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更）
“美女，你没事吧，你脸色有些不太对劲。”
“谢谢，我没事，就是身体有些不太舒服？”
看到总算到站，都不知道自己刚刚到底是如何坚持下来的神乐千鹤，是一点不敢再在地铁上多待，直接下了地铁，一瘸一拐地向着出口走去。
看着被自己霍霍的不轻的神乐千鹤，陈天凡有些好奇地问道：“被虚化的人碰是一种什么感觉？”
“你这个碰是哪种碰，想试试？嘿嘿……就在这里？”岳绮罗舔了舔自己的下嘴唇，很是邪恶地坏笑道。
“试试就试试，别误会，我只是想要进行一些学术研究，算是为了艺术做出牺牲。”陈天凡说完，直接扔了一张小纸人出去。
小纸人就像是有生命一般，很快就朝着神乐千鹤飞去，稳稳地贴在了她的衣服上。
陈天凡很快就感受到了这样的感觉，跟嘟嘟、小希做的时候完全不一样，跟姑奶奶之前做的时候也不太一样，仿佛是身体本身出现的感官刺激，有些类似梦呓。
感觉很奇妙，最重要的是陈天凡现在完全就是穿着衣服的正常状态，但却清晰地感觉到了身体的古怪，要不是知道希夷的存在，他甚至都无法想象是被妖魔给玩弄了，这能力太可怕了，这让陈天凡不由想到了西方神话传说中的莉莉丝大人，包括她的儿女们。
过了半个小时后，岳绮罗才再次把陈天凡拉入虚化状态：“如何，感觉怎样？是不是比跟瑶瑶在一起的时候舒服多了，现在不后悔放我出来了吧。”
“是不一样，虚无法则很有趣。”陈天凡隐约已经抓到了虚无法则的核心重点，感觉最多体验三次，应该就能掌握神通。
万物归虚跟虚化这两种神通必须掌握。
可以说一旦掌握这两种虚无法则的神通后，他理论上就可以不惧任何热兵器跟所谓的人类科技，常规力量，哪怕是核弹，都对他造成不了实质性的损伤。
但如果让有关部门抓到了希夷，配合他们研究，说不得还真能研发出来某种针对性的武器，这点陈天凡也不怀疑，关键是原理。
希夷并不是不存在，只是存在于三维跟四维空间的夹缝中，对于两个维度来说，都属于很特殊的存在。
“现在不去找她吗？”发现陈天凡突然放出了赤兔马，打算回事务所，岳绮罗很是意外。
“不急，我这边心有所感，很快就能掌握虚无法则的神通，到时候我直接就可以进入虚化状态，甚至能直接打到你。”
“怎么可能，你又不是希夷，别开玩笑了。”
岳绮罗瞬间脸色一变，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如果真有随意进入虚化的存在，自己很多引以为傲的手段其实也就那样。
“只要是在这个世界存在的，都是遵循这个世界的法则存在，你所谓的虚无，虚化，不过是虚无法则而已，这是一个很冷门的法则，说起来还要多谢你，要不是你，我很难理解这个法则的底层逻辑。”
陈天凡说的是大实话，他通过天书可以查阅所有代码，但无法理解，太难了，但通过跟岳绮罗的接触，真正感受到了虚无法则的特殊跟强大后，慢慢掌握了这个法则的底层逻辑，借助天书施展体验，是有机会领悟的。
相较于秩序、命运、因果、创造、时间、空间这些具象化的法则，虚无、混沌这类概念系法则才是最难理解的，前者只是难学，但你能理清楚其中的逻辑，理论上勤学苦练也可以学会，顶多需要庞大的知识体系做支撑。
但虚无、混沌这一类，属于概念类型，懂就是懂，不懂就是不懂，靠学习没用，所以陈天凡之前压根没接触过这一类，也不打算学习，现在见识到了虚无法则的强大跟恐怖后，能学肯定不会放过。
岳绮罗只当是陈天凡见猎心起，就跟她成功进化到希夷境界，发现自己掌握这种特殊能力一样，一开始自然是特别兴奋，到处做实验……作恶，最后惹得天怒人怨。
结果三天后，当陈天凡真的以近乎跟她一样的虚化状态出现的时候，岳绮罗惊呆了，完全不能理解他是如何做到的。
“怎么可能，为什么可以成功……骗人的吧。”岳绮罗此时真有点破防了，精致粉嫩的面容都变得有些扭曲起来，隐约生出了一丝杀意。
“这就是术，你是道，我是术，本身不存在绝对的高下，关键看如何运用，至少我现在想要修理你，那可是非常容易的。”
陈天凡也没释放什么大招，只是简单地弹出一根木针，瞬间从岳绮罗的肩膀穿刺而过，目标就是她的肩井穴。
从肩井穴传来的刺痛跟灼热感让岳绮罗瞬间意识到陈天凡不是在跟她开玩笑，她也收起了原本的游戏心态，第一次真正被陈天凡给吓到了。
原本她以为自己就是那种绝世天骄，现在见到了真正的天骄后，瞬间意识到了差距，想要拉陈天凡入魔是不可能了，因为别人压根不需要，这人真的是太恐怖了，岳绮罗甚至怀疑陈天凡是不是什么远古大神转世。
术士修行初期拼的是资质，资质高的修行就会越顺畅，越容易入门，所以各大门派挑选弟子的时候，最先看的其实是资质。
而柳玄鹄就属于先天不足，资质并不好的类型，正常情况下是不大可能被真正的大门大派收入门下，甚至都不长寿，随时可能早逝。
中期拼的是毅力，气运，只要能筑基入道，到了一定层次后都不会差太远，这时候毅力跟气运最重要。
气运好，福缘深厚，容易遇到好事，修行会更顺利。
毅力强，性格坚韧的，可以慢慢修炼，只要不死，早晚都有追上来的时候。
异人界就不乏很年轻就靠着气运跟福源突破地师真人的，但五十六十年过后原地踏步，而那些三十岁都无法出师，成功入道的，七老八十突破为地师真人的并不少见。
在上限被锁死的情况下，大家最后的终点其实都一样，只是抵达终点的时间早晚不同。
这也是包括组织在内，主要是严管天师，对真人地师管得并不算很严的原因。
而到了后期，那就是悟性的天下，这才是真正决定你上限的关键，包括突破到天师，悟性很重要。
柳玄鹄最自负的就是自己的悟性，一直都觉得自己天纵奇才，也正因为如此，才不甘心早逝，不择手段想要永生。
但柳玄鹄现在突然发现自己的悟性在真正的天才面前，其实也就那样，至少她是绝对无法做到这件事的，这确实是让她备受打击，有些道心破碎。
这就是天书的恐怖，这也是陈天凡不太愿意使用天书，也不想让天书被人知道的原因。
确实很强大， 近乎无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