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测试，跟着的工作人员先一步离开，只是走之前满脸的笑容按捺不住。
这一点可能跟他手机中刚拍摄的合照，以及落在纸上的签名有关。
女人略显羡慕地看着他们的背影。
如果演武没有选择公开观看模式，那么即便姜峥的成绩依旧流传在网络上，他的签名和合影的价值也不会高到哪里去。
可能会有很多普通人对他感兴趣，但没有途径能够认识他，即便愿意掏点钱来收藏一下他的签名与合影，也就是浅尝即止的程度。
这就是官方不解禁的极限了。
而且说不定圈内收藏的人还会多一点。
比如拿签名来配合某些天赋，下蛊或锁定位置。
但随着信息的公开，如今个别御灵师的商业价值正在急速上升，姜峥毋庸置疑是其中的佼佼者。
出众的外貌，卓越的天资，强大的实力。
平常温和的性格，又和战斗时的张狂产生了极强的冲击感，这每一点都踩在‘人设发财’的路数上。
最明显的变化，就是在热度彻底消失之前，他的签名和合影恐怕变得非常非常非常的值钱。
当然。
刘璇感到羡慕，并非是因为她缺钱了，而是她为了给姜峥营销出专业的工作素养，一直都没敢开口要。
我是专业的，专业的...
在心里反复念叨几个来回后，她的脸上这才重新出现了标准的笑容。
视线里，少年正低头跟‘寒霄寅’对话。
寒霄寅，是姜峥给自己灵兽登记的名字。
历来野生灵兽的名称，除了野外目击类由协会讨论命名外，基本都由与该灵兽签署契约的御灵师来定。
只要不是特别浮夸，符合灵兽实力地位和特征的，协会一般都能通过。
什么叫浮夸？
比如你非要给自己那一二阶的灵兽，后边加个君字，这就叫浮夸。
你私底下想怎么叫就怎么叫，但最后认定的名称是要收录进神州历史库中的，官方绝不可能放任如此称呼随意出现。
所以姜峥刚刚决定的这个新名字，同样存在着讨论的空间。
寒代冰，霄代翼，寅代虎。
这种名称不像是三阶能够出现的名讳，放在四阶还算合适，但刘璇认为协会最后通过认定的可能性很大。
其一，是姜峥已经验证了这只新灵兽的实力，他如今的成绩就是最好的证明。
其二，不说有多贴切，但听起来还有点样子。
其三，卖未来的姜峥、当下的张家一个面子。
“表现的还可以，一切都结束了...就是那一掌不太完美。”
姜峥的额头轻轻的贴在对面虎脑的脑门上，伸手轻轻的挠了挠后者的下巴。
崽崽的喉咙里顿时涌出舒服的呼噜声。
姜峥笑了笑：“好在那时候已经差不多要结束了。”
不然...
给你登记的身体素质，说不定还要重新记录。
一掌不太完美？
刘璇有些讶然，那一掌已经很厉害了，用于测试的灵兽被扇到地上好一阵儿才反应过来。
所以，这就是绝对完美之人吗？
刘璇默不作声的点了点头，眼中的视线更加火热。
像我们这种事业粉就得配上这种时刻对自己高要求高标准的偶像啊！（歇斯底里）
“一切都完事了，姜御灵师。”
少年笑着点了点头，给头顶的啾啾颠的摇头晃脑。
它摇了摇脑袋，脸颊鼓起，对着姜峥的头皮就发起了猛烈的进攻。
咚咚咚咚咚...
“辛苦，那要不要...唔。”
姜峥没忍住打了个激灵。
啾啾的啄击效果对他而言只有一点触感，因此更像是按摩。
不过能产生一点微乎其微的感觉，这也说明了这只异兽的成长速度确实非同凡响。
估计等赛事正式结束的时候，它已经可以进行正式的训练了。
短暂的舒爽过后，他将没说完的话说完：“那要不要一起合张影，我准备上传到网上去？”
“真的？”
刘璇下意识的挺起了胸膛：“这不好吧...当然我是可以露脸的，我是说对你可能...”
她一边表示拒绝，一边悄悄靠近姜峥。
姜峥爽朗的笑道：“一路上讲解的非常完美，没有浪费任何时间，能和你这样专业的协会职员合影，对我来讲也是荣幸。”
刘璇的心脏砰砰直跳。
她的视线跟着姜峥握住的手机移动，直到屏幕中映照出她和少年的脸。
不知为何。
就在这一瞬间，她忽然有一点失落。
这种感觉，就像是最近网络上突然流行的一句话——有时候你会突然意识到，这有可能是你和对方的最后一面。
这会是她和姜峥的最后一面吗？
刘璇不愿意深想，但她找不到对方继续来御灵协会的理由。
但也只是几秒钟的时间，她脸上的黯然逐渐被释怀替代，笑容也渐渐明朗。
她本就只是粉丝而已，不是吗？
她的脑袋朝着少年的方向歪了歪，鼻腔里好似嗅到了香味，又好似没有。
像是冬日酷寒里贯穿云层的骄阳。
刘璇恍然大悟。
那不是香水味，是一种感觉。
她笑得越发灿烂，高兴得对着镜头高兴的比了个耶。
加油！
“茄子。”
...
走出协会的大门，姜峥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
啾太后也跟着装模做样的抻了抻。
在刚刚登记崽崽的时候，他也顺便申请一个灵兽随身跟随的的资格。
这当然是为了啾啾办的。
正常情况下，任何灵兽都无法光明正大的出现在城市的街道上，先前带着它出门，姜峥都是用灵气完全将它束缚，禁止离开的。
就相当于在自己的脑袋上弄了个笼子。
眼下倒是不用那么麻烦了，协会很快就通过了他的申请。
在二品之前，啾啾如果能保持这个体型，日常可以待在姜峥的身边；二品之后，无论能否保持，都需要前往就近御灵协会或协会总部重新申请。
当然，如果出现任何灵兽误伤人类的事情，姜峥也要承受相应的责任。
这方面张家帮不了他，好在姜峥对他与灵兽之间的羁绊有信心。
“感觉还挺轻松的。”
这就够了。
“轻松？我拿一顿饭换的。”
旁边的谷来霆双眼眯成缝隙，撇了撇嘴角：“当年就属他追我追的最狠，真是将【百观】精进到了极致...”
这没来由的话让姜峥朝他看了一眼儿，脑海自动浮现出来了先前谷来霆离开的那一幕。
在晋升之后，他的脑子在原有基础上转的更快了。
“好在后来我们又因为一些事情化干戈为玉帛了，要不然今天啊，你的寒霄寅说不定还要换个名字...”
谷来霆摇了摇头，但姜峥听出来了他的意思。
似乎还有点凶险...
大概就是测试场地远处镜子后的那些气息了吧？
姜峥笑道：“看来，还是得靠我谷师。”
“哼哼。”
谷来霆随意的笑了两声：“走吧，现在去给你庆祝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