限，真要是懂行的，找几个八字匹配的女演员供奉阿翁，轻轻松松就能培养出大量的当红花旦，甚至能提升整座电视台的运势。
这也是陈天凡必须给钱，而且不能给太少的原因。
不然他属于骗，要扣功德的，会扣不少，而且合约不在手，或者骗过来的，价值很有限，不能完成最终进化，成为戏神，只能是戏鬼。
一字之差，天差地别。
“没错，就是这份合约，烧了没用，除非解除或者转让。”
“解除？”陈国强直接抓住了重点。
“嗯，解除合约，她就魂飞魄散，彻底消失了，也能解决，我这边收你们一千万；合约转让给我，我给你们一个亿，但也只有一个亿，不会多，也不会少。”
“转让有什么区别吗？或者阿翁真正的价值是什么？”陈国强试图搞清楚背后的真相。
“这个就不是你们应该知道的，三选一，要么你们另外找人，要么就是我上面给的两个选择，我陈天凡做事一向是公平交易，童叟无欺，一分钱一分货，看你们自己怎么选。”
陈天凡尽可能地表现得非常中立，但一旁的宋韶光?却不这样看，他非常清楚拒绝的后果。
别人都这样说了，也证明了自己的水平，你另外找人，甚至放着一个亿不要，直接解除合约，这可是会结大仇的。
陈国强眉头紧锁，明显不太想要接受一个亿的交易，虽然钱不少，但他不差这点，总觉得不太对劲，商人的本性告诉他，生意不能这样做。
珍姐可不是陈国强，好歹也是金牌制作人，灵异剧也是制作过不少的，更是知道圈子里的不少灵异事件，很清楚陈天凡这层次的高人有多恐怖，立马打起了圆场：“不要一个亿，就当是陈大师你欠我们一个人情如何？”
“不行，我的人情不是钱能衡量的，一个亿远远不够，给你们十分钟商量，十分钟后给我一个回复就行。”陈天凡说完就起身离开了会议室，去了外面喝咖啡。
如果陈天凡不修功德无所谓，骗就骗了，但他本身主修功德，加上身份地位不一般，这种事没必要骗，正常交易就行，至于难度，真要不识趣他不会亲自出手，但其他人会不会出手就不好说了。
例如陈天凡怀里的红红（被专门通灵过来），他之所以喜欢带着红红出来办事，就是因为这小狐狸精懂事，脑子灵活，知道干脏活。
夜一现在能力不够，美姨办事太过简单粗暴，还是红红最适合当黑手套。
“什么意思？这是看不起我们tVb？”陈国强直接就被陈天凡的傲慢给彻底激怒。
“确实是不需要看得起，他的能量不是你能想象的。陈先生，我建议你还是答应交易，不然你跟tVb之后可能会遭遇很多麻烦，真要楚人美过来了，可不是死几个人的事，外界都在传，楚人美在他手里。”宋韶光?还是提醒了一句，毕竟他跟tVb关系不错。
珍姐怕陈国强不知道什么是楚人美，简单地说了一下楚人美的光辉战绩，包括阮诗音的。
“他敢……他要敢这样乱来，你真当有关部门是死人？”陈国强背后的华人文化可是内资资本，本身也是有背景后台的。
“你要愿意用自己的命跟全家老小的命去赌，我没意见，你们自己商量就是。”宋韶光?摇了摇头，这也是他不太喜欢跟这类所谓的职业经理人打交道的原因。
摆明了很合理的公平交易，非要搞这些幺蛾子。
“陈先生，宋大师说的不错，本来就是解决问题，现在不但可以解决问题，还能收钱，为什么要拒绝。”珍姐也开始劝说起来。
可惜陈国强始终觉得自己吃亏了，不愿意答应。
此时的陈天凡已经点起了魂香，正在跟阿翁聊天。
“看到了吧，就算我出价很高，愿意公平交易，也不愿意放你走，所以你是怎么想的，我走了后，可就真会有人过来收你。至少也会继续关你小黑屋，你想要拍戏很难。”
“行，如果他们真的拒绝，我跟你们走，但合约你必须拿过来。”
陈天凡点了点头，虽然会损耗一些功德，但也没办法，很多时候就是这样，你愿意公平交易，但别人总觉得你在耍心机，有什么阴谋，或者单纯觉得你给的价不够，还想要更多，压根不考虑市场行情，跟实际需要。
所以陈天凡主要是拿个态度出来，只要合约拿过来了，阿翁就会出现，可以沟通一下，同时也能锁定这份合约，之后藏在任何地方都能找到，直接带走。
至于烧掉，没用，烧掉了还会复原，出现在原本的位置，只有解除或者封印，这个确实可以做到，就是太浪费了。
跟陈天凡猜测的差不多，tVb这边确实是拒绝了，也不愿意解除，更不愿意转让，直接拒绝，打算另外找人。
陈天凡也没多说什么，直接收拾包袱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