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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漏废太子,笨蛋美人被掐腰轻哄- 第163章 夫君实在善良-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163章 夫君实在善良
    “那外头的人,知道吗?”

    有人能拒绝长寿的诱惑吗?

    乔欢觉得,要是大家都知道,这药王谷肯定天天都有人排队来泡。

    而且是愿意花光银子那种。

    毕竟在长寿面前,钱好像也不算什么。

    命才是最贵重的。

    “知道的人,只怕是不少的。”

    “可这里,不是想进就能进,药王谷,不缺银子,就不缺人才,更不缺死士。”

    齐誉解释着。

    “倒也是。”

    乔欢点点头。

    要这样的话,倒是说的也有道理。

    这里可是天下首富的家,谁敢乱来?

    “但他们还是笨,不聪明,这么大的秘密,怎么能让那么多人知道呢?”

    乔欢忍不住嘟囔着。

    要是自己的话,就偷偷藏着,除了自己和夫君,不让第三个人知道。

    齐誉笑了笑,倒是也没再解释。

    “还有一会儿,你要不泡泡脚?一会儿上路,也少些疲惫。”

    “大白鱼和小乌龟,会咬我吗?”

    乔欢还真想。

    可是那么大的鱼啊,要是张开嘴,自己脚趾头可能就没了。

    “它们吃素。”

    齐誉有些哭笑不得。

    她倒是谨慎的很,很会保护自己。

    乔欢这才放心,脱了鞋袜,脚放进水池里,凉凉的,流动的水从脚背上划过时,跟按摩一样。

    然后她就看见大白鱼朝着自己的脚游过来,弄的她有些紧张。

    可大白鱼只是凑在她脚边晃了晃脑袋,然后调转身体,就用那尾巴轻轻拍打着她的脚。

    好像是要跟她玩儿。

    乔欢小心翼翼的用脚趾戳了戳大白鱼的身体,它就更加活泼了。

    一时间,都没注意到,齐誉离开了一阵,又回来,然后又走了。

    但身边多了盘果子,还有点心,茶水。

    等乔欢玩累了,拿起桃子来吃时,她才反应过来,齐誉不在这里。

    然后,她突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他从小就体弱,从未离开过京都。

    可他对药王谷,怎么那么熟悉?

    什么都知道。

    还知道大白鱼和小乌龟都吃素?他来过吗?

    ……

    所以等再次出发时,乔欢立刻就赶到他身边。

    问他,是不是来过这里?

    “你以前,真的一直在宫里吗?从来没出来过?”

    “皇嫂是好奇我以前的事吗?”

    齐誉笑着问道。

    听说他小时候没人管,病怏怏的也不出门,那估计有点惨。

    乔欢想了一下,确实是很好奇。

    “那上车来,我慢慢告诉皇嫂。”

    他却拍了拍马车,还笑的一脸不怀好意。

    要是平日,乔欢绝对掉头就走,鸟都不鸟。

    “好啊。”

    可今日却性情大变。

    直接把黑龙缰绳交给十一,她提着裙摆,钻进马车里。

    齐誉一只手掀开车帘,人还没反应过来,乔欢就靠近了,然后从他胳膊下,钻了进去。

    失策了。

    所以他愣了片刻,眼里划过一丝慌乱。

    好像突发的这件事,他处理不了。

    乔欢坐在车里,倒是轻松自在,还有闲心四处打量,看一看。

    “你这马车,倒是比我们那辆宽敞多了。”

    说的好像她今日第一次见这马车一般。

    齐誉听着她的声音,有些恍惚。

    “所以皇嫂现在是愿意同我待在一处了?”

    她进来了。

    齐誉有些高兴,心里却又很纳闷。

    为什么要进来?

    难道是因为这些天朝夕相处?难道是因为他救了她,所以乔欢对他改观?有了不一样的感情?

    她就那么大剌剌的坐在他的车里,这……说得过去吗?

    想着想着,齐誉更生气了。

    “长路漫漫,我们坐着聊聊。”

    “因为我看你也不是个坏人。”

    乔欢点点头,说的认真。

    齐誉差点没绷住,黑了脸。

    “说吧,你跟我说说,你以前的事。”

    他这车里不仅宽敞,还有吃的。

    乔欢从小方桌下找到了吃的,就放上桌,然后倒了两杯热茶。

    “多久以前?”

    齐渊面无表情的问。

    “你小时候,你身体弱,又没人照管,是怎么活过来的?”

    反正她自己是靠着捡别人的,才活下来。

    但齐誉肯定不是,她好奇,他的活法。

    “对我,就那么好奇吗?”

    齐誉情绪不明,淡淡的又问了一句。

    乔欢听的蹙眉。

    就好像她得罪了他一样。

    “是你说,我上了车,就说的,现在又那么多废话?你到底要不要说?不说的话,我走了。”

    她有些恼,抓了把花生放在自己口袋里,就准备走。

    还没起身,齐誉的手就先于理智,拦了过去。

    其实巴不得她赶紧走,别对他那么好奇。

    可就像她说的,长夜漫漫。

    齐誉拒绝不了她的存在,更无法忍受,明明她都自己上车来了,却要被他撵走。

    不就是对齐誉好奇吗?

    这又不代表什么。

    “说,定是要说的,只是从未有人问过,我一时不知从何处说起,你先坐下,等我片刻。”

    他哀叹口气,仿佛是认命了。

    齐誉的过去吗?

    他想了许久,从来没人提起过,他都快要忘了那初次见面,就骨瘦如柴的病秧子了。

    “那就从我有的记忆里说起吧,是六岁那年,暖春宫,冬季……”

    ……

    齐誉,六皇子,从出生起,唯有周岁那日,惠帝见过一次。

    却因他体弱,咳嗽不止,吐了惠帝一身血。

    自此以后,宫里只知有个六皇子,却从不见人。

    母妃早年病逝后,他一人在暖春宫生活,起初还有宫女太监照看,听闻后来伺候他的仆人要么失踪要么惨死。

    只剩下他一人,在暖春宫无人问津。

    后来十岁时,太后寿宴上,他无意闯入,给太后献了寿桃,自此以后的太后喜欢,日子才稍微好过些。

    但仍旧不入惠帝的眼,也从不在朝臣面前露脸。

    后来成年,也是太后安排府邸,从皇上那儿要了个旨意,封他为六贝子,出宫建府。

    那之后,照样深居简出,起初还有人去拜访,却都被以养病为由婉拒。

    再后来,就没人再去找这位六皇子了。

    “这样一个人,怎么跑来朝堂的?就因为太后一句话吗?太后既然那么宠他,当初为何又不好好培养?”

    丰州知府陆峰,调查到了六皇子的底细。

    看的他心里很郁闷。