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更）
“确定不伸进去试试？”
看着跟个女色狼一样，又在那儿引诱自己做坏事的姑奶奶，陈天凡一脸无语，全当没看到，这女人怕是魔鬼吧，天天引诱自己借助这种虚无能力不吃牛肉，实在是太邪恶了。
“你做什么……怎么你怎么可以直接拔掉别人的……”
“这是专门修剪过的？”
“非礼勿视……不是你还来……”
看着很快就被岳绮罗用小纸人各种扒光的车厢，陈天凡突然有些后悔把这个姑奶奶放出来了，真的是太邪恶了，这难道就是自己的人劫，又或是心魔，真的会很容易道心不稳的。
主要有些美妇人看着确实很极品，而且她们的男朋友、老公，甚至孩子就在旁边，你可以为所欲为不被发现……太邪恶了，简直不能多想，恐怖如斯。
岳绮罗就是故意的，没想到，陈天凡道心还挺坚韧的，是个厉害人物。
“之后的行程是去哥谭市那边吗？我还没去过呢，那边是不是很好玩，我记得那边好像有个老怪物吧，序列13。”
“你把公司那边也给入侵了？”陈天凡直接用起了组织的另外一种称呼，习惯还是长期养成比较好。
“嗯，一群人正在商议如何抓捕我，对付我。哦，对了，能研究出那种可以探查我存在的装置吗？类似灵压探测器。”
岳绮罗肯定不能离开陈天凡身边太远，但她的小纸人可不受限制，所以还真被她偷听到了那边不少情报，哪怕是老天师都不知道他们开会的桌子下面贴着一张小纸人。
“你这纸人术确实很好用，真是张果老亲传？”陈天凡现在也会，但用不到岳绮罗这样出神入化，所以他还挺好奇源头的，毕竟张果老可是八仙之一。
张果老的纸毛驴平时能日行万里，不用时可以折叠成纸片收起来，再喷水或吹气就能变回活驴。??
“不然呢，我以前就在栖霞观修行，还有我那烦人的姐夫，话说你不会是我姐夫转世吧？”岳绮罗突然有些狐疑的看向了陈天凡，左看右看，感觉不太像，她姐夫本身并不花心。
“你们谁的本事更大一些？”陈天凡可不觉得自己会是岳绮罗姐夫转世，不然太离谱了，姐弟都给睡了，你咋不说我是苻坚转世呢。
“侧重点不一样，我师父最早是妖仙，我学的主要是长生术，很多邪术跟秘法，他则是以道术为主，非要阻止我长生，我不过就是为了长生做了一点点坏事，也不算什么坏事啦，我一日不过三的。”岳绮罗很是委屈道。
“一日不害超过三个人。”陈天凡一脸鄙夷道。
“是啊，真仙观也一样，算了，不聊这些扫兴的事了，我现在已经从良，我都已经不死不灭了。”岳绮罗见陈天凡神情不太对，压根看不上自己这些邪术秘法，瞬间就不再继续这方面话题，她脑子可不笨，甚至非常的狡诈。
下了大巴车后，陈天凡开始画起了毛驴，想要试试传说中的纸毛驴。
岳绮罗就这样看着，不觉得陈天凡可以成功，这是她现如今都还无法做到的境界，纸人就是纸人，无法变成活物。
陈天凡很快就做好了，能动能跑，但不是活物，要用炁驱使，跟法器没什么区别。
陈天凡知道差了什么，想了想，打算画一头赤兔马出来，主要毛驴确实是跟他身份气质不符。
这一次，他画得格外认真。
笔走龙蛇，一气呵成，不是寻常的画法，而是按着游戏中的赤兔马来画，这一波光荣立了大功。
马首高昂，鬃毛如烈焰般张扬，四蹄修长，肌肉线条流畅而遒劲，仿佛随时要破纸而出。
最后一笔落下，纸马周身泛起一层淡淡的金芒，竟隐隐有了几分神韵。
陈天凡消耗一万功德，催动天书，施展起了创造法则中的“创造神物”。
也就是传说中的天罡三十六神通里面的“斡旋造化”。
一口蕴含创造法则之力的仙气吐出，纸马周身的金芒猛地一炸。
那层薄薄的黄表纸，竟像活过来一般开始蠕动、膨胀、翻涌。
先是纸张表面泛起一层温润的光泽，紧接着，一缕缕赤红色的毛发从纸面上密密麻麻地钻了出来，如同春草破土。
纸质的骨架在看不见的力量下“咔咔”作响，一寸寸凝实、增粗，化作真正的马骨；筋肉、血管、皮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纸上生长、覆盖、铺展，层层叠叠，密不透风。
不过是几个呼吸的工夫，那匹纸马已经彻底变了模样。
一匹通体赤红、鬃毛如火的骏马站在车水马龙的大马路上，肌肉在皮毛下微微滚动，鼻孔喷出两团白气，四蹄不安地刨着地面，扬起细碎的沙尘。
是活的。
有血有肉，有心跳，有呼吸，是真正活着的生灵。
岳绮罗的瞳孔骤然一缩。
她盯着这匹赤兔马，嘴唇微张，半晌没能说出一个字。
“这……这……这怎么做到的？还能收回去吗？”岳绮罗现在就跟个小迷妹一样，一脸崇拜地看着陈天凡，想要知道他是如何掌握这困扰了她一千多年的世纪难题。
“法则之力，你没有，也无法领悟生命、造化这些法则，所以你学不会这一招。”陈天凡说完，对着赤兔大念一句“收”，原本的活马，瞬间变回了死马，就像纸盒子那样被陈天凡折叠好后收起来，放入乾坤袋中。
摊开后大念一声“起”，立马又会活过来，变成一头绝世神骏。
陈天凡直接抱着岳绮罗骑上了赤兔，反正其他人又看不到他们，也感知不到，所以可以在青海的这座五线小城里骑着马随意地漫步。
“最快能有多快？”
“日行万里没问题。就骑马回去好了。”
来的时候是蹭飞机蹭大巴，回去自然不需要，直接骑马回去就行。
格尔木市离京城有2500公里，这里没有飞机，想要坐飞机，需要搭乘火车，转到大城市，非常麻烦，现在简单了，骑着赤兔，比你坐高铁都快，能接近飞机的速度，也就三个小时不到，就直接出现在了京城的大街上。
“好快，真的是一点不输我师傅的纸驴，太厉害了，斡旋造化，原来是创造法则，能一直活着吗？”岳绮罗此时总算搞清楚自己差在什么地方。
“可以，但会消耗炁，不过消耗不算太大，偶尔拿来代步还挺方便的。”
陈天凡纯属今天心情好，收获颇丰，同时也是故意露一手，震慑一下岳绮罗，外加继续这样搭便车，陈天凡是真怕这一路上的软肋太多，自己道心失守，没能扛住，这女魔头是真缺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