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更）
“凡凡，你怎么看？”岳绮罗直接问起了正坐在沙发上偷听的陈天凡。
陈天凡也没继续隐藏，直接解除了虚化状态，他跟岳绮罗不一样，他的是术，是需要消耗先天一炁的，对炁的品质要求很高，而且耗蓝速度并不算太慢，长时间虚幻，可能会严重缺蓝。
岳绮罗是道，是本身的能力，可以一直维持虚化状态，不存在耗蓝或者蓝条不够的问题，差别还是很大的。
但是陈天凡在掌握了虚无法则，拥有虚无法则的一些神通后，可以直接攻击到岳绮罗。
尤其是万物归虚这一招，甚至可以把自己的法宝灵宝全都拉入虚无状态，对付岳绮罗变得非常容易，不用镇魂印都能轻松拿捏她，她实际的强度也就二劫三劫鬼仙的水平。
“陈……陈天凡……他……他为什么也可以……”神乐千鹤原本以为是自己师傅，现在……她瞬间意识到之前对自己使坏的人到底是谁。
“他的强大不是你可以想象的，我现在都得跟着他混，算是他的手下。”之前岳绮罗更多是好玩找乐子的心态，现在则是真正摆正了自己的位置，主要真打不过，这尼玛混八仙估计都能进入上三常了。
岳绮罗没见过陈抟，按辈分来说，她应该算是对方前辈，比对方早了接近200年，但对方可是跟吕纯阳平辈论交，所以理论上应该是跟八仙同一层次，甚至比几个凑数的八仙要强，理论上应该跟自己师傅张果老差不多。
但现在，岳绮罗觉得陈抟可能比自己师傅更强，陈天凡怕是直追陈抟当初的境界，本来就属于随时可以飞升，但不想飞升的那种地仙。
飞升不是你想不飞就不飞的，到了一定程度后，会自动飞升，可以理解为升维，但陈天凡另辟蹊径想出了另外一种强制滞留的手段，单就这点来说，他就比大部分仙人厉害。
不飞升当然有不飞升的好处，飞升了，你修炼就没那么方便了，上面有的是大人物，真有好东西，哪儿轮得到你，尤其是功德，你算老几。
但在人间就不一样了，仙人就是仙人，可不是普通人可以碰瓷的，想要赚取资源跟功德太容易了，例如陈天凡这一身的功德金光，岳绮罗见了都觉得晃眼睛。
“师傅你现在……怎么可能，你是他放出来的……”神乐千鹤脸色大变，没想到自己那个天不怕地不怕，桀骜不驯的师傅，也会被人收服，还是这样一个小辈中的小辈。
“天相师？”神乐千鹤跟很多人一直都怀疑陈天凡是不是已经天相师了。
“嗯，还是地仙，真正的地仙，你当他是陈抟都没问题，陈抟可能都不如他强。”岳绮罗倒也没保留，直接露了陈天凡的老底，他们今天就是过来拉神乐千鹤入伙的。
好吧，地仙大佬，那确实打不过，甚至可能连自己姐姐都打不过，而且看样子对方甚至也可以像希夷那样虚化，这也是可以修炼出来的？
自己师傅大致什么实力，神乐千鹤还是有数的，抛开希夷的虚化能力不谈，真实实力打一般的人仙没问题，顶尖人仙跟厉害一些的地仙是肯定打不过的，天仙……神乐千鹤也没见过，但想也知道，百分百打不过。
“你真的只有34岁？”神乐千鹤跟岳绮罗一样，开始质疑起了陈天凡的年龄，觉得他更像是大能转世，或者老怪物夺舍，转世重修。
“不尸转生缺陷很大，尽量少用，你姐姐应该很久都没出生，只是死胎对吧？”陈天凡想到了《双瞳》这部电影，不得不说姐妹俩很大胆，里面可是有不少修行奥秘的。
“不错，她说是因为圆满了。”神乐千鹤无法理解，按理说她们姐妹都可以转世到神乐家族。
“不错，你确实差得有点远，你的秽土转生走上了邪路，最好别用，没什么意义。”
“是业力吗？”神乐千鹤当然知道这种邪术的代价。
“嗯，你业力很重，功是功，过是过，你不该来的，现在你没什么选择，要么死，要么活，本君很少亲自出手，但遇到了基本不会放过。”陈天凡的右手掌心瞬间出现了镇魂印，明显是打算谈不拢就直接砸过去。
单就功德来说，神乐千鹤竟然比岳绮罗都高，一开始陈天凡不太理解，一听这女人这些年都做过些什么缺德事，那就不意外了，七十万功德，只怕都能出现功德金轮了。
“阎君，你就是阎罗代理……”神乐千鹤瞬间进入防备状态，她算是知道自己师傅为什么这么老实了，原来是真打不过，被招安了。
“行了，我这小徒弟很乖的，别吓唬她了，以前是以前，以后从良不就行了，地府里招安的那些恶鬼还少？”
以前的城隍体系可是非常完善的，岳绮罗可没少跟地府的那些鬼差、城隍交手，甚至还跟七爷八爷都打过，打不过可以跑，跑不了就自杀，她后手多得是，大不了重新修炼。
招安自然也遇到过，甚至是城主、司主这些职位，城隍她当不了，城隍是人间封神，谁没事会封她，这因果可没几个王朝承担得起。
说不得前脚刚封完，后脚就三旱三年，颗粒无收。
“从良……”神乐千鹤都快被自己师傅这话给逗笑了。
什么是正，什么是邪，在岛国那边，她可是公认的正道魁首，天照大神的化身。
不过到了华夏这边，那确实是大魔头，行走的功德，被喊打喊杀很正常，甚至会被围殴，不可能真让她活着回去。
“怎么？连师傅的话也不听了。”
别看岳绮罗笑嘻嘻的，仿佛天真无邪的少女一般，可一旦认真，尤其是起手式一出，神乐千鹤瞬间脸色大变。
“师傅您说什么呢，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的一切都是您给的，我肯定听您的，您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我怎么可能会忤逆您，我一向都是您最孝顺最听话的那个乖乖徒儿。”
看着脸色发白，甚至连冷汗都被吓出来的巫女，陈天凡就知道岳绮罗早就是把这对姐妹花吃得死死的，应该是在灵魂深处种下了一些东西，不单单可以在关键的时候夺舍，借助她们的神魂重生，还能直接操控她们的神魂，让她们体验到一种很特殊的灵魂禁制。
“这还差不多，过来，好好伺候大老爷，之前大老爷只是简单地尝了下鲜，验了一下货，没有真正尽兴，所以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取悦大老爷，让大老爷高兴，知道吗？”
岳绮罗吩咐完后，直接看向陈天凡，丝毫不把自己的小徒弟当人：“别对她客气，想要怎么玩都行，玩坏了也能修好，别把她当人就对了。”
陈天凡就知道会这样，他之前就觉得这对师傅之间的关系有些怪怪的，现在总算看明白了，不愧是邪派，果然够邪恶，真跟“善良”二字不沾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