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哥我恨你!”
“爹!帮我订张机票,今天晚上!我要回学校好好学习!”
“大哥,哇哇哇!大哥,我讨厌你!”
诸葛青等人终究还是没在天黑吃晚饭前破开这局奇门,诸葛空只能把他们先放出来。
不过出来的几人看向诸葛空的眼神个顶个地带着幽怨,那眼神,要不是他们知道自己打不过诸葛空,指不定上来就是一个正义的群殴!
“空哥,弟弟还年轻,咱能不能不搞这些了,实在是扛不住啊!”
诸葛观神色疲惫,像是一晚上做了十几套五年模拟三年高考一样,整个人精气神都像是被抽掉了似的。
显然,他在刚刚的奇门局中受到了极大的精神折磨。
诸葛升连忙附和:“哥,亲哥!我们几个还小,您高抬贵手,锻炼锻炼阿青就行了。”
他状态稍微好点,但也好得有限。
要说诸葛空的奇门局里有多少危险,那确实是没有。
毕竟是小小的考验,检验他们现在是什么水平而已,不可能太过分。
但精神上的折磨比一些普遍的危险还要可怕!
就这么短短不到一天的时间,他们几个就感觉自己的脑细胞被烧了大半,只感觉大脑空空,不想动,甚至连思考都不愿意了。
一旁的诸葛青听到两人的话,没有多说什么。
他的脸色稍微有些苍白,那是脑力长时间保持高度运转的表现。
“大哥这一局其实是能解的,但时间不够,再给我三个小时,我有把握解开!”
脸色虽然有些苍白,神情也很疲惫,但诸葛青的眼神却十分明亮。
他已经找到其中的一些窍门了!
诸葛空从椅子上站起来,身体晃悠了一下之后立刻稳定住,并给出肯定的评价。
“确实,再来几个小时阿青应该能解开。其实如果你们几个再给力一点的话,是能在天黑前破局的,可惜了...”
“今天晚上睡觉的时候好好冥想一下,有好处。”
说完,他伸了个懒腰,骨骼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朝着祠堂外走去。
“至于现在...吃饭去喽!”
...
“家主,公司那边来人了。”
诸葛拱把手中的茶杯放下,眯眯眼眯成了一条缝。
“终于来了吗,比我想的晚了一点。”
对于公司的人会来,诸葛拱心里其实是有数的。
老祖宗复活的时候,整个诸葛八卦村周围的炁都被瞬间抽到了武侯祠这边,而诸葛八卦村作为景点,要说没什么影响那是不可能的。
而只要产生了比较大的影响,公司那边的人肯定是会关注到的,公司存在的意义就是这个。
至于说公司注意不到...
可能性不太大。
哪都通作为官方组织,诸葛八卦村又不是什么山沟沟里的村子,这要是注意不到,那公司就不用开下去了。
按理来说,在异常现象出现的隔天,公司的人就应该过来询问情况的。
这隔了好几天...
“看来公司对咱们诸葛家挺放心啊...”
旁边的族人有些担忧道:“家主,老祖的事情...”
诸葛家作为异人界比较低调的家族,在公司眼里算是不惹事的‘良民’,平常的时候面对公司也是非常配合的。
但现在的情况不一样。
老祖复苏,还和诸葛家最顶尖的天才诸葛空相关联。
一旦公司知道这件事情,知道诸葛空能够召唤先祖,那...诸葛家肯定会被公司重点关注!
站在公司的角度,诸葛空这个先天异能对异人界的影响恐怕会比八奇技还要大!
“老祖?什么老祖?只是一个家族内部的切磋引发的炁动异象而已,对吧?”
诸葛拱站起身,眯着眼说道。
族人愣了一下,随即连忙附和道:“对,就是这样!只是家族内部切磋而已!”
诸葛拱大步朝着会客厅走去。
他和公司打过交道,但那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另一边,诸葛八卦村某个角落里,诸葛空躺在躺椅上,手上拿着一把蒲扇,双眸闭合。
气血亏空,需要休养。
但这并不代表不能修炼。
肉身休养生息,灵魂进入内景当中,跟着老祖学习。
“你在奇门术法上的天赋很高,但...”
诸葛武侯轻挥羽扇,看向诸葛空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怪异。
“你的心很奇怪。”
诸葛拱能够看出来的,诸葛武侯自然也能看出来。
甚至,因为这是在诸葛空的内景当中,他和诸葛空之间的联系还要更密切几分。
所以,他能够更加真切地感知到诸葛空的心有问题。
听到这话,诸葛空沉默了。
显然,他知道自己的问题。
“如果你要继续修行的话,这是必须要面对的问题,而且,越早面对越好。”
见诸葛空沉默不说话,诸葛武侯明白诸葛空应当是不想让别人知道问题所在。
这很正常。
任何关于心性上的问题,都是隐私,都是秘密。
即便他是由诸葛空复活召唤回来的,诸葛空也不可能什么事情都跟他说。
但作为老祖,提醒一句是有必要的。
诸葛空点了点头,朝老祖行了一礼。
“我知道了,多谢老祖教诲。”
随后,他的意识回到了现实当中。
缓缓睁开双眼,今天的阳光不算明媚,有风,吹着不算冷,还算舒适。
“心...术好学,心难办啊...”
他忍不住感叹道。
他自己的问题他自己清楚,随着修行的时间越来越长,他碰到了很多问题。
有些问题他自己能够解决,有些问题他可以请教族中的长辈,请教老爹。
但有些事情,他是没办法请教的,也很难解决。
他甚至都不能把自己心里藏的事情说出来,那是他心里最大的秘密。
可是,如果不把这个问题解决,不放下的话...
别的不说,武侯派的最高绝学‘三昧真火’他就点燃不了。
修炼这门绝学最重要的,就是心不能有所累!
可是放下一切,谈何容易?
“啧啧啧,一段时间不见,你小子怎么虚成这样了?”
忽然,一道声音从门外传来,低沉阴翳中带着几分调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