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更）
“故意不突破？还能这样？”李四之前就觉得不对劲，马大头这样一说，瞬间恍然大悟。
“可以的，需要的时候就突破，不需要了又降回去，这家伙是天相师，非常罕见，以往是有机会当国师的，真正的国师，没必要别去招惹他，他应该是鬼委会的大人物，地位不低。”
“阎王代理？”李四瞬间想到了传说中的阎老九。
“不好说，如果是阎王代理，他功德够，但实力差了点，虽然只是代理，但也是准王级，至少也是五仙这层次的，而且不会太弱。
他要么有厉害传承，要么就是天赋才情很高，已经走出了自己的路，先天八卦是肯定掌握了。
天相师的最重要一条就是先天八卦，哪怕是谋圣张良都没踏出这一步，能踏出这一步的历史上都没几个，屈指可数，也有可能是突破了不想声张。
当然，这是我的推测跟分析，不一定靠谱。”
马大头也不敢把话说死，但先天八卦是肯定的，能掌握先天八卦的基本都是天相师，而且结合先天八卦，本身就跟天师没什么区别，你要说是天师很合理，但别人不用先天八卦就不是，所以也不能说他已经是了。
李四这才反应过来，合着是在那儿故意卡bUG啊。
需要时我就是天师，不需要时，我只是普通地师。
不愧是老六，这外号真没取错。
此时一家五星级酒店楼下，法医跟过来取证调查的巡捕刚刚收拾完现场，死者是一个小明星，是从阳台跌落，失足摔死的，死的时候全果。
目前可以确定的是房间内有人，也是一个演员，男的，两人是情侣关系。
“这案子应该算是直接推下来的吧？故意杀人？”
“怎么可能，就是玩游戏太过刺激，失手打滑，等化验结果吧，可能不止一个人。”年纪大一点的巡捕仿佛早就见怪不怪。
不出意外，那个男演员也是被玩的那个，只是嗑药加酒精的刺激，一群人玩嗨了，不小心玩断了头发，闹出了人命。
这种事不是经常有，但时间一长，很难说。
在这些巡捕跟调查人员看不到的地方，沈炼带着自己的几个鬼差兄弟，已经成功勾魂，这女人怨气很重，不管的话会变成厉鬼。
他们属于阎君的直属部队，本身是罚恶司的一员，沈炼是鬼将，但有机会成为阴神，也就是所谓的阴帅、鬼王。
地府鬼仙大多就是这一层次的存在，其实数量很庞大，想要混得好并不容易。
把女明星送去下面交差后，沈炼直接来了事务所，打算找自己的老板汇报情况，虽然他是挂名在京城城隍、罚恶司下面，但真正的老板是谁，沈炼还是心里有数的，也很清楚这位阎君的手段。
陈天凡可不会小看地府的那些黑科技，例如灵压探测仪跟怨气探测仪，比上面的不知道先进多少，下面可不缺原材料做实验。
“有厉鬼化的趋势，不过目前暂时还不确定死因，是否要参加试炼不确定，身份的话就是档案中记录的这个。”沈炼很是懂事地把资料交给了陈天凡。
他很清楚自己可以“爱地府”的原因，人间可能还缺少高级货，下面是不缺少这些东西的，在地府可不是你修为境界到了你就能当鬼王，成为鬼仙。
人家七爷八爷不过也就是十大阴帅之一，实际上，大部分的鬼王鬼仙别人打着玩，随便收拾。
像黄耀祖这样的司主，关系硬，或者恰好有这机缘，鬼将都能当上，反正时间长了，成为阴神是早晚的事，有神职的阴司，本身就比大部分鬼王跟非雷劫鬼仙都强，甚至他们就可以算作是鬼仙。
只是大部分的法力来源于神职，而不是自身，强弱非常依赖神职跟香火。
地府神职先看职位，再看香火，城隍体系就是主要看香火，城隍跟城隍之间差距极大。
沈炼本身其实已经修炼成阴神，可以转修鬼仙，绝对是有资格担任阴帅的，不过有编制的阴帅什么职位，所以现在的他只是罚恶司旗下的勾魂使者，勉强算个小队长，种族也从人族变成了夜叉。
看着是人，本相其实是夜叉，算是飞天夜叉的层次，功勋够了，有机会成为天夜叉。
换句话说，他现在就是白龙王理想中的自己。
陈天凡简单地看了一下这个女明星的司命簿，这就是所谓的人生剧本，都是提前写好的，跟生死簿不一样，一般被称为命书。
“横死……看那女演员是否接受试炼，想要复仇，如果不愿意，就安排进枉死城，把她的口供拿到，加入生死簿里面。”
陈天凡直接按规矩处理。
生死簿是随时会变动的，不是写好的剧本，甚至可以控制某个人之后的经历，可以直接断人生死。
命书类似天书，就是安排好了剧情跟命运，但总会有意外发生，所以才会有横死这样的情况。
横死的要么去类似德纳鲁酒店这样的阴阳驿站，要么在人间游荡，要么就直接进枉死城。
京城这边城隍体系早就崩了，一般情况下都是三不管状态，现在既然被沈炼发现，那就直接送去枉死城算了，怎么也比在人间游荡来得强，搞不好就直接变成厉鬼了。
至于拿到口供改写生死簿，这点跟锦衣卫把自己的见闻记录在无常簿上一样，因为善恶值的变化，是会影响到一些人未来的命运，所谓的赏善罚恶就是指这个。
很明显这女人不是正常死亡，怨气不小，不化解直接收了，地府的怨气就会进一步加重，留在人间不管，就是人间的怨气戾气加重，大概率会变成厉鬼。
不会消失，但可以转移。
陈天凡现在多多少少还是会管一些事的，也不是真的什么都不管，毕竟天书既然选择了他，那就说明他有他自己的使命跟责任，能做就多做一点。
而调查结果跟验尸报告很快就出来了，果然不是单纯的意外，至少能检测到五个人没有在现场，而所谓的嫌犯，“男朋友”，反而没有跟这个女演员发生什么负距离接触，明显就是个背锅的。
本来很简单很明确的案子，突然结案，以意外失足结案，不了了之。
而这两个艺人背后的经纪公司正是华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